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她(1)
《攀她》作者:团子是团
时渺重生在给青梅竹马下药的现场。
前世,她如愿嫁给谢知章,却在新婚夜被烈火焚身。
为活命,她当场撞柱“失忆”,决意远离悲剧源头。然而,她的死对头——谢知章的哥哥谢知妄,却强势介入她的困局。
面对偏心的母亲、伪善的表妹,时渺以失忆为盾谨慎周旋。而谢知妄却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带着浩浩荡荡的聘礼登门提亲,势必要坐实“未婚夫妻”的谎言。
这一世,不再是她痴缠别人,而是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不惜一切,奋力攀她。
第1章 重生
“时渺!你敢!”
时渺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
灼烧感与手下微凉的肌肤触感疯狂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灵魂碾碎。
她正压在当朝太子太傅谢知章的身上。
雪白中衣被她扯开,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她和谢知章青梅竹马,两家父母定下口头婚约,她要谢知章将自己娶进门,谁知他竟借口拖延,她一气之下,给人下了药。
可眼前并非是谢知章清冷如玉的脸,而是浮现出冲天烈焰。
火光熊熊中,无数幻影闪过。
她看见自己夺了谢知章的清白,如愿和谢知章成了亲。
但新婚之夜,她没有等来新郎,等来的是一场冲天大火。炙热的火舌舔砥着她的肌肤,血肉在高温下发出细细的“滋滋”声,房门外,谢知章冷漠的身影渐行渐远。
她这才知道,原来他从来不喜欢自己,喜欢的是她的表妹柳依依。
他恨她恬不知耻,死缠烂打,破坏了他和柳依依的感情,不惜一把火烧死了她!
可三年前,分明是他亲口答应会娶她。
灵魂仿佛被炙热灼烧,时渺脸色煞白,惊惧的看着谢知章泛着潮红的脸。
是梦?
还是将来会发生的事?
谢知章却已经被情药起了性,神志不清,见她突然停了动作,下意识的往她的方向拱了下,喉间溢出难耐的低吟。
时渺一个激灵,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从谢知章身上弹开。
不管是不是梦,被活活烧死的下场太吓人了。
这男人可碰不得!
“对、对不起……我走错门了!”
时渺脑子里一片混乱,求生本能占了上风,也顾不得什么形象,逃命似的往外冲。
什么青梅竹马,生米熟饭,都没她的小命重要!
她拉开房门,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幽深的双眸。
对方身形高挑,宽肩窄腰,穿着墨色暗纹劲装,肤色冷白,鼻梁高挺,面容俊美的近乎妖异。
那双极漂亮的眸子,此刻盛满了阴霾,讥诮的盯着她,仿若已将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正是靖安侯府的大公子,谢知章的异母哥哥,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谢知妄!
他怎么在这儿?
要是被他发现谢知章的情况,这婚事不成也得成了!
时渺心中警铃大作,被他那双冷眼一看,不知为何竟然感到心虚,下意识想逃离这里,结果慌不择路。
哐当。
额头重重的磕在旁边的柱子上,眼前一黑,噗通倒地。
迷迷糊糊间,时渺听到有人在说话。
“既然没事,怎么还不醒?”
是谢知章,声线紧绷,语带寒意,“该不会是在装晕吧?有胆子做,怎么没胆子面对?”
本来打算睁开的双眼嗖一下又闭了回去。
不能承认!
绝对不能承认之前下药强逼谢知章的事!
谢知章这人睚眦必报,就算她最后没得手,光是下药意图不轨这条,就足够让他记恨了!更何况,因为柳依依和谢知章走得近,她没少针对对方,出征前还和人起了争执,不小心将人推下湖,烧了几天几夜差点没救回来。
如今老皇帝病弱不太管事,小太子监国,对谢知章这个太子太傅几乎是言听计从,新仇旧恨,他若是想弄死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
为今之计,只有……
装失忆!
打定主意,时渺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对上了谢知章冰冷的俊脸。
谢知章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只是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苍白,眼神锐利直盯在她脸上。
时渺心虚的撇开眼,脸上摆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你是谁?我在哪儿?”
室内一静。
第2章 未婚夫
片刻,侍立在旁的谢知章的心腹小厮墨竹急了:“时小姐,您这是怎么了?磕坏脑袋了?怎么睡了一觉连我们二公子都不认识了?”
“睡”字一出,时渺眼尖的察觉到谢知章额头青筋跳了一下,整张脸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继续装傻,眼神更加空洞茫然:“我……我是谁?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墨竹急忙道:“您是镇北將军府的时小姐啊!”
时渺茫然的点头,一颗心打着颤看向谢知章:“那……那你是谁?”
谢知章突然冷笑一声。
那笑声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渗人的寒意。时渺头皮发麻,梦中小皇帝登基之后,谢知章一人之下,权倾朝野,每次这么笑,准有倒霉蛋人头落地。
墨竹有点兴奋的抢道:“时姑娘,我们二公子是您未婚夫……”
“……未婚夫的弟弟。”谢知章冷不丁道。
墨竹微懵,被主子一眼扫来,很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时渺狠狠的一掐手心,差点没绷住脸上震惊的表情,心中万马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