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同人)桃杨醉春风(116)
老大扶额无奈道:“你安静一些,你口中的这许多事没有一件是你能决定的,安心等着吧。”
当杨过抱着郭芙从湖底跃上来时。老十原本已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差点栽进怀里的小白猿身上。
可这一动静瞬间惊醒了她的睡意,她猛地睁开眼,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受惊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扑过去:“哎呀!你们怎么才上来?湖底是有什么宝贝吗?主人,你的毒是不是已经解了?......”
她围着杨过和郭芙转圈,开始了扒拉扒拉的问东问西。小白猿也跟着蹦跳,尾巴都翘得老高,爪子扒拉着郭芙的衣角。
老十的声音清脆如铃,划破了夜的宁静,只剩下满心的好奇与兴奋。
月光映出郭芙略显局促的身影。
郭芙捡着老十的几个问题回答,突然有些好奇怎么杨过从来不问她干了什么?去了哪里?伸手轻轻拉了拉杨过的袖子,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好奇,眼睛亮晶晶的:“你怎么从来不问我发生了什么?”
郭芙问完,想了一想,好像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过闻言,唇角微扬,眼中似有星河流转,却只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目光越过她,望向她身后被月光染成银白的山峦。因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后。
时光在他们的步履间悄然流逝,大约一顿饭的时光过后,他们来到了岔路口。
郭芙与老十同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交织:“向左,还是向右?”
山风裹挟着草木的凉意掠过众人衣襟。老大躬身道:“主人,我和老十还是先跟着你吧。”
郭芙闻言,终是点头应允。
一路上,老大将琅薏山与波斯教的纠葛娓娓道来。
杨过时不时提点两句,郭芙恍然间明白了真正意图——那场流萤箭的偷袭,实则是现任教主为夺回圣火令设下的局。她轻叹一声:“既如此,给他便是。”
老大却摇头,声音低沉如夜:“他真正觊觎的,是老祖宗留下的武学真传。当年他篡位时,以阴谋窃得教主之位,却始终未得心法精髓,如今不过借圣火令之名,行夺宝之实。”
郭芙觉得自己简直是揣着个祸害,直犯嘀咕:“这哪是圣火令,分明是揣着个烫手山芋!”
杨过见她眉尖微蹙,唇角一弯,戏谑道:“既然如此,不如让芙妹做这个教主,省得这烫手山芋四处乱跑。”
郭芙闻言,杏眼圆睁,手指狠狠捏了一下杨过,嗔道:“杨过,你别胡说!谁稀罕做什么教主?我宁可去喂湖里的鱼,也不接这烂摊子!”
杨过见她似嗔似怒,唇瓣微张,像只被惹恼的小兽,却又带着几分娇憨,心中一荡,被捏的心中抓心挠肝的痒。他喉结滚动,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感觉,就像在沙漠中跋涉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望见一汪清泉,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连一滴水都喝不到。他真想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狠狠吻住那红润的唇,让她尝尝被“惩罚”的滋味。
老十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分析:“喂鱼多没意思啊,鱼又不会说话!当教主多威风,圣火令在手,天下我有!还能管着那群叽叽喳喳的波斯教徒……”
她话音未落,老大突然清了清嗓子,那声音戛然而止。
老十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话头“咔”地截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小兽,乖乖缩回郭芙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吐了吐舌头。
杨过喉结滚动,硬生生将目光从郭芙身上移开,再盯下去,只怕自己会失控,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无奈:“芙妹若是愿意做教主,那自是他们天大的福气。”
小白猿从老十怀里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忽地瞥见郭芙,顿时像发现了什么珍宝,后腿一蹬,“嗖”地挣脱老十的怀抱,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精准地钻入郭芙怀中。
它尾巴欢快地摇着,毛茸茸的脑袋蹭着郭芙的衣襟,仿佛在说:“看吧,连我都觉得芙姐姐有福气,这教主之位非她莫属!”
郭芙将小白猿搂在怀里,指尖轻轻揉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声音软得像裹了蜜:“真乖。”
杨过一脸似笑非笑盯着小白猿。只见杨过左手一沉,掌心托住小白猿的腰腹,动作轻巧却不容抗拒。
小白猿被提到半空,四只爪子在空中徒劳扑腾了两下,最后索性放弃挣扎,乖乖坐在杨过右肩。
它歪着脑袋,先望了望郭芙,又扭头瞅瞅杨过,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却还是缩了缩身子,老老实实趴在他肩上,尾巴还时不时晃两下,仿佛在赌气:“哼,先借你肩膀靠靠。”
夜色将尽、天光未明。
一只灰羽信鸽敛翅停驻肩头,喙间银管微闪。
杨过伸手取下信笺时,鸽足轻点袖袍,竟似懂得配合。待火漆印在指尖化开,那羽翼已如离弦箭矢,倏忽没入云层,只留一缕青烟般的尾痕。
朱雀街,车水马龙。
“一字千金,什么字这么贵?你认得吗?”众人议论纷纷。
老十对山外的一切都新鲜好奇,眼睛瞪得溜圆,不解道:“这是字吗?怎么感觉像虫子”,她歪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字面,活像只好奇的土拨鼠。
杨小芙啃着包子,腮帮子鼓成包子,边啃肉包边含糊不清地“嗯嗯”点头,油星子沾在嘴角,活像只偷食的小松鼠。
在一大一小两人中间,小白猿像一团被阳光揉过的云朵,蓬松的毛发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它蜷缩成球状,尾巴却不安分地翘起,像一根蘸了金粉的棉花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两鼠一猿简直萌翻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