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71)
他偏头说:“清如猜猜看。”
“有磁铁吧。”我稍微思索几秒回答他。
严辞发了个响指夸我:“聪明。”
我说:“这很简单嘛。”
“我当时还真的不知道,每次都好失落,如果一定要个龙的话,就得另外出钱,十块才能买,那对当时的我来说可是笔巨款。”
“后来年纪再大一点上了五年级后才知道是有磁铁在操控这转盘上的指针。”严辞自顾自笑起来。
我很难想象十块钱怎么成为巨款的概念。
我问他:“那你有吃到过龙的糖人吗?”
严辞又开心地回答我:“吃到了!”
“是妈给我买的,我有段时间因为这个闷闷不乐,她看出来了,打听清楚知道是这个原因,二话不说就带我去买。”
“做糖人的是个老头,手艺很好,用糖浆两三笔画出来的龙栩栩如生,似乎下一秒就要腾云驾雾,一飞冲天。”
我听得心神向往,也想见见这种糖人。
可惜,严辞跟我说从上初中后他就没再见到过那个老头了,大概是去别处做生意了。
“对了,清如,我还想起一件事,那个老头他还兼职算命,妈多给了他两块钱给我算了一卦,说我将来会遇到一个人,嘴边长着跟我一样的小痣,都是红色。”
严辞眼神定定的看着我说。
“我这么多年一直记得这件事,嘴边有痣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但唯独没有遇到跟我一样位置,还是红色的人,直到在宿舍我见到了你,清如。”
我惊讶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这大概就是他主动接近跟我搭话的原因吧。
但是。
“两块钱,算一卦,他估计在逗你玩呢,正好看见你长了这么一颗特别的痣,信口胡诌的吧。”
严辞眼含笑意看着我:“也许吧。”
“但我真的遇到你了,清如,你还成了我弟弟。”
“今早我跟妈商量过了,等过了年,我们去把你的证件都要回来就带你过户口,到时候你就是我真正的弟弟,妈真正的儿子。”
“你觉得怎么样,清如?”
我是真的震惊住了,完全呆在原地做不出反应,严辞挥手在我眼前晃:“清如,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问题!”我回过神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难掩激动兴奋,满眼放光的盯着他。
我们在外面逛了一整圈,从镇头走到镇尾,打卡了严辞所有小时候的记忆点又去超市买了不少东西才走回去。
路上正好遇见散伙的兰雁秋。
大老远我们就看见她,拎着东西飞快冲过去跑到她面前喊:“妈!”
“哎呦!吓死我了,小兔崽子们。”她拍拍胸口又一人给了我们肩膀一巴掌
我嘻嘻笑道:“妈,今早我还是宝贝,到了下午就变成‘小兔崽子’了,连一天都还没过去呢。”
“哎呦,哈哈哈,没有,没有,清如还是宝宝。”
“好了,儿子们,回家吧。”
路上还遇到了熟人,对方问我是谁。
兰雁秋就向对方介绍:“我儿子。”
对方又看向另一边的严辞疑惑问她:“你儿子不在你边上呢。”
她还是说:“这也是我儿子。”
然后,留下对方一头雾水的带着我们向家门迈进。
我们一路遇到的每个人她都这样说。
一进家门,鞋还没换我便一把搂住走在前面的兰雁秋女士。
闷声道:“妈,谢谢你,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任由我搂着,伸手轻轻拍我的手背。
客厅里。
“妈,我都听哥说了,过完年你就带我去上户口。”
“是啊,一家人户口得在一个本子上。”她说的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我现在迫不及待想找到余岁安问他要我的证件。
我去房间里发了消息又再次拨打余岁安的号码,可对面消息未回电话也还是一直打不通。
“怎么了,清如,还是不行?”严辞坐到我身边问我。
我有些烦躁:“打不通。”
我看严辞犹豫半天还是把话问出口了。
“清如,你说、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毕竟按他的性格他不可能不接你的电话。”
我犹如当头一棒。
余岁安能出什么事?
他出事了?
我又去找任书昀问情况,余岁安回京市了,他应该能有消息。
结果任书昀也是同样的情况。
我跟严辞对视一眼,情况似乎不太对劲儿。
只剩下一个人了——叶疏桐。
自从上次一别,我就没再联系过他了。
叶疏桐也没再主动跟我联系过,但是我知道,他肯定在为我能回去做准备。
现在还不是联系他的时候。
我停在手机界面上犹豫着,突然苏酥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顺势接了。
“清如,你现在在哪里?”
他语气严肃,肯定出事了。
我直接问道:“苏酥,余岁安真的出事了?”
“……是,他跟任书昀两个人一起出事了。”
“什么!?”
电话里说不清楚,苏酥很快挂断,发了个医院地址给我,我知道这是叶家名下最权威的医院。
手机开了免提,严辞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他用力抱了我一下安慰道:“别慌,清如,别担心,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他匆匆说完就立马出去了。
兰雁秋听说我有朋友出事了,也跟着有些慌张,我没有证件坐不了客机。
她没有过多犹豫还是打通了那个多年未拨通的电话。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卡宴停在严辞家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