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分化后被竹马哥哥标记了(32)
原本躁动不安的草莓奶油味在这股力量的安抚下,瞬间变得乖顺无比,它们欢呼雀跃,缠绕着那股雪松味,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这就是属于Omega的本能。
他好像看到了陆凛。
那个总是冷着脸不爱说话,却会在下雨天默默把伞倾斜向他的陆凛。
那个在他被人嘲笑是Beta时,二话不说把人揍进医院的陆凛。
那个总是用一种深沉、克制,却又滚烫的眼神注视着他的陆凛。
原来……
苏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原来那不是错觉。
原来在他小心翼翼暗恋着对方的时候,这个男人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像个耐心的猎人,等着他这只小兔子自己撞进来。
这哪里是什么哥哥。
这分明就是个蓄谋已久的大尾巴狼。
救命。
我想回家。
我想找陆星延打游戏。
但这显然是奢望。
……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一室的狼藉。
苏阮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
他蜷缩在被子里,眼角还挂着泪痕,时不时抽噎一下,看着可怜极了。
陆凛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精壮的胸膛上几个抓hen,那是某只小野猫留下的杰作。
陆凛侧过头,目光落在苏阮那张恬静的睡脸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新鲜出炉的痕迹。
那里已经不再散发着单纯的甜腻奶香,而是混合了他霸道的冷冽气息。
这是他的烙印。
从今往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Omega是有主的。
谁也别想觊觎。
谁也别想抢走。
陆凛低下头又亲了亲,动作虔诚得像是在亲吻什么稀世珍宝。
“终于……”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抓到你了,阮阮。”
这只在他心尖上蹦跶了十年的小兔子,终于完完全全,落进了他的狼窝里。
想跑?
这辈子都别想了。
陆凛扔掉手里的烟,重新躺下,伸手将人捞进怀里,用一种仿佛要将人勒进骨头里的力道抱紧。
第24章 破碎的梦境与现实
窗帘没拉严实,漏进几缕刺眼的白光,正好打在眼皮上。
苏阮觉得自己像是一台报废重组的破机器,浑身上下的零件都装反了。
尤其是腰。
酸,胀,就像是被那种重型压路机来回碾了八百遍,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散架的味儿。
他哼唧了一声,下意识想翻个身。
“嘶——”
刚动了一下,大腿根部传来的牵扯感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泪花差点没直接飙出来。
我也太惨了。
这是被人打了一顿吗?
苏阮迷迷瞪瞪地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脑子里的浆糊还没搅匀,昨晚的记忆就像是开了倍速的鬼畜视频,一股脑地往天灵盖里钻。
滚烫的皮肤。
失控的信息素。
还有耳边那个男人沉得要把人溺毙的喘息声。
“阮阮,张嘴。”
“乖,别咬,放松。”
“叫哥哥没用,叫老公。”
轰的一声。
苏阮那张白净的小脸瞬间爆红,热度直逼沸点,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救命。
杀了我吧,就现在。
他居然真的把陆凛给睡了!
那是陆凛啊!
那是京都圈子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是他发小陆星延的亲哥,更是他偷偷摸摸暗恋了十年的男人!
苏阮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窒息疗法让自己冷静一下。
鼻尖全是味道。
不是那种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而是一股极其霸道的凛冽雪松香,死死地缠绕着那一丝甜腻的草莓奶油味。
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密不透风,像是在宣示主权。
特别是后颈那块软肉,突突地跳着疼,那是Alpha牙齿刺破腺体注入信息素留下的杰作。
临时标记。
这四个大字像是一道惊雷,把苏阮劈得外焦里嫩。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以后还怎么面对陆星延?
难道要跟他说:嗨,兄弟,我把你哥睡了,以后咱俩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嫂子,我管你叫弟?
画面太美,不敢想。
苏阮是个典型的鸵鸟性格,遇到这种核弹级别的社死现场,第一反应就是——
跑。
只要我跑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我。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那一身的酸痛,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低头一看。
苏阮两眼一黑。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此时全是红红紫紫的痕迹,锁骨、胸口、腰窝,没一块好肉,活像是一幅遭受了暴力摧残的抽象画。
禽兽。
衣冠禽兽!
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怎么到了床上跟个饿了几百年的狼似的?
苏阮咬着牙,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脚,试图落地。
脚底板刚沾到地毯。
膝盖一软。
“扑通。”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直接给地毯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疼是不怎么疼,地毯挺厚。
就是丢人。
还没等他从这这种屈辱的姿势里爬起来,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浴室的门开了。
一股湿热的水汽涌了出来。
苏阮僵住了,恨不得当场变身成地毯上的一撮毛。
脚步声逼近。
不急不缓,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