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30)
那顿饭怎么结束的我没什么印象了,总之很快我就跟着我爸妈回了海城。
我作为严家亲子的身份已经人尽皆知,甚至还有人来家里给我们做采访。
严辞还是我哥,他是大少爷,我还是小少爷,似乎跟我在叶家没什么不同,只是叶疏桐换成严辞了,而我有了十分爱护我关心我的爸妈。
真没想到同学一场,我们竟然成为了一家人,还突然都变成了有钱人家的少爷,真是世事无常。
我的前父母得知后第一时间便赶过来一探究竟,我爸妈知道我之前在叶家的事对他们没有什么好脸色,但还是让他们进了家门吩咐佣人给他们倒了杯温水。
得到任惠生下的是死胎的消息他们脸上的神色更为迷茫,失魂落魄的。
我快两年没见过他们了,现在再看居然有些陌生,他们跟我从前印象里的样子好像相差不少,虽然任敏珠脸上还是化着精致的妆,但眼睛里深深的疲惫却显而易见。
叶正英脸色也不怎么好,我甚至看见他发间居然有根白头发。
任敏珠临走前出乎意料地温柔地摸了下我的脸,说:“清如,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以后要好好生活。”
我突然觉得他们很可怜,我嘴唇嗫喏了半晌在他们转过身去的将要离开的时候还是喊了声:“妈,爸,谢谢你们养我这么多年。”
不管怎么说我以前的吃穿用度都是他们给的,虽然没什么陪伴但我过得也算是锦衣玉食,上次没跟他们好好道别,作为小辈来说,还是有些失礼。
他们回过身抱了我一下然后礼貌地跟我身后的我爸妈点头示意匆匆离开了。
我妈过来摸摸我的脑袋:“好孩子。”
我现在有了一个新名字。
叫“严从玉”。
严辞有一天晚上找到我,站在我面前郑重地跟我道歉:“清如,不,从玉,我对不起你,我,我应该第一时间就告诉爸妈他们你的身世,你也能早点跟他们相认。”
“对不起,明天我就出国了,希望你一切都好。”
我轻轻抱了他一下没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只低声喊了句。
“哥。”
严辞眼睛一下就红了,紧紧地回抱着我。
我又做回了我的少爷,去了国内一所名牌大学就读,选了个美术学,我在这方面确实挺有天赋。
除了我爸捐的一大笔钱外,我自己本身也参加了文化课测试和专业测试,学校挺满意的就给我发了通知书。
学艺术的就是要比常人更独特些,外貌气质,打扮穿着都别具特色,各有各的特点。
头发染什么颜色的都有,我看了心痒决定自己也要去染。
从美发店出来我已经是一个全新的我了,我剪了一个流行的狼尾鲻鱼头,染了个紫色偏红的挑染,看着镜子里的我真是帅气。
走在大街上居然遇见好几个跟我要联系方式的,有男有女,不过他们上来第一句居然都问我:“小姐姐,你好帅啊,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我懒得解释,冷硬拒绝后就走人了。
我的生活没有了任书昀,叶疏桐他们日子平静多了,大学两年的时光转眼即逝,拍毕业照的时候严辞也回来了,跟着爸妈一起到学校接我,还拍了不少照片。
我妈跟严辞去超市买水,我爸走到一旁去打电话,我正打算在花台的长凳坐下,面前就站了个人。
入目是一双锃亮的皮鞋,质地很好,黑色的西裤漏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腕骨突出,我仰头去看。
他朝我一笑,说:“清,从玉,今天你毕业了,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任书昀背对着太阳,身后笼着一层淡淡的金光,我看不太清他的脸,但我能感受到他笑的很灿烂。
他问我能不能一起拍个照片,我站起身点点头说:“好啊。”
他请了过路的一个同学让他帮我们拍,照片是任书昀手机拍的,所以我没有照片但也没有说让他发给我。
他似乎真的只是来找我拍个照,然后就跟我道别。
刚好他一走我哥我妈也都回来了,我爸也打完了电话过来,一家人坐上车准备去吃大餐,庆祝我毕业。
这两年我或多或少还是听到了关于叶家的事,毕竟圈子就这么大,这个说一句那个提一嘴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叶疏桐又回到了叶家带着自己一手创立的企业跟叶家的合并了,因为跟我家签的合同后面事业越做越大,他彻底成了叶家的掌权人。
任书昀早我两年毕业早已经是商界有名的企业家,谁见了都会叫一声“小任总”,他把原本要落寞的任氏给起死回生,甚至已经能跟叶家并肩,只不过传闻说他们兄弟俩关系不好,都想争一争对方手里那份家业,所以经常会在各种项目上争得你死我活,也因为这个始终被严家压了一头。
苏酥弃医从商,从叶家名下的医院辞了职去跟着任书昀底下做事去了,我听人说叶疏桐身边有张禾谦跟丞砚两个左膀右臂,任书昀有苏酥这个诸葛孔明。
没想到张禾语竟然也是学画画的,不过她学的是服装设计,跟我画人物风景的不太一样,但好歹有些话聊。
她听说我的身世后又得知我回来了,不知道怎么地就隔三岔五往我这里跑。因为学校的原因我还是又回到了京市,我爸给我在学校旁边买了套公寓让我住。
我还记得她见到我第一句也是跟我道歉,我觉得莫名其妙,她又不欠我什么,也没哪里对不起我。
不等我多问,她就像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