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57)
毕竟他帮了我很多,而我也需要一个人陪着我,否则我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我讨厌这样。
我可能有病。
被叶疏桐惯的。
我渴望有人无条件的一直关心我,照顾我,甚至“掌控”着我。
这样我才会觉得我还真实的活着。
我并不是只剩自己一个人。
——
军训的时候因为我跟魏然个头都算高,他就站我右边,他一米八三比我高一点。
魏然像没事人一样十分自来熟的跟我打招呼,还跟我吐槽这个教官东北口音太重,听得他想笑。
我没搭话,休息的时候大家放松地坐在草地上他也还是自说自话,一点儿不尴尬的单方面跟我聊天。
我实在忍不住声音拔高:“你能不能闭嘴。”
周围听到动静的人都偏过头来看我们,眼神巡视,被我瞪了一眼又立马转回去。
东北教官也注意到我们的动静。
一句不问。
二话不说。
我跟魏然喜提五十个俯卧撑,还是一人伏在一人身上做的那种极其羞耻的惩罚动作。
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我简直烦躁至极。
一句话都懒得吵,打算直接走人,步子都迈出去了。
东北教官看我没理他还想直接走人,气急败坏地吼我:“敢走试试!”
他不光嘴上说还打算上手来拉我,本来我已经做好动手跟他打一架的准备了,手腕却被人先一步按住。
魏然挡在我前面笑嘻嘻地跟那个教官说:“哥,他就是稍微脾气大了一点,我们马上就做,你别生气,别生气。”
我记得他们这种是有规定的,绝对不能跟我们学生动手。
对面看魏然态度好,又给了他台阶下,冷哼一声让我们快点执行,然后走过去管其他人的纪律了。
我挣开魏然的钳制,眼睛定定盯着他,紧了紧五指。
“你找死?!”
魏然没被我骇住,又对我好言好语,放低姿态的劝我。
“没有没有,清如,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但是打人是不对的。”
他跟我快速说了一遍后果,严重的甚至能退学。
退学并不是光彩的事,放在以前我身上哪里还会发生这种事。
叶疏桐会早早的提前帮我安排打点好一切,根本不会有人犯在我眼里,招惹我。
我想起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叶家少爷了。
没人会再帮我处理了。
如果我真动手打了人,真的这么一走了之,后续的麻烦想想就令人头大。
魏然主动说自己来做,我只要躺着就行。
我深吸口气,勉强妥协直挺挺的躺下了。
草地有些热烫,头顶的日光也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觉得自己像具干尸。
等对方朝我倾轧下来,才稍微遮挡了一些刺目的光线,我稍稍能睁开眼睛了。
但同时一股难言的压迫感也向我袭来,我忍了又忍才没伸手把人掀开。
魏然撑着手臂伏在我身上跟我预告说:“清如,我开始了。”
我真的很想问他我们熟吗,他就叫我“清如”。
但我懒得开口,只闭着嘴当自己是哑巴。
魏然随着动作靠近又远离,凑下来的时候贴的很近,呼吸都打在我脸上,我下意识的往前伸脖子想避开这股热气。
但是脸上避开了,脖颈间又感受到热度,又痒又难受。
对方不知道是不是做到后期有些脱力,靠我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唇瓣似乎擦过我的下巴。
我眯着眼睛瞪过去看,发现对方好像确实很累,汗滴顺着下巴滑进衣领间,幸好没有滴到我身上,否则我真的要把人揍一顿了。
应该不是故意的。
我暗自嘲笑他不行,白长那么大个了。
吃饭的时候余岁安已经在食堂帮我买好了饭菜还占好了座位。
魏然想请我吃饭做作为赔罪的想法只能暂时搁置。
“那我下次再请你吧,清如。”
魏然又跟余岁安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但余岁安从头到尾没分给魏然一个眼神,只是略带深意地盯着我。
我坐到他对面刚夹了几筷子,余岁安就拿出手机上的照片摆到我面前问我。
“这是怎么回事儿?”
手机屏幕上显然是刚才我跟魏然做惩罚的照片,不知道哪个人拍的,乍一看还以为魏然在亲我。
我狠狠皱了下眉问道:“谁拍的?”
“学校论坛上都是,已经爆了。”
余岁安表情很差语气也比往常低,平静下透着怒意,仿佛在吃醋。
不,他就是在吃醋。
第57章 熟人
余岁安凭什么吃醋,他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就算我真的跟魏然有什么他也管不着我。
我放下了筷子轻笑一声问他:“余岁安,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也停住夹菜的手反问我:“清如,你觉得我们算什么关系?”
他没回答我也没回答。
我们好像冷战了,但又好像没有,余岁安还是帮我带早点,买饭占座,只是话变得少了很多。
论长相他算是我见过的所有人当中最好看的,所以我小时候会主动亲他,我喜欢长得好看的东西。
无论是人还是物。
可我现在确实没能如他所愿喜欢上他。
在租房的时候那天我们喝了一点酒,余岁安醉醺醺地抱着我腰说想跟我睡一个房间,我同意了。
他亲我的时候虽然我闭着眼睛,但我并没有睡着,而他也知道我醒着。
我没有出声阻止,没有反抗,默认了他过火的行为,但也仅仅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