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137)
医生进来给他打了针镇定剂人两眼一闭睡过去了这才又将人挪回床躺着。
等医生都离开后我继续说完我没说完的话。
“禾语,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见了,我走了。”
“等等!”我走到门口被张禾语叫住了。
我们在走廊上说话,张禾语问我昨晚是不是丞砚送我回去后就在我家住了,我看着她惨白的脸实在开不了口,索性闭嘴。
张禾语似乎也不需要我开口说什么,她惨然朝我一笑,突然“啪”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走廊响起。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因为她扬手的动作下意识闭起的眼睛又再次睁开,就看见张禾语原本精致白皙的左脸突兀的红肿一片,上边清晰的巴掌印明晃晃的印在上面。
我有些惊讶还有恼怒,扯过她的手压着质问:“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明白,有错的是丞砚,出轨的是他,再者我算是那个被迫背叛朋友出轨的“小三”,无论怎么看张禾语该打的人都不是她自己。
张禾语没有掉眼泪,脸上很平静,只有眼睛还有点红是刚才在病房哭的,但细看之下就能发现其中一片死寂和悲凉。
我们去到楼梯间毫不顾及地席地坐在同一层台阶上,张禾语抱着自己的膝盖跟我说了她跟丞砚的故事。
他们的相遇的确是丞砚英雄救美的故事。
但是,是迟了一点的英雄救美。
悲剧已经发生了。
——
张家作为跟叶家一样的家族,优越的财富地位傍身的同时仇敌也数不胜数,当时,正巧被仇敌逮到了机会要报复一下张家,张禾谦不好下手就盯上了张禾语。
那天,张禾语刚跟朋友们分开走了一条平时不会走的小路,想着从这边过去近一点,打算走小路去找自家司机,因为老师拖了堂出来后有些晚了,今天她回家还有钢琴课要上,她的钢琴老师就是她的妈妈,国际著名的钢琴家,为人十分严厉。
张禾语不敢耽搁便抄了近路,正好就被一直盯着她的人寻到了机会,那些人都是些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小混混,遇见张禾语这么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那些各种下流的念头就都冒出来了。
张家不像叶家是从黑洗白过来的,他们家一开始就清清白白的正经生意人,所以,张禾语也没有什么自保的防身术,即便有面对好几个比她高比她壮的男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丞砚冲上去的时候,那人正要起身让位给下一个人,还没等完全站起来就被丞砚踹倒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件干燥的带着青草味的校服外套。
张禾语抬起眼对我轻笑了一下,说:“清如,我后来一点都想不起来那天那些人对我做的事了,唯一印在我脑海里的就是他冲过来踢飞那个人的身影以及盖下来的一件校服。”
我沉默良久才问到,后来呢,我想以张家的实力那些人以及背后的人应该不配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张禾语也的确告诉我,张家不出两个小时就找到了所有人,第二天一早世界上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几个人。
张禾语摇着头跟我透露了一点,说他哥把那些人的眼珠扔在了地上给她说让她当爆珠踩着玩。
我莫名地背后攀上一层凉意,没发表意见,只能干巴巴地在张禾语肩膀上拍了两下。
显然这只是她跟丞砚故事的开始,张禾语继续在楼梯间轻声细语地向我诉说着一切。
那时她经历了那种事,虽然很快就报复完仇人,可她遭受的痛苦远不是那几条贱命就能抵消的,对于救了她的丞砚她当时也并没有多么感激,只想给钱了事,因为对方看到了她最狼狈的样子。
可丞砚拒绝了,他不接受张家的钱更不愿意转学,张禾语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只能一直盯着丞砚看他会不会传出什么话,流露出什么让她讨厌的眼神,她隔了好久才终于想起来丞砚是我的小弟跟班,说难怪一直觉得眼熟。
张禾语说她注意到丞砚完全没有在意她的事,目光永远只盯着我她就也没再纠结,继续明里暗里地追求任书昀,就想要任书昀跟她交往。
可任书昀每次都直白地拒绝了她,甚至之后更是从学校直接退学。
张禾语有些心慌,以为是自己把人逼走的,她也不敢再去找任书昀,不知不觉中她就跟丞砚来往密切了。
“清如,现在想想我其实从来就没喜欢过任书昀,只是他在我们那所学校太突出太特别了,明明是个毫无背景的人却生得那样好看,还那么优秀,我想跟我一样的女生应该都希望能跟他交往发展一段恋情,就像言情小说和偶像剧里那样浪漫的爱情故事,说出去感觉很有面子,哈哈。”
“哦,清如你应该不知道言情小说,也不看偶像剧。”
我“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她一直没说到重点。
丞砚跟她接触多了也知道她想追任书昀就主动提议说自己能帮她,她当时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但跟任书昀交往的念头占了上风,张禾语点了头。
后来就是在高二那年的年后情人节那天,他们那天的确是出去学习的,只是当时他们已经有些暧昧了(张禾语单方面认为的),可是她暗示了好几次,丞砚都像听不懂看不见一样,说自己会想办法帮她追到任书昀。
张禾语有些赌气也表现出自己还对任书昀恋恋不忘的样子,反复强调然后暗戳戳去看丞砚的反应。
她顺着丞砚的目光也看向了店家二楼的窗户,看见了正在接吻的两个人,再回到丞砚身上便看见他眼中深深的恨意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