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31)
原来当时还有他哥张禾谦的参与,他从小就看出来叶疏桐对我不一般,不单纯是哥哥对弟弟的态度,他从小就劝叶疏桐放下我,别伤害自己伤害他人。
但叶疏桐是谁啊,他认准的事怎么可能听得进旁人的劝,张禾谦也是个帮友不帮理的,见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兄弟这么痛苦,哪能忍心,心一横向叶疏桐表达了认可:“兄弟,我支持你。”
“反正你们都是男的也不会怎么样,自家兄弟亲上加亲。”然后他就帮着叶疏桐在国外发展势力了。”
后来突然得知我不是叶家的孩子,那可更好了,张禾谦更支持了,也十分清楚自己兄弟的本性,在任书昀跟余岁安除夕那晚打算赶来告知我真相的时候帮着叶疏桐一起制造了那场车祸。
我被叶疏桐带去了国外,张禾谦就留在国内时刻留意着任书昀跟余岁安的动态。
张禾语跟我说这些的时候眼睛红了一圈,她说她害怕,说自己明明一直都知道他哥的所作所为,但害怕他哥会出事,所以一直没敢跟我说,她一个劲儿向我道歉,说对不起我。
我转了转手里的杯子,朝她轻笑:“都过去了,我没想过告他们。”再说了叶疏桐才是主谋,做的最过分,我都没想过要把他送进去。
“张禾语,你以后别叫我叶清如了,我现在叫‘严从玉’。”
张禾语接过我递给她的纸巾擦了眼泪说:“好,那我以后就叫你从玉。”
说完又小心翼翼地看我一眼,问我:“可以吗?”
我现在看她真是比以前顺眼多了,勉强点点头:“行。”
我面前的女生破涕而笑,亲切地叫我:“从玉。”
“从玉!从玉!我们今天去吃这家烤肉吧,我看好多人都去打卡了,环境也挺不错的。”
自从跟张禾语熟悉起来后,我才发现她真是一个过分高精力人群,我有时候想自己一个人在家伤春悲秋下都不行,她立刻一个电话上门邀请我去这个展览那个音乐厅的。
“姐,你知道我刚拍了毕业照快毕业了吗?”
“知道啊,怎么了?”
“怎么了?”我邪笑着反问她,伸手轻轻扯了下她高高束着的高马尾。
张禾语吃痛怪叫一声问我扯她头发干嘛,我无奈地回她:“我不像你已经毕业了,我在毕业前还有一项艰巨的任务。”
“什么任务?”
“毕业设计。”我愁眉苦脸地看着她,张禾语这才恍然大悟,但她又问我:“你的成绩不是一向很好,这个小小的毕业设计还能难倒你。”
说到这个我就更沮丧了,谁让我的选题居然是跟非遗相关的论题,叫“地域非遗美术传承与活化研究”。
这让我一个一心专攻于现代抽象叙事的人情何以堪。
张禾语向我表达了同情,但她也没什么头绪,只能跟着我一起在客厅愁眉苦脸,我接到了严辞的电话,聊天的时候跟他稍微说了一下。
严辞告诉我说非遗的话“糖人”也算非遗的一种吧,问我能不能试着从这方面入手看看。
我冥冥中仿佛抓到什么东西,跟他挂断后,决定还是陪张禾语先去吃烤肉。
滋滋冒着的油烟,香气扑鼻,勾得人食指大动,这里的肉质的确十分鲜美,烤出来的肉再撒上一点椒盐,鲜嫩滑腻,入口即化。
我跟张禾语对视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眼里的亮光,纷纷比了个大拇指。
等我们心满意足地从商场出来正打算各回各家,迎面便走来一个我的熟人。
他目标明确,步伐迅速地向我们靠近。
第97章 宿醉
丞砚站定在我面前,靠得有些近,属于男人的气息向我侵袭过来,我下意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动作很隐晦,没有人察觉到。
我看见丞砚脸上挂着笑问我们接下来还要去哪吗?他开车了可以带我们过去。
我跟张禾语熟悉后有一次张禾语带着丞砚一起来找我,我自然也知道了他们现在的关系,丞砚跟张禾语谈恋爱了,他们是情侣。有时候他也会像现在这样下了班突然就找过来。
张禾语对着他说我们结束了现在本来要回家,然后又笑起来转头对我道:“不过既然丞砚来了,我们就去KTV唱歌吧。”
张禾语突然来了兴致不等我回答就一手挽过我的胳膊,另一手挽过丞砚的胳膊,嘴里开心地说着:“GO GO GO,出发吧!”
见她这样我也实在不好拒绝,只能抬起脚步跟着往前走了。
在大学这两年我虽然没交什么朋友,但基本的一点人情世故确实学了不少,我收敛了脾气,变得温和,变得可以跟人交谈,见的人多了我的想法也开阔了许多,不会再纠结我过去乱七八糟的关系。
我把它们藏了起来,封存在心底。
丞砚在前面开车,张禾语陪我一起坐在后座,车上气氛还算融洽,因为张禾语话挺多的,她分享着自己的生活,聊她喜欢的明星,动漫,小说,电视剧等等叽叽喳喳地有些吵,但现在却一点都不惹人烦了。
我偶尔会回她一些话,丞砚透过后视镜跟我对上视线,问我:“从玉,你还是喜欢这部动漫吗?我刚好知道这周六好像有一场签售会,手里有两张票,你们要去看吗?”
张禾语将丞砚手里的票接过来,嘟囔了两句又苦恼地说,她这周没时间,我没表态,丞砚又把票装回兜里了。
包厢是丞砚订的,不算大但也不小,容纳我们三个人绰绰有余,五彩绚丽、晦暗不明的灯光下人的面容也跟着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