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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10)

作者:有西瓜就行 阅读记录

我去问妈,妈却闭口不提,脸色极差,好像在避讳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闪过这个名字就极其厌恶。

脑袋也有些作痛,我索性不想了。

我除了记忆缺失外,其他地方都恢复得挺好,我还是顶尖高校的大学生,生物学专业,所以出院后没修养几天我就回学校上学了,同时还会去到任氏集团上班,我妈告诉我说这是我要继承的公司。

我什么都没多问,顺从的接受了他们传达给我的一切信息,按部就班的上学,工作,家,三点一线。

幸运的是,我的大脑在认知,学习方面并未受损,唯独丢失了之前的记忆。

我想既然我会选择忘记,想必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我忘了便忘了吧。

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脑子就不停回闪疯子的话,像是一道道催命符,诅咒一般不停回放,一遍遍质问我怎么能忘记。

你怎么能忘记?

你甘心忘记吗?

你真的想忘记吗?

我的心底似乎涌现出一个声音,它迫切地告诉我快想起来,快想起来,那很重要,很重要!

我讨厌这种迫切的,不在掌控的感觉。

我开始寻找记忆。

张禾语是唯一一个问过我的人,我打算先从她入手。

虽然之前我在医院的时候我妈向我提过要不要跟她订婚,我们门当户对,很是般配,我心里没什么感觉,便拒绝了。

后来听说张禾语那边也不愿意,同样给拒了,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后来也没再见面。

但是,现在我能想到的人除了那个疯子便是张禾语了,所以我主动邀请了她出来吃饭。

下意识便选择了一家火锅店,等订完才后知后觉有些寒酸,我和她的家世都不低,这种地方稍微有些降价,但张禾语人还不错,没有耍大小姐脾气,欣然接受了。

我便也不再更改这个决定。

面前是火锅翻腾的热气,锅面咕咚咕咚冒着气泡,我点了鸳鸯锅还特意要了一碗温热的清水。

多此一举的将辣锅里菜特意在水里过滤才顺手放到一边的盘子里。

张禾语看我的举动表情有些怔然。

她说:“即便他不在,你也还是会保持这个习惯。”

我问他是谁。

她对我说了一个名字——叶清如。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我便心神一荡,仿佛灵魂都在被重重冲击。

我让她继续再讲一点,一个人却突然从旁边出现揽住了张禾语。

来人自称丞砚,向我介绍他是张禾语的男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这个人心里也泛起恼意,下意识瞥了眼对方的一只手,脑海里闪过“本来应该弄断的”有些骇人的念头。

我捏住筷子的手一紧,驱赶着脑中这荒谬的想法。

我让服务员多加了一副碗筷,礼貌地邀请对方入座。

来人也不客气,在张禾语身旁坐下,全程都在跟张禾语说话,偶尔跟我聊两句,我一直找不到机会再向张禾语询问更多关于叫“叶清如”这个人的事。

散场前,我耳力很好,听见丞砚小声在张禾语耳边说:“阿语,哥的话你忘了?他不让你跟……”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张禾语打断:“我知道!”她看上去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拿过旁边的包便踏步离去。

我在一旁沉默的看着他们走远。

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零星的片段,画面里也是一家火锅店,丞砚张禾语跟现在一样坐在我们对面。

等等,我们?

无论我怎么想却都只能有一个十分模糊的影子,我只能看见他的嘴巴在动,一张一合,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越想头越痛,难耐地抱住头蹲下来缓解,有路人经过关切地问我有没有事,我摆摆手向他道谢。

我再约张禾语她便不再赴约了。

我只能放弃这个切入点,去找那个疯子。

他跟我在一家医院,所以我先去这里找人但是他也出院了,我又派人去查了下他的信息才知道,原来他是余家的大少爷,叫余岁安。

他似乎疯病还是没好,吵着闹着要去找人,被家里人关起来了。

我上门去拜访,余家以他身体抱恙为由把我拒了。

我只好假意离开,再找机会。

但我找记忆的行为被我妈发现了,她勃然大怒,指着我鼻子痛心疾首地问。

“你忘了就忘了,这是天意,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回你的记忆,妈说过了你好好过活以后的生活便好,你为什么非要不听话,你想跟你那个哥一样吗!?”

对于她突然情绪失控我是很懵的,但她是长辈,是我妈,我得先低头认错。

我说我不会,我只是有些好奇,既然妈觉得我不应该找回之前的记忆那就算了。

我说:“妈,我先回学校了,你早点休息。”

我的面部表情天衣无缝,加上我的确什么都想不起来,我这样一说,妈她果然松了口气儿,说,好,让我路上小心。

但是,他们的反应却更让我坚定我必须找回我原来的记忆,它真的很重要。

他,对我来说一定非常重要。

他,叫叶清如。

跟我哥叶疏桐一个姓。

我私底下找了一个心理医生,我想知道既然我的脑子没坏是否是心理问题。

对方建议我可以尝试做催眠,去我的潜意识深处找寻真相,但一般人清醒后会忘记大部分事情,甚至会全无印象,只是徒劳,甚至这样的深度催眠对身体也有一定的损害。

我垂眸思索了两秒决定我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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