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68)
突然有一家五星级酒店联系她,说看她有过相关工作经历,在社交平台上发布的一些做饭视频也很有特色,想聘请她去做厨师,月薪三万。
急需钱用的她没多思考便去面试了,或者说即便觉得有问题她也顾不了太多。
到那的时候却是见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孩子的父亲。
对方似乎终于摆脱了父母的控制,来找她复合。
“不是,他有病吧?哪来的脸?”
我实在没忍住痛骂出声。
兰雁秋也笑出声:“骂的好,清如!他就是脸大得很。”
“我拒绝后他便给了我一张卡,说是孩子的赡养费。”
“我接受了,拿着走了。”
“得拿着,兰姨,这是你该拿的!”
她又夸我:“真是好孩子,清如,阿姨一见到你就觉得特别亲切,特别喜欢!”
桌上气氛终于回暖,兰姨难得把柜子里的酒拿出来,我们三个人都喝了不少。
好在,酒的度数不是太高,我还能保持清醒,连兰姨都看着跟没事人一样,而严辞似乎不太能喝,白皙的面容上整张脸都泛着红被兰姨拍着胳膊笑话。
电视里正播放着春晚节目,严辞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缓解头晕,我坐在原位看着兰姨利落的收拾一桌的残局。
心里莫名不太踏实,我应该要起身帮忙才对。
但兰姨阻止了我:“不用不用,清如,阿姨自己来弄就行,你去客厅那吃水果看春晚去,一看你就是从没干过活的人,别到时候大过年的还把阿姨家碗给摔了。”
我脸上有点发红,应了声“好”赶紧走远了,背后传来女士爽朗的笑声。
严辞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兰姨让我跟他挤一挤,多拿了床被子铺在严辞床上。
“委屈你了,清如,明早阿姨给你做我最拿手的茴香粑粑吃。”
我赶紧摆手:“不委屈不委屈,谢谢阿姨。”
兰雁秋始终脸上带着笑,她摸了摸我的脸满眼慈爱:“哎呀,清如啊,我怎么听你喊我阿姨这么别扭呢?”
“嗯?”
她温热的带着茧子的双手捧住我的脸说:“叫声‘妈’来听听。”
“妈!”
不是我说的!
是我身旁刚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的严辞喊的。
他头发湿哒哒的还在滴水,快步走过来拉开我们的距离。
“妈,你喝多了,开始说胡话了,快回去睡觉!”
严辞边说便把人往外推。
兰姨嘴上嚷着说“好好好”又叮嘱严辞好好把头发吹干再睡觉,不然明天头更痛。
“还增加中风的风险!”
“妈!您真的有点醉了,快回去睡觉吧,都快十二点了,你的美容觉要断了。”
“啊!”兰雁秋女士惊叫一声。
“那我要去睡了,你们也别太晚啊!”
她人走出去一点又转回身来嘱托严辞:“一定要把头发吹干再睡啊!”
等我洗漱完也躺在床上的时候,严辞翻了个身,床轻轻晃动一下。
他面朝向我,语调缓慢轻微:“清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啊,什么秘密?”
我也低声问他。
“我、不、是、我、妈、的、亲、生、孩、子。”
他像是没力气一样一字一顿说完这句话,然后睁着眼不住的看着我,像在等我反应。
“……”
“你酒还没醒?还在晕吗?”
我纯粹出于关心的角度询问。
严辞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表情严肃。
“我说的是真的。”
啊,那真是巧了。
我也不是我妈亲生的。
我看着严辞的眼睛心里回复他,嘴上问道。
“……呃,你怎么知道的?”
“我小时候有一次跟人踢球摔了,头上破了个大洞急需输血,是我妈给我输的,我当时更爱我妈了,感动的想立刻给她跪下磕头。”
“后来上了初中学到血型的知识我才知道直系血亲不能给小孩输血。”
“我跟她大吵一架后她把真相告诉了我。”
原来在兰姨的故事里,她生下的是死胎,小孩没有活下来,在子宫里憋死了,
严辞是她后来在福利院收养的。
严辞有自闭症,三岁都不会开口说话,家里以为他是哑巴不想要就扔到福利院后来被兰雁秋带回家了。
在兰雁秋的照顾下严辞的病逐渐好转,但话也不多,只在家里跟兰雁秋会多说几句话。
一开始兰雁秋还担心他是不是还有问题没好全,又带着他去做了检查一切正常,她才安下心来,想到可能严辞天生性格就是这样。
话少,喜静。
我问他:“那个男的是姓‘严’吗?”
严辞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每次提到那个人,兰雁秋只会骂,并不会提起对方的名字。
第63章 妈妈
严辞说大概是因为他当年岁数太小,兰雁秋自己一个人带他比周围大多数父母都陪在身边的人更加尽责,所以他才把自己身世忘了。
他几乎没有体会过被人说闲话,说他没有爸爸的经历,更没有感受到一点亲情的缺失,他们说开后,亲情没有一点裂痕,甚至反而更好了。
听得我有点羡慕,突然就想到叶疏桐了。
他是我哥哥。
我叫了十几年的哥哥。
他虽然管的太多,可是他对我真的很好,就像兰雁秋对严辞一样好。
所以我对父母的陪伴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只是难免会想要的再多一点。
我在学校做得那些事他们稍微关注我一点早早就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