重生暗卫他挨虐成神夜夜犯上(267)
曜玄没说话。
北辰又凑近了些,没忍住问了出来,“那你,真的没爱过我?”
心里乱得很。
他希望廷廷好好的,道心稳固,神力无损,什么都不用为他牺牲。
可如果那样…
是不是就说明,黑雾里那个吻,那句“死就死吧”,还有那些压抑太久的情绪,全都是假的?
是他自作多情?是对方一时冲动?
他想让廷廷没事。
又怕他真的没事。
这两件事,在他心里打架,谁也赢不了谁。
曜玄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人…脑子是如何想的?
他正要开口。
北辰见他沉默,心里期待一点一点凉下去。
算了。
没破就好,希望廷廷没事。
他扯了扯嘴角,苦笑道:“你没事就好。”
他说完,扭头就走,金光一闪,没了踪影。
曜玄心口猛地一紧,想也没想,立刻银光一闪,追了上去。
西荒到天界的路上,两道流光一前一后,追逐不休。
“你给本尊停下!”曜玄在后面,有点急。
北辰不回头,嗓音却飘回来:“别追了,刚才在黑雾里的那些…我会忘记的。”
曜玄气急,银光爆闪,瞬间拦在他面前。
他冷冷盯着北辰,胸口起伏:“哦?你忘得了?”
北辰别开眼,不看他,努力平静:“你说过的,总可以忘记的。不过几十年而已。”他顿了顿,“我的人生,漫无止境。”
曜玄不爽了。
他刚下定决心,什么都不管了,破罐破摔也好,道心崩塌也罢,就想认认真真吻这个人,认认真真回应他。
结果这人倒好,扭头就走,还说什么“会忘记的”。
他一把抓住北辰的衣领,把人拽到面前:“你确定?”
北辰对上他的眼睛,心跳开始狂跳。
当然不!
他想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忘。
可是他看见曜玄眼中压抑的暗色,看见泪痣下面泛起的薄红,心里揪了一下。
刚才黑雾里那些话,肯定有问题。
“你不记得?”
“他以为你真是…”
自己不记得什么?自己该记得什么?
他出生不过千年,之前从未离开过天界,唯一一次下凡就是这场情劫。
在那之前,他根本没机会见曜玄。
可尘渊看他的眼神,分明是认识他的。
认识他,而且怕他。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现在只想弄清楚。
更想让廷廷先好好的,别被自己拖累。
他看着曜玄的眼睛:“是。”
曜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
他后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眼中刚刚燃起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好。”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然后转身,银光一闪,消失。
北辰久久没动。
九天玄殿内,曜玄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心口。
空落落的。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原来被推开,是这样的滋味。
他活了太久太久,久到对绝大多数事都无动于衷。
可刚才那一刻,北辰说“是”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碎得很彻底。
不是道心。
是别的。
但他明白北辰是在为他好。
北辰在站了很久。
风从西荒的方向吹来,带着混沌之气残余的腥冷。
他垂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他要去见一个人。
虚寰道尊,他的师父。
虚寰道尊修的是“无相道”,不理世事,不问因果,只观天地运行之理。
他知道的,远比天界任何一位仙神都多。
北辰穿过重重云海,落在一座悬于虚空之外的孤峰上。
峰顶有间竹庐,简陋得不像神仙居所。
他走进去,竹帘后坐着一个人。
四十多岁模样的清瘦男子,灰色道袍,面容平和,眉眼间自有一股看透万物的淡然。
虚寰道尊抬眼看他,嘴角微微弯起:“历劫归来这么久,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师父了?”
北辰有些惭愧,躬身行礼:“师父,弟子有些事耽搁了。”
虚寰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他端起粗陶茶盏,缓缓抿了一口,面上皆是了然。
“在为师面前就别装了。”他放下茶盏,“何事,直说吧。”
北辰沉默片刻,开口道:“师父,西荒封印的那个尘渊,今日见了我,像是认识我。可弟子从未见过他。他说我忘记了什么。”
虚寰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看了北辰一眼,目光很深,像要看到什么看不见的地方去。
良久,他叹了口气。
“你的劫,确实还未了。”
北辰心头一紧。
“至于他为何认识你…”虚寰顿了顿,“为师也不知。”
北辰一怔。
连师傅也不知道...
“但一切皆有定数。”虚寰又端起茶盏,有些缥缈,“曜玄帝尊本修忘情之道,却有了情劫。他对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这本身,便是天道无常。”
他看向北辰,目光里带着深意。
“天道无常,你懂吗?”
北辰愣了愣,像是听懂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听懂。
他看着师父这张淡然的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脸,只觉得心里迷雾,更浓了。
第224章 天机不可泄露
虚寰见他面色迷茫,又叹了口气,“至于尘渊为何认得你…”
“天地万物,皆有生灭。唯有神之本源,与道同存,永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