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分化后被竹马哥哥标记了(33)
一双大长腿停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
陆凛刚洗完澡,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赤裸着,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最后没入浴巾边缘。
那身材,绝了。
但更绝的是他胸口和背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那是苏阮昨晚指甲的战绩。
陆凛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小鹌鹑,眉梢微微一挑。
“怎么?”
男人刚醒不久的嗓音带着一股子慵懒的磁性,像是砂纸磨过耳膜。
“昨晚没伺候好,大清早还要行此大礼?”
苏阮把脸埋在臂弯里,装死。
听不见。
我听不见。
陆凛轻笑了一声,弯下腰,手臂穿过苏阮的腋下和膝弯,轻轻松松地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身体腾空的一瞬间,苏阮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陆凛的脖子。
“别乱动。”
陆凛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再乱动,我不保证不做点别的。”
苏阮瞬间老实了,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一动不敢动。
陆凛把人重新塞回被窝里,动作倒是温柔得很,还顺手帮他掖了掖被角,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想跑?”
陆凛坐在床边,一只手撑在苏阮耳侧,把人圈在自己和床头之间。
那股雪松味更浓了,熏得苏阮脑子发晕。
苏阮眼神乱飘,盯着陆凛胸口的那道抓痕看,结结巴巴地开口。
“没、没跑……”
声音哑得像只破风箱。
苏阮闭了嘴,一脸懊恼。
这嗓子怎么跟吞了把沙子似的?
陆凛看着他这副心虚又可怜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他转身从床头柜上端起一碗热粥。
那是他特意让人熬的,软烂粘稠,适合某只透支过度的小兔子。
“张嘴。”
陆凛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苏阮嘴边。
苏阮盯着那勺粥,有点受宠若惊。
陆总亲自喂饭?
这待遇,说出去能在京都圈子里吹一年。
但他现在手软脚软,确实连个勺子都拿不稳,只能乖乖张嘴含住。
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那种空荡荡的灼烧感终于缓解了一些。
“那个……”
苏阮咽下粥,鼓起勇气看了陆凛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昨晚……是个意外……”
陆凛喂粥的动作一顿。
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阮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气压好像低了八度。
陆凛把碗放下,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苏阮,里面像是藏着两团火。
“意外?”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语气有点危险。
“把我睡了,还在我背上抓出这么多道子,现在跟我说是意外?”
苏阮缩了缩脖子,怂得理直气壮。
“那是药物作用……我、我当时不清醒……”
“我不清醒吗?”
陆凛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蹭上苏阮的鼻尖。
呼吸交缠。
苏阮甚至能看清他黑眸里倒映着的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
“阮阮,我很清醒。”
陆凛的手指缓缓抚上苏阮红肿的唇瓣,指腹粗糙,摩挲得苏阮一阵战栗。
“我清楚地知道我在抱谁,在亲谁,在标记谁。”
“这种事,我只对喜欢的人做。”
苏阮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喜……喜欢?
陆凛喜欢他?
不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喜欢?
陆凛看着小孩儿那副傻愣愣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有点恨铁不成钢。
这只小迟钝。
如果不把话挑明了说,他估计能把这事儿当成一夜情处理,然后躲自己躲到天边去。
“苏阮。”
陆凛喊他的全名,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宣誓。
“我不想当你哥哥了。”
他低下头,在苏阮的眼皮上亲了一下,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我想当你男人。”
“听懂了吗?”
苏阮眨了眨眼,眼睫毛扫过陆凛的嘴唇。
心跳声大得像是在擂鼓。
咚咚。
咚咚。
这哪里是破碎的梦境。
这分明是……美梦成真了。
第25章 迟到十年的告白
空气像是被胶水凝固了。
苏阮脑子里那朵名为“美梦成真”的烟花炸完后,剩下的只有满地狼藉的灰烬——那是刻进骨子里的自卑。
十年。
他当了十年的Beta,仰望了陆凛十年。
那种“我不配”的念头,不是一朝分化成Omega就能立刻消除的。陆凛是什么人?陆氏掌权人,天之骄子。自己呢?一个昨天才刚刚分化、连信息素都控制不好的小麻烦。
苏阮垂下眼皮,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床单。
“陆哥,你别逗我了。”
陆凛挑眉,没说话。
苏阮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还在努力装作懂事的大人模样。
“昨天晚上……是因为药物,那是生理本能,我知道的。”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甚至还点了点头给自己壮胆。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意外很正常。你不用觉得愧疚,更不用为了负责,就……就委屈自己说这种话。”
陆凛气笑了。
他把手里端着的白粥往床头柜上一搁,瓷碗磕碰出“叮”的一声脆响。
苏阮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警惕地盯着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