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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春潮(191)

作者:南巷茶茶 阅读记录

陈粟没吭声。

瞿柏南继续道,“那要不你继续画?我不打扰你。”

“已经打扰了。”陈粟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看着瞿柏南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有点不清醒,只是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垂下眼睑,“你让李烨来接你回去。”

瞿柏南下巴在她脖颈蹭了蹭,索性把她直接抱放在了腿上。

他哑声,“就不能留在你这里?”

陈粟睫毛颤了颤,“我不喜欢留一个醉鬼在我家,而且我也照顾不好你。”

“谁说的?”

瞿柏南的手圈着她的腰,“之前我喝醉酒,不都是你照顾我的?”

两个人在一起的前几年,在瞿柏南喝醉酒这件事上,陈粟可以说是亲力亲为。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陈粟缓缓吐出一口气,“你要是再赖着不走,我真的会生气的。”

瞿柏南沉默了两秒,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陈粟趁机站起,去摸自己的手机。

瞿柏南这时开口,“你忙你的,我在你这里坐一会儿就走。”

顿了顿,“不会影响你画画的。”

说完,他就仰头靠进了沙发,手搭在额头上,看起来有些疲惫。

陈粟到底忍心直接赶他走。

她旁若无人去了阳台,坐在画架上开始画画,本来她是不知道自己要画什么东西的,但是转头看到瞿柏南的身形,突然有了灵感。

她拿起画笔,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同时,她又小心翼翼,害怕瞿柏南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发现她的小心思。

一幅画,画的心惊肉跳。

凌晨四点多,陈粟画累了去接水,转头看到瞿柏南还在沙发坐着。

她有些担心,走过去喊他,“瞿柏南?”

瞿柏南仰头靠在座椅靠背,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陈粟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去凑她的鼻息,却没想到手腕突然被抓住。

陈粟猝不及防,被瞿柏南拽到了腿上,水杯也掉在了地上,水洒的到处都是。

她皱眉气恼,“瞿柏南!你骗我!”

半明半暗的灯光下,陈粟娇嗔恼怒的脸蛋,在瞿柏南眼底生动漂亮。

他喉结滚了滚,“没骗你。”

他扣着陈粟的下颚,俯身吻上她的唇。

酒精混迹着烟草的味道在陈粟鼻息蔓延开,伴随着房间内颜料的味道,还有她之前店的松木香,这些混迹在一起,在诺大的房间融化开来。

陈粟原本挣扎的动作,也变成了小幅度抓住他的衬衫。

瞿柏南轻笑一声,把她抵进了沙发。

他扯了扯领带,浅尝辄止的吻顺着陈粟的脸颊和下颚,辗转到肩膀和锁骨。

这样化出水般的温柔,让陈粟脑袋一片空白。

直到自己的衣服被扒在地上,骤然的手机铃声打破了骤然的旖旎,她瞬间清醒,慌乱咬上了瞿柏南的肩膀。

瞿柏南闷哼,“属小狗的?”

陈粟颤了颤睫毛,看着灯光下男人意乱情迷的英俊脸庞,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推开他坐起身,把自己的衣服套回去,看了眼茶几上的手机。

“你接电话吧。”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起身去了阳台。

瞿柏南接通电话,褚绍文在电话那头道,“江晓月已经抓住了,你让我找的证据,我也差不多找全了,现在就剩下报警了。”

瞿柏南也不知道清醒没清醒,只是嗯了一声。

褚绍文察觉到端倪,“你头痛症又犯了?”

瞿柏南没再说话。

他挂断电话,抬头看着阳台站着的陈粟,抬脚走了过去。

陈粟刚低头点了根烟,就被男人从身后抱住。

瞿柏南英俊的脸庞抵在她的一侧肩膀,“你第一次抽烟,是什么时候?”

陈粟拿着烟的手顿了下,“不记得了。”

她记得他之前好像就问过她一次,但是她是真的不记得。

她推开他的手,“你再不走,就天亮了。”

瞿柏南站在原地,看着陈粟恬淡的脸蛋,捏了捏眉心,“非走不可吗?”

陈粟睨了他一眼,“不走也行。”

她靠在栏杆上,回头看他,“但是我们之间,没可能。”

瞿柏南喉结滚了滚,“婚礼时间已经定了。”

陈粟愣了两秒,指尖的烟灰扑簌跌在地上。

第170章 上位

“那就取消。”

陈粟此时此刻的姿态,就像是一个玩腻了的渣男,她拨弄了下自己的长发,“哥,人都是会变的,可能之前我追着你跑,让你觉得,我非你不可,但是现在成长了才发现,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

“曾经撞的头破血流也想要的东西,我现在不是很想要了。”

在最迫切需要他的爱的时候,他闭口不言。

后来得到再多爱,也带着伤痕累累的旧伤疤。

陈粟靠在栏杆上弹了弹烟灰,“哥,如果不想事情闹的太难看,或者说还想让我喊你一句哥哥,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应该止步于此。”

窗外的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阳光缓缓从天空尽头冒出头。

陈粟站直身形,“我要补觉,没什么事的话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她掐灭烟,径直走进客厅,回了卧室。

陈粟其实一点睡意也没有,只是单纯的不想跟瞿柏南在同一个空间里。

她怕自己心软。

陈粟把自己关在卧室直到下午两点,迷迷糊糊睡了几个小时,再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空了。

空气中飘散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让她久久不能释怀。

她一个人在沙发坐了许久,才慢吞吞摸到手机,托温稚给自己找了一名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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