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89)
从小到大在她的抱怨中,我大概了解了些事,小时候她扒着父母求个住处求口饭吃,嫁人后扒着丈夫要个住处,要口饭吃,有了女儿再扒着女儿给房给钱,现在扒着我这个没什么关系的假孙子临死前求个陪伴。
即便我很清楚她会死花再多钱也救不活,我也要不遗余力,倾尽所有去救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放任她去死。
否则一开始我就应该狠心任她躺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完全错过救治时间,这样就算是意外了,跟我没什么关系。
就像八岁那年看着外公掉入湖中我没有及时呼喊一样,事后躲在大人身后掉几滴眼泪,还能收获不少人安慰,说我可怜,说我小孩子被吓住了,哪懂什么呼救,甚至还主动去帮我们要赔款。
那样一个一事无成的人活着的时候没有半点价值,走后竟然还赚了三十万让我住进了新的房子有了自己的房间。
现在外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钱大把大把的往里砸,我都快吃不起饭了。
算算时间,高二已经放假了。
清如居然来找我,两个人来的,余岁安带他来的,每次都躲着我,只看病床上的老人。
怎么?不敢见我?
觉得对不起我,他对不起我什么?
清如还不知道身份的事,那只能是手链和照片的事了。
他真的……不喜欢我。
我明白了,那些都是假的,什么关心,什么在乎,什么喜欢都是假的,通通都是我自己臆想的!
我今天不想当瞎子,从洗衣房回来我截住了清如,让他跟我出来。
清如战战兢兢,心虚的样子真的好让人心痛,他不该这样对我的。
我口不择言嘲讽地问他怎么不去陪男朋友,来看我外婆做什么。
清如又惊又疑,隐隐要发火的样子。
我又想到之前跟在他身边的丞砚,现在的余岁安,还有其他不知道名字的人突然厌从心起。
明明都有男朋友了又长这副样子还一点不自觉,天天在外面晃,勾引人。
水性杨花!
招蜂引蝶!
不检点!
……
放着男朋友这么久不闻不问,之前还装模作样在手机上发点信息,见我不回就再也没理过,也没来找我,甚至没有主动打过一个电话问问,如果真的在意我,关心我,去找李老师,找我班主任也能知道情况吧。
啊啊啊!!
贱。
贱。
贱。
我开口了,我问他为什么有男朋友还招惹别人,我无声地说是不是“贱”。
清如哭了,哭得好伤心好难过,我的心好疼,但是这次我没有去帮他擦眼泪,没有去吻他。
我说哭完了就走,以后别再来了。
我说。
“看见你就恶心。”
第74章 威胁
该死!该死!该死!
我怎么能对清如说那种话,我怎么能那样说宝宝!
无人的楼梯间巴掌声啪啪作响。
……
稍微冷静下来后,我才感受到脸上火辣辣地疼。
心里顿时有些慌张,我赶紧跑到卫生间查看,脸红肿得像猪头。
丑!
丑死了!
不可自抑地伸手砸在旁边的墙面,有血迹染在其上。
宝宝喜欢长得好看的,现在这副鬼样子完全不能见人。
我小心避开人群找相熟的护士姐姐借口不小心摔了一跤砸在地上要了点冰袋,拒绝了她的帮助颇有些急躁地狠狠按在高肿的脸颊,又回到楼梯间那,坐在台阶上看书。
宝宝跑走的时候好像在我兜里塞了什么东西,我摸出来一看,是一张银行卡,清如还贴了纸条告诉我卡上有五十万密码就是卡号后六位。
我手上力气更大地按压。
卡上又进了五十万,是清如直接打进来的,但是外婆现在已经是后期,出气多进气少,再多的治疗,吃再多药都没效了。
她要求撤了这些管子,想洗个澡下去走走。
我背着老人家坐到轮椅上,给她披了件毯子盖在腿上。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微风和煦,医院的绿化做得很好,光束透过树叶在地面印出片片斑驳。
周围不少人在散步,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我缓缓推着外婆走,谁也没说话,安安静静在花圃绕了十分钟。
回去之后,外婆给了我一张纸,或者说一封信,再或者说是一封“遗书”。
落款人:任惠。
……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的“父母”早在我几个月大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难怪这么多年我试着去找过,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未曾发现,死人又怎么会有踪迹。
我在医院走廊游荡,漫无目的地转悠,突然看见一群人正推着一人进手术室,随行的还有医院的院长,这种事在医院待得时间长了,隔几天就能遇上一回,倒也不值得惊讶,但连院长都随行,那就不简单了。
是什么大人物出事了?
为首的几位连声喊着避让,我同其他人一样纷纷侧身退开,经过我的时候,我下意识看了一眼。
!
是叶疏桐!
清如的哥哥,之前见过一面,现在应该说是我……哥。
怎么回事儿?
去找认识的医生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在路上出了车祸,跟一辆大货车撞了。
又听对方生无可恋地叹气:“这叶家大少爷要是真死在我们医院,我可能得重新找工作了,现在大环境这么差,哎,难啊!”
我心下一惊,这么严重?
这医生又告诉我其实要救也不是大问题主要是血量不足,叶疏桐是罕见的RH阴性A型血,医院当前血量不够,正在往其他家调派,但时间等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