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22)
任书昀接过水喝了一大口:“没事,是我太不小心了,哥。”
我没忍住主动跟他搭话:“你自己注意点。”
我记得他以前给我带饭的时候也吃鱼的,那个鱼比这个刺多,但他一次都没卡过。
任书昀颇为克制礼貌地朝我点头:“好。”
这个插曲很快过去,我们圆满地吃完饭回家。
我刚洗完澡出来还没吹头发,叶疏桐就进来了,他依旧不敲门,我也懒得说。
他轻车熟路地去墙柜里找到吹风机帮我吹头发。
我坐在沙发上看镜子里修长的手指穿插在我发间。
他带着点按摩的手法按得我舒服得哼哼两声。
“叶疏桐,你去了趟大学变体贴了嘛。”
稍微有点长的黑发被上方的人轻轻拽了下。
“没大没小,叫哥。”
“哎、哎,哥,你别扯我头发。”
“有点长了。”
我伸手抓了把,确实有点长,想着明天去剪了。
“你想问我成绩的事?”
我看着镜子里跟我视线相触的高大青年。
他换了身休闲的家居服,压迫感没那么强了。
可当人俯下身凑到我耳边搂着我肩的时候还是难免抖了一下。
“你干嘛?”
我稍微远离了他一点。
我们虽然一直挺亲密的,但自从叶疏桐上大学后我们好长时间没这么近距离接触了。
磁性低哑甚至有些引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带着香甜果味的气息全都洒在我脸侧和脖颈混杂着他身上令人有点昏沉的麝香味。
“清如,他变成你哥了,你也还是喜欢他?”
我一时怔住,完全没料到他问这个。思绪偏颇,我想到这股味道是西瓜的清甜味。
我诧异叶疏桐居然也会吃西瓜糖,他一直都不喜欢吃这种小零食。
也不喜欢甜。
他又凑近我,我感觉他双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我耳朵。
我这次回神:“没、没啊?”
我们这么久以来就说过刚才那一句话。
“他都是我哥了,还怎么喜欢,我不喜欢。”
背后人气息一凝:“是吗?”
我赶紧点头。
生怕慢一秒会发生什么我无法接受的事情。
叶疏桐就那么搂着我好一会儿,手臂越收越紧,我实在撑不住喊了句“哥!”
正好,房门被人敲响。
任书昀在问:“大哥,你在里面吗?我有道题想跟你请教一下。”
叶疏桐走了。
我赶紧去锁了门裹进被子里。
心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什么情况?
什么意思?
叶疏桐怎么回事儿?!
他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对了,他有我房间的钥匙,锁了也没用。
我想去找任书昀睡,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第24章 比赛
这种念头我也只是想想,怎么可能真的去找任书昀。
我一直睁着眼睛,精神高度集中直到凌晨六点才有点睡意。
本来打算睡个懒觉到下午再起,结果八点的时候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我心一颤,但是叶疏桐的话是不可能会敲门的,那只能是别人了。
来人是王姨,他说我同学来找我了。
同学?
谁?
王姨听见我问,告诉我:“小少爷,是个叫余岁安的,长得蛮好看嘞。”
他怎么会来?
我挣扎无果最终放弃,让王姨请他上来我房间找我。
等待的时候我又继续偏头睡着了,模糊间感觉有人在挠我的脸,有点痒。
“唔,谁啊?”
我把作恶的手拍掉睁开眼睛。
“清如,早上好。”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
冬天的床格外舒服,我蒙着被子问他:“你怎么来了?找我干嘛?”
“清如,你忘了?我们昨天约好今天去图书馆学习。”
他一说我的大脑才闪过昨天在教室的约定,还真有这回事儿。
我马上掀起被子踩着拖鞋去洗漱,嘴里含着泡沫含糊地回他:“你等我一会儿。”
余岁安跟在我身后轻声说:“不急,我等你。”
我边换衣服边问他怎么来这么早,余岁安说自己等不及想快点见到我,正好早上锻炼下身体,就直接跑过来找我了。
我已经非常熟练地忽略他对我时不时地情感表达:“我记着你家离我家有十公里吧。”
“嗯,九点六公里。”
我心里暗暗惊叹。
牛人。
我们下楼的时候正好撞见在餐桌上吃早餐的任书昀,看见我身后的余岁安他明显顿了一下。
但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倒也没那么剑拔弩张,他选择性忽略了余岁安,主动地问起我是不是要出门,去哪里,不吃早点了吗?
我有些讶异,他今天突然转性了,想通了?打算跟我和好?
我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任书昀又喊我名字:“清如?”
王姨在厨房做东西,构造是半开放式的她能听见外面的动静,探出半个身体让我们留下吃了早点再走。
于是,餐桌上就变成了我们三个人,因为是固定的位置余岁安又不能坐我哥那,就只能坐我对面,而我旁边是任书昀。
任书昀提起叶疏桐,告诉我说他去出差了,昨晚十一点的飞机。今早我一直刻意地忽略叶疏桐的存在,听他不在家我松了口气儿,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我跟任书昀说了我要去图书馆他竟然提出说自己也想一起去。
余岁安因为对任疏昀有那么丁点的愧疚,见我没拒绝,他也默认了,只是用力握了下我垂在身侧的手表达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