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春潮(11)
“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从那天起,无家可归的小兔子,有了一个家。
但是现在,小兔子又要没有家了。
……
温稚房子找的很快,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帮陈粟看中了一套公寓。
两室一厅,地方宽敞。
最重要的是家电齐全,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陈粟把定金交了之后,看着空荡荡的房子觉得心慌,索性打算回一趟瞿家,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过来。
衣服鞋子什么的暂且不谈,她的画和陈父陈母的合照,肯定是要拿走的。
回到瞿家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三点,家里只有佣人。
陈粟跟佣人打了招呼后,走上楼。
正准备推门,男人粗哑的闷哼声突然从她的房间传来。
沙哑又紧绷。
陈粟脑袋跟宕机似的,鬼使神差的,推开了门。
第15章 殉情
虽然是白天,卧室的窗帘却拉着。
瞿柏南靠躺在床头,领口微敞,半挽的袖口露出青筋暴起的手臂。
他一只手拿着烟,一只手正色情的勾着陈粟的小衣服。
听到开门声,他抬头,拿烟的手顿住。
“什么时候回来的?”
除了声音有点哑之外,陈粟完全看不出他有做坏事被发现的慌乱。
她压下心中的狂乱,走进去把门关上,“刚回来。”
瞿柏南坐起身,把烟摁灭在烟灰缸。
“本来想自己解决的。”
他语气温淡,好似她出现的恰到好处,理所应当,“既然你回来了,帮帮我?”
他说帮帮他。
以往的瞿柏南从不示弱,只有在情动的时候,会跟她开口。
而每一次,陈粟都会不争气的听话。
“哥,”她弯腰拿起床头柜的烟盒,背对着瞿柏南站在落地窗前点燃,“我这次,是回来拿东西的。”
她回头,“我房子已经租好了。”
瞿柏南目光微顿,他起身走到陈粟身后,手臂抱缠上她的腰。
“粟粟,别任性。”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你大学还没毕业,工作也不稳定,一个人去外面住,我和爸妈都不会放心的。”
陈粟看着指尖的烟丝,低笑,“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在任性呢?”
“我说了,我已经长大了。”
她推开瞿柏南的手,“你照顾不了我一辈子。”
她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随后起身拉开窗帘,打开衣柜收拾自己的东西。
衣服化妆品什么的,她一概没拿。
只拿了陈父和陈母的合照,还有自己画的几幅画。
十分钟后,陈粟收拾好东西回头,瞿柏南衣服已经穿好,又恢复了平日斯文清贵的模样。
好似这四年,他们没有过任何亲密关系。
她觉得自己的心口被堵住了,强忍难受道,“哥,我走了。”
瞿柏南没吭声。
陈粟不甘心,于是走之前,余光睨了眼床上自己的小衣服,故作轻松道,“以后要是做这种事,记得关门。”
她拎着行李箱,离开别墅。
天空又开始零零散散下起雨,陈粟不得已打了辆车。
车辆渐渐远去,瞿家别墅也越来越远。
陈粟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细蒙蒙的水珠,再也没忍住哭了出来。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到跟自己女儿一个年级的陈粟哭,瞬间有些慌。
“小姑娘,好端端怎么哭了?”
他宽慰道,“是不是跟家人吵架了?我女儿也这样,总是跟我吵架,不过家人嘛,都是没有隔夜仇的,过几天就好了。”
陈粟很想说,她都不是瞿家人,哪里来的隔夜仇。
可她说不出来。
她擦干眼泪,没再说话。
半个小时后,车辆在陈粟租房的小区门口停下。
陈粟扫码付了钱后,正准备下车,突然,车门被一股力道拽开。
男人近乎粗暴的,把她从车上拽下。
看清来人,陈粟愣住,“哥?”
瞿柏南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把陈粟扛起,塞进红旗国礼的副驾驶。
“轰——”
他绕过车头上车,猛踩油门。
陈粟看着红旗国礼几乎弹射起步,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嗤笑了一声,“哥,你说如果我们死在这场车祸里,算不算殉情?”
第16章 摊牌
瞿柏南猛的踩下刹车,红旗国礼靠边停车。
陈粟还没反应过来,热烈的吻猛烈来袭。
昏暗光线下,陈粟看到了瞿柏南眼底夹杂的情欲气息,有些愣,一时间忘了挣扎。
等反应过来,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钥匙。
瞿柏南跟哄小猫似的,用手抚弄了下她的头发,“我在你学校附近的清水湾买了一套公寓,你如果实在不想住在瞿家,可以住去哪里,里面房间很多,你可以让温稚过去陪你。”
陈粟低头看着手里的房卡,一时间有些茫然。
她挑眉,“你给我买的?”
瞿柏南嗯了一声,“我偶尔也会过去住。”
陈粟淡呵,心头只觉讽刺。
这个偶尔,只怕是他生理需要的偶尔。
她降下车窗,手指勾起车钥匙,直接当着瞿柏南的面,把钥匙丢进了旁边的草丛。
“你开车直接送我去西园小区,”她语气温淡,“我租的房子在哪里。”
瞿柏南侧眸,没吭声。
“你要是不送,我就打车自己去。”
见瞿柏南不会送自己,陈粟索性自己去开车门,却发现打不开。
她皱眉,“瞿柏南,把车门打开。”
“陈粟,”男人薄冷的淡嗤随之传来,“瞿家二小姐住一个二十年房龄的老破小,你觉得我会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