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33)
丞砚按住我要起身的动作,说自己去倒。
他还拿玻璃杯端了杯过来递到我嘴边:“清如,喝口水。”
我刚张口想喝,一阵强烈的反胃感就涌上来,我一下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凭着本能跑去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吐了个干净。
然后就直接趴在一边睡了。
当阳光照到我身上,暖洋洋的热气洒下来,我才睁开了眼,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我反应了几秒才想起,这是我现在住的房子,拿过一旁的手机点开一看都中午十二点了,我赶紧起身下床洗漱,脑子还稍微带着宿醉的痛意,我甩了甩头,朝脸上扑了把冷水,试图以次来清醒清醒。
等我洗漱完出来正要换衣服,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按理来说我睡觉穿睡衣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是我昨天去跟张禾语吃饭了,然后又去唱了歌喝了酒,丞砚送我们回家,我吐了,然后断片了,后面的事我脑子里半点印象都没有。
正在我迷茫的时候,我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我看过去,正是丞砚,他也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又冲我露出个笑来:“啊,从玉,你醒了,我还以为你可能还睡着,我做了点醒酒汤,你换好衣服出来喝点吧。”
说完不等我反应他又关上门走了。
我快速眨了眨眼睛,换上我找出来的衣服赶忙出去了。
第98章 变态
我从住进来就没动过的厨房现在居然冒着点点热气,丝丝缕缕地飘进上方的抽油烟机,丞砚就站在灶台边身上围着我都不知道哪来的粉色围裙,一手握着汤勺的手柄搅动着锅里沸腾的汤面。
感知到我的靠近,他随手关了火施施然转过身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一点儿都不生疏地亲切:“从玉,我熬了一点粥,早上起床喝点粥暖胃,桌上是我盛好的一碗醒酒汤,现在先喝点。”
我顺着他手指的位置看过去,白色的餐桌上正摆着一碗醒酒汤,突然面前伸出一只手,我稍微偏头后退一步躲了过去。
丞砚也不觉得尴尬又顺势拿起桌上的碗递到我面前,浓郁的鲜汤味窜进我鼻尖,面前人笑意盈盈地喊我名字:“从玉。”
我实在不太懂现在的情况,疑惑地问他:“你这是在做什么?”
“从玉,我就是看你昨天喝了酒难受,想着身为朋友我应该尽责留下来照顾你。”
朋友?尽责?照顾?
我的衣服谁换的,他没经过我同意凭什么换我衣服,没经过我同意凭什么用我的厨房,放着好好的女朋友不去照顾来照顾我这个高中同学?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记起他现在跟着叶疏桐做事,于是,又接着问:“他让你来的?”
丞砚嘴边的笑淡了下去,他错身将碗重新放回餐桌,再看向我时,眼神向下瞥,嘴角拉成了一条直线:“从玉,我一定要遵从谁的指令才会来找你吗?你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只会向人告密你行踪的‘双面人’?”
丞砚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周身气势跟过去那个我身边的小跟班大相径庭,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带着显而易见地强烈的压迫感向我倾轧过来,我不得不一步步向后撤,直到背后抵上白色的墙壁,退无可退。
丞砚这几年不知道吃什么了,突然就蹿了一大截,现在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脸似乎也彻底张开了,比他过去看着更顺眼多了,我猜大概是他现在有钱了,会打扮了,身上穿的也不再是过去那些我完全叫不出名字更不认识的杂牌,现在的他从头到脚的名牌,我还瞥见他手腕戴着的是最新款的“欧米茄”。
他稍微弯了点身子凑近我,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我面上,带着草木的清新,我想到他现在只有身上的味道还跟以前一样。
在我还在找说辞打量他神游天外的时候,唇上就贴上一片温热,我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反射性的就去推拒,结果对方似乎早有所料。
先前还撑在我侧面的手猛地一下就攥住我推拒的两支手腕,用力一压就扳到了我头顶,用了极大的力道死死压制,同时,我腿间也被挤进一条腿阻止我要踹人的动作,全身上下半点都动弹不得,还真是方方面面都被人预判压制住了。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是真往死里按住,我不由溢出短促的一句呻吟:“痛。”
但即便这样力道也没有消减半分,本来还贴着我唇瓣舔舐的唇舌因为我下意识的痛呼找准了机会,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灵活迅速地钻进我的口腔到处搜刮侵蚀。
我拼命抵御的动作却仿佛成了回应的邀请,我打算狠心咬下一口的时候又被人用力掐住双颊,只能被迫张着嘴被人勾缠,对方似乎把这当成了什么更加令人羞耻的事,舌头拼命地要往里钻,嗓子眼那一片瘙痒,逼得我涌上一阵阵强烈地想呕的欲望,却又只能一直被堵着,简直难受的要命。
我感觉我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不住的摇头往旁边躲,嘴上完全没力气了对方又换了动作按住我的脑袋,强硬的固定住,继续用力的亲吻。
这放在以前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但是之前经过任书昀的提醒我去做了个手术,摘除了长年嵌在我肩膀里的定位器,自那之后身体素质就比我之前下降了不止一星半点,而且我本来跟着叶疏桐的那一年也早就忽视了身体的锻炼,已经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常人了,手术后更是连一般有些力气的普通男人都不如了,或许一个稍微强壮的女生来也能一拳将我撂倒。
我本来都接受了,认命了,而且我也是严家的小少爷,一般也没谁会敢犯在我眼里招惹我,谁成想现在居然遇上了丞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