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分化后被竹马哥哥标记了(31)
“看错了人,我真的会弄死你。”
如果这会儿苏阮嘴里敢吐出别的名字,哪怕是陆星延那个二缺,他都会立刻把这间房给拆了。
苏阮费力地聚焦,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里,终于倒映出了陆凛的脸。
他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却又甜度爆表的笑。
手指软绵绵地抬起来,摸上了陆凛的脸颊。
“是陆凛……”
指尖顺着脸颊滑到嘴唇,轻轻按了按。
“是我最喜欢的……陆凛哥哥。”
崩。
陆凛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去他妈的克制。
去他妈的做人。
陆凛另外一只手原本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强效抑制剂,那冰冷的玻璃管壁贴着指腹,是他原本打算留给苏阮的最后一点体面。
只要这一针打下去,再冲个冷水澡,今晚就能相安无事。
他就能继续当那个正人君子,当那个守护弟弟的好哥哥。
但现在?
陆凛面无表情地掏出那支昂贵的抑制剂。
看都没看一眼。
手腕一扬。
“哐当”一声脆响。
抑制剂在墙角的垃圾桶里摔得粉碎。
既然是你先招惹我的,那就别想逃了。
“苏阮,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陆凛俯下身,滚烫的吻落在了苏阮不断滚动的喉结上,牙齿轻轻厮磨,带着惩罚的意味。
“这时候再想跑,晚了。”
苏阮被咬得一激灵,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嘶啦”一声。
身上那件碍事的衬衫直接报废,扣子崩得到处都是,在地板上跳着欢快的舞。
凉意袭来,苏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
“别躲。”
陆凛单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毫不费力地压在头顶,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腿。
铺天盖地的雪松味彻底爆发。
如果说之前的雪松是冬日里的冷冽,那现在的雪松就是被烈火点燃的松枝,带着焚烧一切的热度和霸道。
原本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草莓奶油味,瞬间被这股霸道的信息素包裹、缠绕、融合。
甜腻的奶香和冷冽的木质香在空气中疯狂纠缠,浓郁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苏阮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就要融化的奶油蛋糕,被一双大手肆意揉捏。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感让他浑身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陆凛……哥哥……”
他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难受……”
“哪儿难受?”
陆凛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粗暴地碾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引起一阵阵战栗。
“这里?还是这里?”
苏阮哭得更凶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帮帮我……”
陆凛眼神暗了暗,低下头,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这就帮你。”
他松开禁锢苏阮手腕的手,转而握住了那截细瘦的腰肢,掌心下的触感好得让人发疯。
“乖乖受着。”
“我要把你这身草莓味,全都腌入我的味道。”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于见人,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总统套房内,一场迟到了多年的掠夺,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23章 雪松与草莓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雷声像是要把天都炸开个窟窿。
但总统套房里的动静,比雷声还要吓人。
顶级Alpha的气味全面压制下来,根本不讲道理。
如果说之前的苏阮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那现在他就是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的兔子,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热。
除了热还是热。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往他的骨头缝里灌了岩浆,烧得他连脚趾头都在蜷缩。
苏阮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或者是快要疯了。
他只能像根浮木一样,死死抱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陆凛的手很烫,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每一下接触都像是在点火
“别……”
苏阮哭得直打嗝,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陆凛动作一顿,停了下来他垂着眼,那双总是冷淡理智的黑眸里,此刻翻涌着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凶光。
“……”
他是真的被欺负的生理性的泪水糊了一脸,鼻尖红通通的,看着可怜又招人疼。
陆凛轻笑一声,俯身抹去他眼角的泪珠。
“娇气包。”
下一刻,苏阮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个彻底。
“陆凛……”
苏阮神志不清地喊着这个名字,像是要把这十年的委屈都喊出来。
“我在。”
陆凛应得很干脆,顺便在他er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叫名字也没用。”
草莓奶油味已经被彻底逼了出来,浓郁得有些发腻,却又诡异地和冷冽的雪松味完美融合。
甜腻中带着清冷,霸道中透着柔软。
这哪里是什么基因突变。
这分明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给这对情侣量身定制。
“唔……”
苏阮哭着去抓陆凛的手,想让他碰碰那里又因为羞耻不敢直说。
陆凛眼神一暗。
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久到他都要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当个清心寡欲的和尚,守着这个小笨蛋过一辈子。
“**??”
轰——
窗外又是一道惊雷。
“唔——!”
像是一场海啸,蛮横霸道地冲进来,瞬间填满了他所有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