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58)
可他好像觉得我有点喜欢上他了。
他在等我开口向他告白,以此证明他不比任书昀差,证明我心甘情愿。
我承认。
我确实挺犯贱的。
我有那么些瞬间把余岁安当作替身了,虽然他长得跟任书昀并不相像。
任书昀是儒雅温和但内里强势又带着点卑微。
余岁安长相浓稠艳丽,现在更是展出了所有锋芒,更加夺人眼球。
宿舍的氛围凝固起来,四个人都在的时候异常安静。
魏然下课的时候找到我,问我是不是因为他,我跟余岁安吵架了。
“清如,要是我的问题的话,我真的很抱歉,我只是觉得你人好,想跟你交个朋友罢了。”
他的语气、表情却不是这个意思,反而透着难掩的喜悦,嘴角扬起,那股强烈的反感扑面而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人好。
“哈,是吗。”
我笑了,对方也朝我笑,还越发得寸进尺,离我越来越近。
在他离我只有一寸距离的时候我后撤一步,冷下了脸。
“我跟余岁安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也一点都不喜欢你,甚至有些讨厌,别再靠近我。”
我放下这句话就撞开人从教学楼后门离开。
“晴书”送我的礼物到了。
我没再让余岁安帮我跑腿,自己去快递站拿回来。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东西比图片上看着大多了。
我得两只手才能抱过来,我把它摆在床上太占空间了,索性直接摆在下面的柜墙里。
谁路过都会一目了然的位置。
我拍了个照片发给了“晴书。”
一叶障目[收到了,我很喜欢,谢谢]
对面秒回。
晴书[你喜欢就好(微笑)]
魏然被吓到过两回,一次是在半夜上厕所的时候,一声惊叫把我们都吵醒了,宿舍灯光亮起来他朝我们道歉。
魏然讪笑着解释:“这个兔子的眼睛还会亮,一时对视上被吓了一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第二次是在白天他过来找我聊天,凑近我要说什么话的时候,他眼神瞥见又说我的兔子眼睛还会动,看着毛骨悚然,劝我扔了。
我觉得他恐怖片看多了,脑子不清醒,自己臆想的吧。
再说了会动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啊,现在的玩偶都很先进。
而自从兔子玩偶出现后,我就发现魏然有些倒霉,不是走路上被人撞,就是上课课本没带,被老师发现明里暗里嘲讽一番。
他苦恼地跟我说自己早上明明把书放进包里了。
回宿舍一看他的书本好好地摆在柜子里。
类似的事发生了好几回,魏然找到了规律。
他只要不跟我待在一起就无事发生,他悄悄问我是不是余岁安在整他。
可余岁安比我们都忙,出门也在我们之前,根本没时间做这些事。
再之后,因为这事一直往我跟前凑的魏然减少了跟我的交流,请吃饭的事他也没再提起。
后来更是连睡觉都不在寝室,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似乎出去约会了。
余岁安乐见其成,我们冷战结束了。
他拿起我的兔子翻看,没发现什么异样又摆回原位,嘲笑魏然胆子芝麻大小,连个玩偶都会害怕。
————
“嘭——”
一个足球直直砸在了我的白色衬衫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灰色印记,肩膀处隐隐作痛,我闭了下眼睛,瞬间怒从心起。
刚上完早课距离午饭时间还有近两个小时,打算绕个路散散步从足球场这边回宿舍,结果飞来横祸。
我心情着实不太美妙,一个眼神瞥过去看向正向我飞奔过来的始作俑者。
不认识。
急忙跑到我近前的人似乎被我的表情气势骇住,匀着气息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跟我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啊,实在不好意思,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所有费用我来出,实在对不住。”
其他一起踢球的也走过来几个人问情况。
你一言他一句吵得我耳朵都痛。
我按着左肩斥了两个字。
“闭嘴!”
有人见我这个态度也不满起来,阴阳怪气地指责我:“不是,同学,你什么态度啊,我们这不正给你道歉呢嘛。”
“是啊,同学,你叫什么,哪个专业的?咱加个好友呗。”
他们好几个人将我围住,我皱着眉立在那,挥出的拳头正要落在其中一人的脸上的时候。
一截白皙的小臂挡过了这一击。
我的力道不小他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清如,别冲动。”
竟然是严辞,看来的方向又是从图书馆那边过来的。
他隔在对方跟我之间问:“发生什么事了?”
对面的男生反应过来也想动手被一开始的那个男生拦住。
他一脸抱歉地跟严辞复述了下刚才发生的事,再次问我有没有事,他带我去医务室。
我没表态,严辞先替我答复了。
“我是他室友,我带他去就好了。”
那人从他朋友带来的外套里掏出手机跟严辞加了联系方式。
严辞说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会再联系他,对方连连保证自己绝对会负责到底,说着还看我一眼又快速移开视线。
我一路沉默跟着严辞走到岔路口,打算直接回宿舍换件衣服。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毕竟我们除了第一天相互介绍时简单聊过两句就没说过其他多余的话。
严辞早出晚归,一天里除了睡觉的时候根本见不到人,自然就更没什么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