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34)
以前我还真是没看出来他居然对我还有这种心思。
在我眼前阵阵发晕即将因为缺氧晕过去前,我终于被人放开,甚至还无法自主地进行呼吸,直到耳边响起一声低喘的指令。
“呼吸!”
我才又再次大呼喘气起来,随即就是强烈的反胃感,让我朝旁边不住的干呕,不过也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难受的很。
我的腿也完全软成煮熟的面条,要不是丞砚及时拉住我,我也许就会直直砸在地上。
丞砚也粗喘着气息伏在我颈侧回气,我眼前一片水雾完全看不清面前人的脸庞,只觉得周围气息很焦灼,十足地令人不安,紧接着耳边的热气离开随即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我被人抱起来了,还是公主抱,我眼前雾气散去逐渐清晰起来,就看见丞砚那双阴鸷暗沉的眼睛,其中的情绪掩都掩不住,浓烈的溢出来。
我被扔到了我刚刚才下去的床垫上,由于惯性还往上颠了两下,属实更加头晕了。
男人的身体也随之压上来,打下一片阴影,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勉力分出几丝清醒的意识质问。
“你他妈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你还记得你是谁,记得我是谁,张禾语又是谁吗!?”
“你这样做你对得起她,对得起我吗!?”
“我从来没因为过去的事怪过你。”
上方的男人终于是被我这接二连三的吼给唬住,解我衣领扣子的动作顿住,我一直提着的心暂时放缓了一丁点儿。
丞砚再次俯身靠近我,呼吸相互交错着,我也不敢挪动一寸,生怕又刺激了他。
丞砚面无表情地盯了我几秒,视线露骨的不断扫视打量我脸上每一寸位置,尽管他一点都没碰到我,我还是觉得难受得要命,仿佛隔空被人舔了个彻底,差点又被自己的想象给恶心吐了,我用了极大的意志才堪堪忍住这股冲动,眼睛也死死盯着上方打量我的人。
突然,丞砚轻笑了一声,脸上却还是面无表情,距离拉得更近,唇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若即若离。
我浑身越发的僵硬动弹不得。
我听见丞砚开口,语气倒不算强烈激动,挺平静的。
“从玉,不,清如,清如,嗬,其实我几年前就想这么叫你了,可当时我是你的小弟,是个无足轻重的跟班,我只能喊你‘叶哥’,但你肯定不知道,其实我一直在心里偷偷喊你‘清如,’叶疏桐就是这么叫你的。”
丞砚似乎放弃了逼迫我的行为,转而躺在我旁边,双手死死箍住我,深埋的我肩颈深吸了一口气,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我裸露出的肌肤上,缓缓从颈侧吻到肩头,又反反复复。
嘴里也絮絮叨叨跟我诉说起他的心事。
我身上爬满了战栗,生不起一点力气,即便有也很快被强势的镇压,只能被按在对方怀里听他所谓深情的剖白。
“清如,你知道吗,你那个哥可真是变态,当时找上我的时候你都还是他亲弟弟呢,他却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你的感情,威逼利诱的让我观察你每天说的每一句话,见的每一个人,做的每一件事这些都要详详细细记录下来汇报给他。”
“一开始,我也只是心里腹诽两句,只管拿钱办事就好。”
说到这里,丞砚突然停住又起身俯视我几秒,低头下来亲在我脸上,我呼吸都停了一下,声音有些抖地问:“接,接下来呢?”
我祈祷着他继续说,好以此打消他本来的念头,丞砚也确实又躺回去继续跟我娓娓道来。
“后来,大概是我真的注视你太多了,也太久了,清如,你太吸引人了,所以理所当然的观察就变了味,我不再只是带着完成任务拿钱的心态看着你,我带上了自己的隐秘的念头不错过你的一分一秒。”
在丞砚的表述中,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我身边看着我,盯着我,我跟任书昀相处的大半时间他也都在场,他看着我跟任书昀的关系在慢慢变好,听见任书昀第一次叫我“清如”,甚至我们约会那天他也从头跟到尾。
看见任书昀手里的玫瑰,当然也看见我将花扔进了垃圾桶。
说到这,丞砚居然又笑起来,是真心实意的笑:“哈哈,清如,你知道当时我看见你直接把花扔了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吗,我就说你怎么可能突然就接受他了,突然就喜欢上他了,不过,我后来也没走,继续看了下去,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丞砚的语气难掩兴奋以及不怀好意。
“任书昀跟叶疏桐不愧是亲兄弟,连变态都是一样的,他竟然也一路跟着你,等你把花扔了之后,他就从我前面几颗大树后显出身,他把你扔掉的花又拿出来,我本来以为他会伤心的哭呢,结果他把花重重的砸在地上,边踩边骂着,说什么废物之类的,活脱脱一个疯子。”
丞砚目光探究地看着我似乎想在我脸上看到什么厌恶的表情,但是我早就知道任书昀也不是像他长相一般的那样的人,而是个表里不一的变态,我都知道。
我这时又想起有一次我跟他提分手,他威胁我,我看的手机里的照片,想必就是他跟踪我的时候拍的,而且有些还是在我跟他还没有交集的时候拍的。
但现在我得稳住身边这个不自知的变态,只好配合的适当皱眉,丞砚果然脸上显出满足的表情,亲密地贴在我脸上,不住地蹭。
“清如,我喜欢你,我爱你,你现在知道了,他们都是变态,你不喜欢他们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