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春潮(17)
而另一个,因为不满被标记,于是反抗了回去。
……
次日下午,陈粟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抱着自己腰,躺在身侧的瞿柏南。
傍晚时分的光透过落地窗打在他身上,给他渡了一层金光。
她抬手,下意识想跟之前一样,小心翼翼的描摹他的脸部轮廓,可手在即将碰到他鼻子的时候,却又顿住。
“想摸就摸,”熟睡的瞿柏南突然出声,“你有这个权利。”
他拉着她的手,抵在自己的鼻梁上。
陈粟一时间心跳如擂鼓。
瞿柏南看着陈粟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昨晚旖旎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他俯身把陈粟压进被褥,哑声,“再来一次?”
陈粟迟疑了两秒,不再跟往常乖乖女的时候一样,故意装乖睡着。
而是一反常态勾住了他的脖子。
“好啊。”
她笑的娇艳,“趁着还没结婚,的确得再回味回味,不然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瞿柏南眼底骤然染起一丝情欲,他捏住陈粟下巴,俯身和她接吻。
情到浓处,被手机铃声打破。
瞿柏南捞起床头柜的手机,亲吻却没停,“什么事?”
“柏南,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对面,沈知微的声音温婉又无辜,“我去你公司,公司的人说你今天没在。”
瞿柏南嗯了一声,还没开口,陈粟突然恶作剧般,亲咬上他的喉结。
他压下自己的闷哼,“有点事处理,晚点回公司。”
他挂断电话,捏住陈粟下巴,细细密密的把她压进床褥亲吻了好一会儿才作罢。
“我得去趟公司。”
陈粟无辜眨眼,“不是要再来一次吗?”
她反客为主,把瞿柏南压进被褥。
“我的好哥哥,”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滑过腹肌停留在人鱼线最下方,“这种时候,你确定你要走?”
第23章 身世
瞿柏南没动。
陈粟不甘心,索性主动俯身,一点一点顺着他的腹肌往下亲。
女人柔软的唇瓣落在瞿柏南的肌肤上,像是要命的罂粟。
他绷紧下腹,扣住陈粟的下巴,轻轻托起。
“公司今天有会议。”
他从床上下来,跟哄小猫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好好休息,我晚点让人给你送晚饭和换洗的衣服。”
他弯腰捡起旁边的浴巾裹上,径直走进浴室。
不多时,干脆利落转身走人。
陈粟一个人坐在床上,闻着空气中残留的萎靡,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像她这么廉价的陪睡情人了。
她赤脚下床走进浴室,换好衣服出来,温稚刚好打电话过来。
“粟粟,你今天有时间吗?”
“有。”
温稚道,“你之前不是说卖画吗?我帮你联系到卖主了,他说他现在有时间。”
陈粟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房子只付了订金,还有剩下的尾款没付。
对方是看在温稚的面子上,才同意她先搬后付的。
她嗯了一声,“你把位置给我,我现在过去。”
瞿柏南从小区出来,坐上车后给李烨发了消息,让他送衣服和晚饭瞿西园小区。
李烨不敢多问,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送过去,敲门却发现没人。
一问门卫,才知道人早走了。
他马不停蹄,把这件事告诉了瞿柏南。
彼时瞿柏南已经去了公司,沈知微坐在他的办公室椅子里,手里拿着桌上陈粟和他,还有瞿父瞿母一起拍的照片。
他不悦皱眉,“谁让你进来的?”
沈知微没想到瞿柏南这么快回来,她有些心虚,下意识起身把照片放回去。
“我说了我的身份,前台带我上来的。”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没拿稳,照片直接掉在了地上。
顷刻间,裂痕炸开。
瞿柏南冷着脸上前,一把推开沈知微,弯腰捡起照片。
他脸色铁青,“滚出去!”
沈知微没想到瞿柏南反应这么大,她咬唇,“柏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摔碎照片的,我是真的没拿稳。”
“我让你滚出去!”
瞿柏南的声音压抑低沉,镜片下的眸风雨欲来。
是沈知微从未见过的。
她手在身侧死死攥拳后,不甘离去。
瞿柏南看着照片上的裂痕,那裂痕不多不少,刚刚好就在他和陈粟中间,仿佛把两个人隔开两个世界。
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喊了秘书进来,“立刻把照片修好。”
秘书战战兢兢接过照片,立马送去修复。
李烨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来的。
瞿柏南坐进办公椅,仰头靠进座椅靠背,轻捏眉心,“什么事。”
“瞿总,我刚才送衣服过去的时候,发现二小姐不在房子,”李烨听到瞿柏南声音不佳,说的也是战战兢兢,“我已经在差人找她的下落了。”
瞿柏南突然睁开眼,面色微顿。
陈粟按照约定地点赶到餐厅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一个绅士的身影。
她走过去,“你好,请问是姜先生吗?”
听到声音,男人回头。
买陈粟画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从五官推测应该是混血,因为他的眼眶格外深邃,鼻梁高挺,头发却是黑的,很明显的两国混血长相。
看到陈粟的瞬间,男人明显有些愣神。
陈粟诧异,“姜先生?”
“是我,”姜文森很快反应过来,起身帮陈粟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坐下聊吧。”
陈粟点点头,落座。
姜文森打了个响指,喊服务员拿菜单后,递给陈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