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36)
哈。
这些念头也不过转瞬之间,我听见任书昀问我:“丞砚怎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你家里?”
说完似乎觉得语气有些生硬,还带着质问于是又连忙找补说自己不是想质问我,只是单纯地询问,想了解。
我还能不清楚他,我眼神瞥了一眼他搭在我肩膀的手,那只手在我看过去后迅速收回。
我平静地问到:“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跟踪我,什么时候开始的,多久了?”
任书昀浅淡的瞳孔微微放大,张了张口似乎打算编些什么话来应付我,毕竟他知道我最讨厌被监视被跟踪,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任书昀告诉我说,从我回严家后他就一直找人跟着我,看我的情况,他及时为自己辩解说他真的只是想关心我,看看我的近况,我不置可否。
他便也不再辩解又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在我回了国之后他便亲自过来,几乎每天都要绕路到我楼下路过一圈再驱车去公司上班。
我默默在心里算了下路程时间,他过来我这再去公司,要保证不迟到的话得每天四点就起床,不过他是老板,晚点去也不会有什么,但我听到的消息似乎说他比员工都准时打卡上下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将本来日暮西山的任氏再度恢复昔日荣光。
不,是更进一步,更上一层楼。
偶尔刷到手机上推送的新闻,无论是内容还是评论都把任书昀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更甚至还有个说法,连华清的高材生都要削尖了脑袋才能在任氏拿到一个面试资格。
我现在正算毕业季,当时觉得夸张的说话现在还真是切身体会到了。
这样一想那点升腾起的怒意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任书昀继续说着,他说我作息很规律,所以他大多时候都很幸运能在离开前看见我走下楼的身影,运气好的时候还能近距离看我一眼,有时候我会注意到他的车隔着车窗跟他对视上,既高兴又忐忑,一边怕被我认出来一边又期待地希望我能认出来。
任书昀苦笑一声:“不过,这两年你一次都没有走到我车前过,”接着他又扬起眉一副开心的神色说:“原来宝、从玉认出我了,只是在考验我。”
不,我其实根本没认出来,只是结合任书昀今早的出现和我对他的了解再加上今早丞砚的剖白我猜到的而已,他跟踪的技术很高超。
过去我没发现,现在我依然没发现,只是猜到了,便试探地一问,没想到任书昀直接承认了。
随即他眼神看向手术室,转回来后又再次变脸,道:“不过,我昨天有个酒局熬得有些晚,今早来迟了些,结果居然看见丞砚的车停在那,甚至一个钟头都没动静!”
“所以你就打算暴露自己,上门来按我家的门铃?”我嘴上这么问着,心里却在想他现在还真有些长进,竟然能沉得住气,憋了一个小时才上来。
任书昀听我这么问顿时又慌乱起来,好像觉得我对于他出现在我眼前这件事很生气,于是又立刻解释说是自己太冲动了,恳切地希望我不要赶他走,还说自己以后会更隐蔽的,不会让我发现,不会来碍我的眼,当时我愿意跟他合照一张毕业照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没想好要怎么回答他,正好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告诉我们,丞砚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身上多处的骨折和断了的几根肋骨后续还要再住院养伤。
我下意识看向任书昀,他似乎也有些出乎意料的样子,好像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后来自然是任书昀负担丞砚的一切医疗费用。
第100章 朋友?
我坐在病房里,面前是哭得一脸伤心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的张禾语,其实她哭得这么伤心真的很让人理解。
毕竟丞砚当时就吊着一口气,如果不是送得及时可能真的会死,而且就算是现在也是全身上下都缠着绷带,活脱脱一个木乃伊。
他醒来的时候本来是极其愤怒,艰难地瞪着任书昀,气若游丝地说自己要请律师告任书昀蓄意谋杀,被我一句你怎么向张禾语解释身上的伤给堵了回去。
即便他不考虑张禾语,也要掂量掂量她背后的张家,掂量掂量张禾语的哥张禾谦,虽说有外界传言丞砚跟张禾谦是叶疏桐的左膀右臂,但稍微了解的都清楚,张禾谦是以股东控股的身份在叶氏作为执行董事担任要职,而丞砚是被聘用的总经理带了个张家未来女婿的身份。
出于种种原因,我没有把丞砚对我做的事告诉张禾语,主要我也不清楚该怎么开这个口,现在我长大了反倒比之前显得畏畏缩缩,我讨厌这样可却也没办法,可能人长大了就是会变成这样虚伪无聊的人。
等张禾语平缓了情绪我向她表示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可能之后也会留在别处发展,我们大概不会再见面了。
我话还没说完,情绪最激动的反而是躺在病床上几乎动弹不得的人。
丞砚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挣扎着想来抓我的手,我立刻条件反射地起身退开,他见我站起来情绪更加高涨激动,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居然直接翻身下床重重摔在了地上死死拽住我的裤脚。
他嘴倒是能开口说话,痛苦地求我别离开,说都是他的错,他再也不会了,再也不敢了,让我别走,张禾语擦眼泪的手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幕没做反应,好几秒似乎才意识到什么想来将丞砚扶起来。
但丞砚完全不理人,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拽着我,这下好了,他这副样子旁人就是有心替他遮掩都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