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之别(34)
那种阴茎像是遭蛇缠绕绞紧,血肉会被挤碎一样的感觉。赵旺模模糊糊地看着眼前晃动的虚影,便是缩起嘴腔与喉咙,将口中那根还强撑着胀硬的鸡巴嘬响,便是恨不得给人留下比自己还深重的心理阴影。
听到人明显压不住的闷哼喘息,赵旺便愈发觉得是人撑不住的前兆。
他也要把人鸡巴吃得再硬不起来!
对方亦是急躁着粗莽起来,抓着他脑袋开始胡乱急促地捅。
捅得凶起来,赵旺胸脯都被人泄愤似的狠抓了几把。
到后面还为逼他松口,其还揪着他一边乳头不放,逼着他下面高潮喷汁,想叫赵旺脱力。赵旺如今身子本就不对劲,对方就吃准了这点拿捏。
他捏着人乳尖的手猛地用力,便见赵旺垂耷的阴茎喷出股细细水柱。
那原先吸着他的嘴也随之松了开,带出粘腻的唾液滴淌。赵旺抬着眼,紧皱的眉心颤了又颤,还努嘴伸舌往他涨红的龟头上蹭。全然不顾已被扯得变形的胸脯与腿间湿漉漉的汁水溢出。赵津垂眸定定未挪半分,失稳的心跳让他尝着了冒险的刺激。
赵旺舌尖抵着他精孔搔弄,认知错乱下的主动让赵津喉头滚动。
他没想到会将赵旺养成这般蠢样。
可又实在舍不下其因此频出的昏招。
赵旺被这一捅,便是捅得忍不住抬臀。
两瓣肉丘抖颤间,便肉眼可见的溢出洇开一滩水来。
这样落到外头去可如何是好?随随便便就能被人蒙骗拐走玩得脑子坏掉的东西。
便是生来要拘在笼里养的。
不是他也会是别个包藏祸心的。
相较之下,别个又哪会如他这般与赵旺知根知底?可惜赵旺是个讲不听的,只有身体力行尝过苦头了才会知道被拘着养的好处。赵津将人托起,这会儿虽说被赵旺那昏招勾得切实有些气血上涌,但好歹是记着人现在怀着身子,也就是把人抵在墙上磨挤人湿软的屄肉。
赵津也没忘追究赵旺忽然似乎是有所恢复的眼睛。
他并未落下对赵旺的施针,毕竟许多事尚未了结,还不到叫赵旺复明的时候。
先前赵津刚将皇家人的脑袋挂上城门,又差人伪造信件放入文武两边官僚府内,再动过些手脚后如今外头也如他所料那般大乱,皇家余下的信众四处抄家,难免勾起两党不满。皇权已死,京城动乱也浮到了明面上,近来几方撕咬得厉害,都不再在意先前的皇家人,而是开始争权。
得益于此,赵家里外也渐平静。
但扫尾且还未扫完,赵津也记得自己尚未下过让赵旺眼睛好起来的吩咐。
他拍了拍人屁股,“都磨干了,还不出点水润润!”他且还打算以磨赵旺的屄当消遣,这会儿便沉声催促起来。赵旺被打得咕哝一声,但那藏着事儿的性子便是叫其不多纠缠的真沉沉腰,将屄缝压到鸡巴上给涂起淫汁。
已起了些弧度的肚子往赵津腹上一顶一顶,小鸡巴更是被压在赵津耻毛上被搔得冒水,赵旺哼哼着痒,精囊就被挤得牵连腿根发酸,遭顶得啪啪响。
赵旺自己磨着也难受,到后面脚跟不由自主的就踮起来,到后头就完全成了挺着胯被抓着屁股磨屄。
赵津则是抽神在想,如今赵家收留的那群大夫是否私底下做了什么小动作。
这种事不过用点手段就能盘问出来。
赵津没打算在这上头花多少功夫,最简单的就是将这些人处理干净。虽说有些早,但既然赵旺已经有了重新视物的迹象,索性就顺势渐渐让其复明就是,顶多加快些动作扫尾,只要事情不闹到赵旺面前去便罢。
只是这么些日子也是叫赵津忘了,赵旺并不是多老实的性子。
先前因目不能视才只能受人桎梏,如今不过是稍稍能瞧见点模糊光影,就已经让赵旺生出往外走的胆子来。他尚且弄不清楚自己身处何处,但先前也未听着外头有太多动静,赵旺脑袋一热,就趁着总折腾他的那狗东西离开,自己摸索到窗户口翻到了外头去。
好在窗户外是一片栽种了花草的地,没叫赵旺磕碰得多严重。
他出来了好半会儿,心口怦怦直跳的劲儿才叫赵旺反应过来自己紧张过了头。而日光一照,赵旺原本能瞧见的模糊影子也几乎被日头照得看不出样,顶多也就只能瞧见极近距离下的模糊轮廓,全程依旧还是靠磕磕绊绊的摸索。
好在这一路上赵旺当真顺利的没碰上人。
赵旺就这么从庭院穿过,直到听到高高低低的人声,像是在吵架。他顿住了步子,仔细听过声响就发现是在他前头闹出的动静。赵旺沿着草木景与屋墙之间的空隙小心挪动,渐渐声音就变得清晰起来。
其忍不住嗤笑,紧跟着又是一声长叹。
赵旺尚且听不出个所以然,只也因意识到那人就在不远处而屏息蜷腿,以免被发现。
这般恶棍难不成还有什么珍重之人不成?赵旺七七八八琢磨出了味儿,估计是对方背着人在行如今恶事,如今差些被捅到人眼前去,这才换来这一遭。赵旺却是想,能与这种凶徒混到一起的又哪会是什么良善?
说不定是狼狈为奸。
“你藏也藏不住一辈子!虽不是如今、但往后的某一日!你必败露!”
对方嘶声高喊,仿佛已知到了末路,语调更是急促。
听得赵旺都心生惴惴。
在片刻寂默后,异常清晰的骨裂声响起,而后是一串闷响。
一团黑蒙蒙的球栽进赵旺跟前的草地,即便赵旺瞧不清楚,但随之一道袭上来的血腥气就已是让他猜到了面前的是什么东西。他猛喘了一口气,手已是死死捂住自己口鼻,太阳穴一个劲的突突直跳,脑袋里的隐痛也跟着逐渐尖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