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09)
尤其对方那双眼睛跟清如简直一模一样。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再做更加精确的验证。
我又派人去调查关于兰雁秋的事,却发现这个人在上流圈子竟然有些出名,曾经大闹过当年在京市赫赫有名的严家大少爷的订婚宴,后来严家没多久就从京市退出,去了别处。
我派出去的人动作很快便将我想要的东西带了回来,我立刻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清如跟这位叫兰雁秋的女士母子关系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确认存在亲属关系。
但我拿到结果的一瞬间却是没有太多喜悦,清如还有亲人在世,甚至清如的父亲极大可能就是那位严家大少爷。
严?严这个姓很耳熟,似乎在我认识的人里有姓严的。
对了,清如的那个室友严辞。
严辞,我看到的现在兰雁秋档案亲属关系那一栏似乎填了信息。
我拿起那份资料定睛一看。
亲属:严辞。
与本人关系:母子。
哈。
怎么会这么巧,怎么就这么巧。
清如跟余岁安去了海城,清如的室友会叫严辞。
这就是亲缘的吸引力吗?
就像我一样也在被这种血缘牵引着靠近叶家,而清如也被血缘牵引着靠近兰雁秋。
我觉得自己非常矛盾,既高兴清如不是任惠的孩子,跟任慧无关,又有些微妙的遗憾,清如原来还有更多其他的依靠,清如知道真相后不会再跟我一起走了,他有了妈妈,甚至还会有一个背景强大的父亲。
叶疏桐如果也得知清如真正的身世真相想必会更加千方百计的阻止,毕竟一直以来作为亲人,叶疏桐在清如心中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唯一。
但一旦清如知道了自己还有妈妈,爸爸,甚至另一个哥哥,受到最大打击的就是叶疏桐了吧。
唔,这么一想我应该把真相告诉清如,这样的身世清如知道了会很开心。
我爱清如,我应该为他着想,我必须为清如着想。
我不想更不能再伤害清如了。
我不断收紧了手中捏住的报告,盯着桌上“牛顿摆”下定了决心。
距离除夕还有一天,余岁安还没有在京市出现就证明现在他还在清如身边,为防止意外,他是最快能传递消息给清如的人。
我在做这些调查的时候为了防止被叶疏桐察觉都辗转了别人的通讯联络,唯独有一次去医院跟苏酥碰了一面,但苏酥跟叶疏桐没什么联系,应当不会有问题,高中那会儿,我跟余岁安因为丞砚的前车之鉴,特意调查过苏酥,确保他不是叶疏桐安排在清如身边的人。
各种迹象证明他的确只是一个普通同学,恰好跟清如做了同桌。
但我还是找出了之前那部用来联系他的旧手机编辑好信息给他发去,但却没有立即收到回音。
直到当晚余岁安风尘仆仆来到任氏集团办公室找我。
举着手机上我发的消息一脸严肃地问我,那是真的吗?
我告诉他当然是真的,余岁安的神色似乎也同我一样起初在犹豫,我直到我们都一样令人恶心。
只想将无依无靠的清如全部据为己有。
但最终余岁安做出了和我一样的决定,他重重向我点头,表示让我跟他一起去找清如将事情说清楚。
他向我解释看到消息的时候他已经离开海城,在回来的途中了,他一看见我的消息家都没回就直奔我办公室。
我暗道不好,要出事。
果然余家很快打了电话来问他的情况,余岁安这个蠢货,连撒谎都不会直接告诉他的父母说自己有急事要赶回海城。
结果当然是被余家派人来抓。
我跟他对视一眼决定分头走,我们一人开了一辆车,但愿能有人成功赶过去。
第84章 撒谎
我们失败了,车在高架上出了车祸,我最后的意识只看见了一片白,是弹出的安全气囊。
再醒过来已经是三个月后了,周围的人我都很陌生,他们介绍着自己是我的妈妈,我的爸爸,告诉我,我是过年出门玩的时候遇上了车祸,现在失去了记忆。
我问她那我怎么能恢复记忆。
但是自称是我妈妈的人告诉我说就算一辈子想不起来也没关系,过好以后的日子就好。
每天有个叫张禾语的女生都会带一束花过来看我,跟我说话聊天,据我妈说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那种,我之前很喜欢她。
我把这句话转述给张禾语,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奇怪,问了我一个问题,一个周围人都不曾问过我的问题。
“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有一次我正在病房吃饭,有个穿着跟我一样病号服的人闯进来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地嚷着。
“他走了!他消失了!他被叶疏桐带走藏起来了!”
他不断重复这几句话脸上布满泪水,毫无形象可言。
但是,他没在我病房待多久,很快就被人发现将他带走了,走的时候他大声控诉着我怎么能把他忘了,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告诉他。
我不知道这个“疯子”口中的“他”是谁,但是在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的心脏的确受到一点刺痛。
那天过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疯子,但他的话却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说我怎么能把他忘了,还说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还没告诉他。
他,是谁?
事,又是什么事?
很重要?
疯子说他消失了,被叶疏桐带走了,叶疏桐这个名字我知道,在我身边的人口中听到过,似乎是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