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70)
“只有过年过节能回来吗?”我刚哭过,鼻音很重,字也黏在一起,听起来有些滑稽。
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严哥!兰姨!”
好半天他们才终于停下。
兰雁秋摩挲着我的手问:“好了,现在改改口了,清如,你该叫我什么啊?”
我张了张嘴,嘴唇颤动得厉害,在严辞鼓励的眼神示意下,我喊出来了。
“妈。”
“欸。”
“妈!”
“我在。”
“妈妈!”
“嗯!妈妈在呢!”
兰雁秋刚才听我说我之前的妈妈都没跟我打过几通电话,她回去睡觉前告诉我说“二宝贝,以后想给妈妈打几个电话就打几个电话。”
她又看向严辞,觉得不能厚此薄彼:“大宝贝也是。”
严辞回道:“是是,我肯定会的,老宝贝!回去睡觉吧,白得一个儿子给你高兴的,‘宝贝’都叫出来了。”
时间已经是深夜,我刚才又哭又笑,情绪起伏非常大,一沾上枕头没几秒就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得十分安稳,没有再做乱七八糟的梦,没有陷入梦魇,我整个身子都陷在柔软舒适的被窝里被一种安心宁静的暖意包裹全身。
意识混沌间,似乎有人替我轻轻掖了掖被角,指腹蹭过我的下巴有点痒意,下意识收了点下巴,模糊嘟囔了句“妈妈”,然后沉沉睡去。
等我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昏暗静谧,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外面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空气中能看到微尘漂浮。
我盯着虚空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大脑在重启,昨晚的记忆纷涌而至。
还没等我完全消化完,房门被人敲了两下打开了。
严辞走到床边,伸手亲昵地揉了下我的脑袋:“醒了,清如,起床洗漱一下准备吃午饭了。”
我愣愣地点头:“嗯,好。”
等他又出去我才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都十二点了!我赶紧翻身下床穿衣洗漱。
出去房间的时候会经过他家的阳台。
今天天气很好,日光高照,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我看见一条十分眼熟的深色裤衩正在迎风飘荡。
正是我昨晚洗澡换下来的,印象中似乎随手扔在架子上了。
……
等等!
等等等等!
啊啊!!
我内心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
严辞家好一点的地方在于他家是两室两卫,所以我意识到是严辞帮我收的并且还贴心的洗了的时候内心呼出口气儿。
呼,还好。
不是兰姨。
“……”
啊!好个鬼!!
是严辞也很羞耻啊啊啊!
我加之昨晚的事现在两边脸颊我觉得可以煮熟一个鸡蛋了。
僵硬着身体,一步一缓还是磨蹭到了餐桌上坐下,
严辞和兰雁秋已经坐在餐桌边,似乎就等我来动筷。
我手都不知道抬得哪一只跟他们打招呼:“呃、早上好,兰姨,严哥。”
兰雁秋满脸笑意让我快坐下又拉过我的手,道:“还叫‘姨’呢,二宝贝?”
唔!
原来昨晚发生的真的是事实!
我又惊喜又惶恐。
第64章 祸端
一旁的严辞也跟我说:“是啊,清如,你应该也叫我哥哥。”
“不是‘严哥’哦,生分。”
我暂时把关于裤衩的事抛掷脑后,痛痛快快喊人。
“妈!”
“欸!”
“哥!”
“欸!”
“好了好了,快动筷吃饭吧,清如,来,尝尝这个,昨天跟你提的‘茴香粑粑’我今早起来现和的面,现炸的。”
我一口咬下手中的圆饼发出“咔嗞”一声脆响。
酥脆喷香,有些微烫意还带着一点儿茴香的香气。
“唔,这个也好好吃!”
兰雁秋笑起来轻轻掐了下我鼓起来的脸:“小宝喜欢就好,”她看我吃得有点急,还说:“慢点吃、慢点吃,还有很多,不够妈再去做,啊。”
严辞语调幽幽,故意道:“哎呀,某些人真是有了新儿就忘了旧子,我吃白米饭就够了。”
兰雁秋像是意识到什么,又夹了一块饼放在严辞碗里:“哎呀,冷落大宝了,我的错,我的错。”
霎时,我们都大笑出声。
饭后严辞在洗碗我跟着一起打下手,或者说只是简单擦干净碗放到架子上。
妈妈说她约了小姐妹要一起去打牌,让我们自行安排,然后挎着一个小包出门了。
今天大年初一,乡下没有城市管的严,乡镇的街道上遍地都是炸开的鞭炮渣,路边还有小孩正你追我赶闹着玩,偶尔又不知道从哪响起几声炮仗,突如其来吓得我一哆嗦。
平时我会很嫌弃,但现在不同,我又有家了。
我只觉得真好啊,这就是年味。
我们走到一条林荫道上,严辞指着河对面一座学校说:“清如,那就是我上小学的地方,”又指了指眼前踏上的青石砖:“这条路是我之前每天都要经过的路,闭着眼睛我都能知道怎么走。”
他语气充满了幸福和怀念,跟往常在学校的样子大相径庭,完全像换了一个人。
原来人在自己熟悉喜爱的环境中会那么放松自在,舒适惬意。
在严辞的描述里,他每天从家出发就背着书包沿着街道走,晚上放了学回来路边偶尔会碰见有卖糖人的,一块钱转一次转盘,每次都有一大群小孩围着转。
转盘上有十二生肖,他说转到兔子的概率99%,龙的概率为1%。
我问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