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同人)桃杨醉春风(117)
在他们后面站着两个俊俏的公子,双璧生辉,万众倾心。
一个清雅如竹,笑藏锋芒,一袭蓝衫被风掀起衣角像画中走出的谪仙。
一个灼灼如焰,眸含星河,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红衣如火,连衣摆都跟着飞扬,像一团燃烧的云。
两人一站一立,一静一动,像阴阳两极,却奇异地和谐。
路过的女子们纷纷驻足,有的掩面轻笑,有的偷偷掏出帕子,连卖花的老妪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手里的花篮差点打翻。
“哈!连字都认不得?土包子,无知的乡下癞蛤蟆”,少年剑客斜倚朱柱,目光如电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给少爷我嗑个头,我大发慈悲教教你们”,他身着一袭黑衫,剑眉星目,腰间佩剑轻晃,发出清脆的铮鸣。
“你笑别人,自己岂不是尤胜万倍,难不成你觉得你认识?”郭芙一手拿敌,右手捏向敌腮对方下颚关节应手而脱,“你不是喜欢口出狂言木,这招叫笑语解颐”。
少年剑客怒目而视,这人长得这般俊俏看起来甚是儒雅,怎么行事如此粗鲁无礼。
郭芙傲娇的看着他,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有本事就来打我啊!”
少年一招雪山剑法“雪落无痕”剑尖轻颤如蝶翼点水。
郭芙站着不动只将手中的竹棒递给杨过。
这根竹棒众人只见是根平平无奇的竹子,其实里面包裹的正是打狗棒。
有人嗤笑道:“哟,就你这断臂的残废,也敢在这儿大言不惭地逞英雄,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郭芙闻言,杏眼圆睁,冷声讥讽道:“别说你有两只手,就算你长一百只手你也打不过,要是你真长一百只手,那场面可就好笑了,活像只百足虫在地上乱爬,照样打不过!”
杨过接过郭芙递来的打狗棒,眉宇间闪过一抹桀骜。
他手腕一翻,棒尖忽地探出三寸,直点少年剑锋与手腕相接的“曲池穴”。这招“挑拨狗爪”专破对手持械之力,棒身缠绕间似有千钧柔劲,将少年剑势轻轻一托,便如拨开黏腻狗爪般,令其剑尖偏移半寸。
棒头直刺少年剑光破绽处。挑字诀的“棒挑癞犬”专攻下三路,棒影交错间,地面青石被劲风扫过,竟裂开细纹。
杨过步法诡谲,时而如游龙穿云,时而如猛虎扑食,棒法刚柔并济,每一击皆带破空之声,棒身忽地一沉,以“压”字诀横扫地面,碎石如箭矢般激射,专攻少年膝弯,逼其踉跄后退。
众人只见这招式简单,未料到如此厉害。
待少年剑势稍滞,杨过手腕急转,棒头“挑”字诀骤发,如挑开癞犬獠牙般,直刺少年“足三里”穴,瞬间瘫软。
竹挑雪山碎,护卿一心欢。
杨过缓步上前,将打狗棒轻轻置于郭芙掌心,低笑道:“消气了”。
郭芙撇嘴道:“我哪有生气。”拿起竹棒就戳,杨过身形微侧,足尖轻点青石,似柳絮随风而避,竹棒堪堪擦过他的衣襟。
郭芙本欲虚晃一招,见杨过闪得从容,脾气发作,竹棒攻势渐急,化作点点寒星,直逼他周身要穴。
杨过却似闲庭信步,左旋右转间,竹棒总差半寸,竹棒攻势更乱,或虚或实,全无章法。
杨过却如戏蝶游刃有余,时而贴地滑行,时而跃上,竹棒总追不上他的衣角。
众人只觉莫名其妙,不知为何这两人也打起来了,也有不少人看得起劲,不住给两人喝彩。
渐渐地,整条路水泄不通。
郭芙本是三分真七分假,但打半天没碰到他,不知不觉中那份假没了,竹棒忽变攻势,直刺他腰侧。
杨过却似早有预料,侧身一让,惹得郭芙杏眼圆睁,双颊飞红。
忽见杨过嘴角微扬,故意放慢半拍,郭芙竹棒“啪”地击中他小腿。
杨过佯装踉跄,低呼:“疼死了,腿打折了,芙......快扶扶我”。
郭芙气鼓鼓地瞪他一眼,收起竹棒。
杨小芙眼珠一转道:“哇,好厉害”,拉着郭芙衣袖偷偷道:“师娘,别生气,以后师父敢欺负你,我和你一起打他”。
杨过笑骂:“臭小子,到底谁是你师父?”
杨小芙扒拉郭芙做个鬼脸,“反正师父说的又不算”。
老十看得一脸崇拜道:“主人,这几招教教我吧,我以后可以拿来耍猴玩”。
小白猿十分捧场,围着郭芙吱吱叫,惹得郭芙好气又好笑。
老者端坐案前,捻须不语,目光如古井无波,却透出几分沧桑。堂中烛火摇曳,映着他皱纹纵横的脸。
一位双目炯炯的灰衣小二从阴影里走出,袖口沾着几点墨痕,腰间别着支紫毫毛笔,对杨过、郭芙一辑道:“我们掌事有请。”
郭芙问道:“你们掌事是谁?”
小二恭恭敬敬道:“请随我来”。
一行人走进了天工坊的后院,郭芙惊道:“芸熙姑娘”。
酉芸熙开心地笑道:“没想到我们真是有缘,这么快又见面啦”。
杨过不知怎的想起那玉牌驸马的事来,眼观鼻、鼻观天,有缘也是孽缘。
郭芙道:“不知你找我们所谓何事?”
酉芸熙声音里带着几分向往,娇声说道:“你们中原大地那可是物产丰富、地大物博,啥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你肯定见多识广,见识过不少好东西。”
郭芙疑惑的看着她。
酉芸熙眉眼弯弯,嘴角噙着抹狡黠的笑,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嘻嘻,我这儿有个小忙想请你帮帮忙嘛。”说着,她小心翼翼地从袖中摸出一张泛黄的拓片,轻轻展开。只见拓片上镌刻着些奇形怪状的文字,线条粗犷又带着几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