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要抱抱?好好好,抱!(246)+番外
平时也很照顾他,没让她干重活,脏活累活全自己揽下。
在琴琴心里,周淮一直是可靠、稳重、话少却心软的男人。
可这一刻,她愣在那儿,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眼前的周淮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开门的匆忙,上衣还没套上,露出紧实的胸肌腹肌。
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和漫不经心。
可偏偏是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反而充满了男人味。
琴琴的脸“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耳根,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不敢直视,却又控制不住地偷偷往他身上瞟。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平日温和模样的性感,是成熟男人独有的、沉稳又强势的魅力。
她心里那点原本只是感激的情绪,忽然像被烫了一下,悄悄生出一丝少女隐秘的悸动。
周淮却丝毫没注意到她的心思,他用身体牢牢堵住门口,不让琴琴看到屋里的顾深。
接着把门带上,语气低哑的问,
“怎么了?”
琴琴慌忙回神,声音细弱,“周哥,今天怎么还没开门呀?楼下已经有街坊在排队了。”
周淮蹙着眉,想到顾深还在床上。
如果现在开门营业,顾深从二楼下去,那些街坊邻居会看见他从自己屋里走出来。
闲言碎语,免不了的。
他不想让顾深觉得难堪。
于是他跟琴琴吩咐,“跟街坊说一声,今天上午不营业,推迟到中午再开门。你也放半天假。”
“啊?……好”,琴琴犹豫的小声应着,她想问原因但是周淮好像不想多说。
“那……周哥,我先回去了。”
周淮点点头,没再多说,打开门闪身进去,自始至终,没让琴琴看见屋里半分。
周淮一回来,就看见顾深姿势别扭的撑在床边穿衣服。
动作僵硬,某处明显在疼,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周淮立刻上前,“我帮你”。
顾深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声音又哑又硬,
“不用。”
周淮皱起眉,这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开个门的工夫,就变成了这样?
刚刚周淮出去的时候,顾深听到外面是个年轻女孩子。
方才周淮开门时,他听得清清楚楚,门外是个年轻女孩子。
大清早,还有店里的钥匙,能直接找上门,而周淮又刻意将人挡在门外,不肯让她看见自己。
在顾深眼里,这模样像极了遮掩私情,而他自己,倒像个见不得光的、偷情被堵上门的第三者。
他越想越冷,脸色一点点白下去,眼神也冷得像结了冰。
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一秒都不想。
顾深撑着墙面,脸色苍白,动作僵硬地想要站起来。
双腿扯着后腰又酸又软,他却咬着牙半点狼狈都不肯露,浑身透着决绝的疏远。
周淮不懂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只当他是不舒服又犟,执意要伸手扶,
“你这样怎么走?”
他的手刚碰到顾深的胳膊,就被猛地挥开。
顾深抬眼看向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句,像冰碴子一样,
“按照你说的,我们现在两清了。”
“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我自己能走。”
周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两清。又是两清。
昨晚这个人还躺在自己身下,眼神迷离,声音破碎,一副沉沦欲海不能自拔的样子。
穿上裤子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他盯着顾深,声音沉得骇人,带着被反复推拒和那句“两清”激起的怒意,
“你现在这样,走得了几步?
万一从这楼梯摔下去,我们是不是又要算一笔新的账。
继续没完没了地‘两清’下去?”
顾深脸色更白,还想挣扎,“那也不关你的事——”
“在我店里出的事,怎么不关我事?”
话一说完,周淮没给顾深反驳的机会,直接上手将他抱了起来。
顾深浑身瞬间绷紧,竭力避开与他过多接触。
偏过头与周淮保持最远的距离,手臂垂着,半点不肯沾着对方。
楼梯窄,周淮走得很稳。一只手托着顾深的背,一只手揽着他的腿弯,时不时还要往上一提。
那一抬一落间,无端勾出昨夜的画面,顾深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细微反应,又羞又恼。
他气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要想那些。
周淮就这样抱着顾深,一步一步,稳稳走下楼梯。
到了楼下卷帘门口,顾深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放我下来,我自己出去。”
周淮低头看了他几秒,眼底情绪复杂,最终还是慢慢将他放了下来。
顾深撑着门框,站得笔直,哪怕身上还疼,也不肯弯一下腰。
周淮打开卷帘门,清晨的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人眼睛发涩。
顾深慢慢往外走,步子不快,却一步比一步决绝。
他的车还停在昨晚的位置。
司机给他打开车门,车子很快启动,驶离这条巷子。
周淮站在原地,一直看到顾深的车消失的巷口。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眉眼淡得像蒙着一层雾,看不出喜怒。
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用力的收紧。
还不到营业时间,周淮转身回到店里,重新把卷帘门拉下。
室内重归昏暗,他转身上楼,每一步都踏在空寂的回音里。
他进了卧室,看着床上的凌乱,几个小时之前他还跟顾深在上面翻云覆雨。
现在,人去床空,只剩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