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23)
因为提前预订了位置,来得晚些也没什么影响,还是往常那个靠窗的开放式小包间,店家还准备了一些小吃食和果茶摆在旁边的架子上。
室内暖气很足,我一进门就把大衣脱了挂在架子上,任书昀是第一次来也有样学样跟着我做。
他学习从来就没掉过第一,除了那次,而转学后在一中他也同样是第一。
任书昀学习的状态非常沉浸入神,我觉得除非现在突然地震他才会从那种忘我的境界脱离出来。
“清如,清如。”
我听到身边余岁安在喊我,偏头过去眼神询问他叫我有什么事。
他凑近我低声说:“清如,你在想什么?我问你要不要喝点东西。”
他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嗓子确实有点干,让他帮我拿杯西瓜汁。
没过多久,他又问我吃不吃东西,冷不冷,热不热,这道题怎么做,那道题怎么做,简直烦不胜烦。
“你想干嘛?”我压着声音质问,他平时明明挺安静的,今天那么反常一直在烦我。
余岁安说想去趟卫生间让我陪他。
“水喝多了。”
为了证明他还指了指已经见底的杯子,我那杯还有一大半,而任书昀的仅仅喝了一点。
我骂他:“事精儿。”
但还是起身跟着他去,我看出来他有话想跟我说。
从卫生间出来有个长廊,这里可以放松说话。
“你今天怎么回事儿?不想学习你还叫我出来。”我抱着手臂抬眼问他。
余岁安表情也不太好,带着点怨气:“清如,你说我不想学习,可我两门课都做完了,你还停在数学卷子的第一面。”
“是你没心思学习,一直在看他。”
我躲开他的视线,含糊地辩解我才没有。
沉默了会儿,余岁安突然问我:“清如,你到底是喜欢成绩比你好的还是没你好的?”
他这个问的我莫名其妙,我没懂他的意思刚想开口问他,余岁安就说自己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我跟着他快速回去看见任书昀还在做题。
余岁安上去敲了下他面前的桌子,任书昀周围隐形的屏障似乎才破开抬头看向眼前的我们。
“有什么事吗?”
余岁安说他要跟任书昀比赛做题,我很惊讶,拉了拉余岁安的袖子觉得他在自讨苦吃。
“你跟他比?”
余岁安非常坚定。
“对。”
“我要跟他比。”
第25章 骗我!
任书昀答应了,为了公平他们去买了两套新的试卷来做,从得分时长以及解题方式方法上来比拼,而我负责给他们计时。
我惊讶地发现余岁安做题速度居然跟任书昀不相上下,对方翻面他也跟着翻面,干看着他们做题我也手痒就把剩下的题都做了。
他们几乎是同时停笔相互交换了卷子批改。
十分钟后。
余岁安捏紧了手中的钢笔看着我说:“我输了。”
我早跟他说了他比不过还不听,我边安慰他几句边把桌上的两份卷子拿过来看。
嚯!
都是满分!
“你这不也是满分,输哪了?”
余岁安翻到背面的那道函数题让我看,同样的时间里,任书昀用了三种方法解,甚至用到了大学的内容,我上课的时候记得老师提到过,但没深讲,而余岁安只用了两种,所以他说自己输了。
我突然意识到他平时排名都在我后面是真的在控分哄我,他这水平比我厉害多了,这套卷子是难度较大的一套,我自己来做估计就是110分左右。
“余岁安,原来你真的在控分骗我,我说你怎么每次都能排在我后一位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惊讶的,隐隐约约也能猜到,他是学习委员,平时大家都会来问他问题,他也能一一解答,但考试的时候就是卡着那个点上不去。
同学还说他有考试应激反应,就是那种平时很厉害,一到考试就不行,甚至任课老师还找他谈过。
余岁安立马跟我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跟我一个班做同桌。
他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打击跟我说家里有事先走了,然后就收拾东西离开。
旁边一直安静的任书昀这时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开学后考回来吧,清如。”
——
叶疏桐赶在除夕前回来了,他态度寻常我也当无事发生,我估计那天他就是故意逗我试探我。
他给家里的佣人都提前放了假还包了大红包,然后花了几天准备年货,除夕的早上带我回老宅去,往年都是这样,但今年多了个任书昀。
任书昀知道自己身份尴尬,想开口拒绝,提前到老宅的我妈特意打了视频电话过来叮嘱叶疏桐一定要带着任书昀回去。
“大过年的,他一个小孩自己待在那像什么话。”
然后,任书昀就跟着我们一起回去了。
路上车堵得要命,晚上七点我们才赶到,先去正厅见了人,给各位长辈问好,平时我们也不常来往,有好多人我根本不认识,我妈让我叫啥我就叫啥。
说两句祝福的话收获了一沓厚重的红包,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任书昀也沾了光。
他之前救了叶疏桐的事家里都知道,只是没见过人,这会儿我奶奶正拉着他的手轻拍,说他是好孩子,谢谢他救了我哥,塞了个肉眼可见的厚度的红包给他,任书昀朝我投来求助的目光,推拒着没收。
我妈也在旁边劝他收下,这是我们叶家对他的一点点心意。
任书昀不好再推辞,非常感激地说:“奶奶,阿姨,我才要谢谢你们,是你们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