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91)
他说他有无数种方法让我消失得彻底,这些东西不会对清如产生任何影响。
我说我骨子里流的也是叶家的血,我也有无数种办法发出去。
“即便我死了。”
我像个疯子咧开嘴笑,叶疏桐也没好到哪去,是我极端对立面的疯子。
我们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疯狂。
最终叶疏桐妥协了。
他会帮我进叶家大门,相应的我要跟清如分开。
我缓缓眨动了下干涩的眼睛。
“好。”
我在叶疏桐的病房没待太久,话说完就走了,回到外婆房间时,她居然醒着还坐在床头,熟悉的护士姐姐在一旁帮她擦手。
见我回来,护士姐姐跟我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外婆让我凑近,我便坐到她身边。
老人家摸着我的脸跟我道歉,说对不起我。
说看在她快要死了的份上再叫她声外婆,我眼前闪过小时候她的冷漠,闪过见到父母的情形,又闪过刚才在叶疏桐病房的清形,我没有开口。
等我想开口喊人的时候才发觉老人家已经没有呼吸了。
旁边的心电图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条平直的线,刺耳的声音传进我的耳膜,陪了我十八年的老人家就这样走了。
护士姐姐跟主治医生都进来安慰我节哀。
他们见得太多所以很快便交代我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老人家的后事。
签了这个字那个字,忙活了两天的时间,外婆已经变成我手中的一捧灰。
骨灰盒上是她年轻时的照片,看起来比我以往见到的样子漂亮多了,甚至跟我的母亲也能比上一比。
她是我外婆。
但,也是我的“妈妈”。
心里空落落的,叶疏桐那边还没消息,我不知道该做什么,突然空闲下来了。
没有要清理的污秽,没有要急着缴纳的药费,什么都没有了。
我抱着手中的小盒子回了自己租的房子,这里真的很小,甚至比我小时候在巷子里住的房子还要小。
进门就是床,我躺在上面不知不觉便睡过去了。
浑浑噩噩度过了两天?三天?
记不清了。
我唯一记得的便是清如来找我了,他把我从这个困住我的沼泽中拉出去了。
第75章 作废
不知道叶疏桐跟父母说了什么,他们改变了主意,选择让我在家住下来,而我得遵守承诺跟清如分开,为此还演了一出戏给清如看。
我叫出“叶清如同学”那刻,宝宝瞬间愣住,表情僵在脸上不再开口。
我知道我们这回算是彻底冷战了。
清如跟我向来是山不就我,我就山,我不就山,山,亦不就我。
但,至于分手?
不可能。
先在叶疏桐面前装装样子好了。
叶疏桐跟清如说我被叶家收养变成他哥哥了,清如脸色顿时就变了,但可能顾及到我刚痛失亲人的份上没有在餐桌前发作。
宝宝先前被我咬到颈侧留下的痕迹明晃晃地裸露在外,我,叶疏桐都看的分明。
我注意到叶疏桐在说那些子虚乌有的鬼话时眼神直直盯着宝宝脖子上的伤口看,那种眼神不单单是哥哥对弟弟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我还在里面看到了——嫉妒。
哈。
原来那天看到的痕迹是叶疏桐留下的。
我恍然大悟,难怪他要我走得远远的,要我离开清如再也别见他,答应我的条件便是让我跟清如分开,原来不止是防着我揭穿身份。
清如呢?他知道叶疏桐的想法吗?
不知道吧,否则清如怎么可能还好端端地叫他“哥哥”。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变态了,没想到我这亲哥比我更加变态。
在我找他之前,他不知道清如不是他弟弟吧。
顿时有些后悔救他,不应该救他的。
我拿起手边的牛奶把最后一口倒入,喉咙一滚,咕咚一声咽下了。
叶疏桐是故意对清如说收养我的,他想让我亲眼看看清如的态度,这是一步试探,显然清如意料之中的接受无能。
清如进了叶疏桐房间快一小时了。
虽然我很清楚目前并不会发生什么事,可心里的不安却不断放大,我出了房间正要去敲门,叶疏桐的房门便打开了。
清如从里面跑出来,宝宝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我下意识便开口问清如怎么哭了。
但宝宝没理我,将我推到一边径直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叶疏桐注意到我的存在,缓步走到门口抵在墙边,眼神冷漠。
他告诉我他已经跟清如说清楚了,以后我就是他哥,清如也向他保证不再喜欢我,我们结束了,让我最好安安分分地待着。
说完门就在我眼前“砰”地一声合上了。
如叶疏桐所愿,我跟清如泾渭分明没说过一句话,叶疏桐也演技高超地扮演他大哥的角色,甚至叫我“书昀”还能对我笑出来。
不愧跟我流着一样的血,都那么虚伪。
我有了父母的联系方式,他们似乎也像叶疏桐说的那样真把我当他们的孩子一般看待,按时按月的打生活费给我。
让我有种我已经认回父母的错觉。
但我很清楚叶家并没有收养我,只是在叶疏桐的说辞下,提供了一个住处给我,偶尔会联系我客套地关心几句。
我转学的事李老师还特意打了电话给我,问我情况,我把能说的跟他说了,他虽然遗憾我不能继续在他手下念书,但也挺为我高兴,说我能想通就好,愿意继续读书,说一中也是非常不错的好学校。
做戏做全套,为了避开清如我到处跟人交谈躲着他,相对的清如一心扑在我身上,面对很多新同学的主动示好他都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