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春潮(3)
那时她顶着一张娃娃脸,毫不客气的出言警告,“瞿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以后可是要成为瞿太太的,你最好出国后不要回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当时沈知微只当陈粟是哥控,如今看来,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掏出手机,声音明显带着几分敌对,“是不是故意,你说了不算。”
沈知微隔着电话,用最简短的语言,阐述了事情的经过。
二十分钟后,瞿柏南赶到现场。
他看着被撞的引擎盖几乎报废的卡宴,目光本能落在了陈粟身上。
陈粟全身上下完好无损,唯独膝盖受了伤。
沈知微见状直接上前,攀上了瞿柏南的手臂,宛如情人般亲昵,“柏南,还好你的车质量好,不然我现在可能都在车轮地下了,真的好吓人。”
瞿柏南嗯了一声,并没有顺着沈知微的话兴师问罪。
“你先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沈知微见状,识趣松口,换个话题道,“可你妹妹的膝盖好像受伤了,让她也跟我们一起吧。”
瞿柏南没吭声,陈粟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被人剜了一刀。
“不用,”她看着沈知微搭在瞿柏南手臂的手,指节死死抓紧,“一点小伤而已,哥哥你还是多关心沈姐姐吧。”
她赌气般,转身就走。
沈知微挑眉,“不追?”
瞿柏南看着陈粟的背影,蹙眉,“被家里惯坏了,总得长点记性。”
陈粟原本缓慢的脚步,瞬间加快,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粟粟!”宋明屿忙追上,“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开车吓到了?都是我不好,以后开车的事还是我来吧,我保证不会再让你……你怎么哭了?”
宋明屿看着眼泪一颗一颗跟珍珠似的往下掉的陈粟,瞬间慌到不行。
他抻起袖子,帮她擦眼泪。
陈粟却推开他的手,转头拦了辆计程车,扬长而去。
回到家后,陈粟把自己关在卧室,闭门不出。
凌晨一点,她哭的眼睛红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翻身的时候却察觉到有冰凉的大手伸进被子里,扣住了她大腿上的软肉。
她瞬间惊醒,本能惊呼,却被捂住嘴。
“是我。”
第4章 刺激
陈粟睡觉的时候总是习惯开一盏灯,此时床头灯的照射下,瞿柏南的五官比白天的时候更加深邃。
也更加,让人心动。
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掀开被子低头看着她膝盖上的伤。
“怎么弄的?”
一瞬间,陈粟已经干涸的眼角,再次湿润。
她委屈的要命,却还是忍住了想要钻进瞿柏南怀里的冲动。
她推开他的手,“藏在心尖尖的白月光刚回国,不去陪她,反倒来找我这个妹妹,不怕她吃醋吗?”
一旦没了外人,陈粟上次在瞿柏南面前释放的野性,瞬间一览无遗。
装都懒得装了。
瞿柏南看着女人白净脸蛋上的吃味,觉得可爱。
他起身往外走。
陈粟只是赌气一说,没想到瞿柏南竟然真的转身就走。
“瞿柏南!”
她气的牙痒痒,“你混蛋!”
似是骂了还不解气,陈粟随手抓起旁边的枕头,朝门口砸了出去,刚好碰到拎着药箱进来的瞿柏南。
他把枕头捡起,坐到床边,“不想明天下不了床,就别乱动。”
他放下药箱,弯腰抓住陈粟的脚踝,帮她处理伤口。
陈粟非但不配合,反而隔着薄薄的衬衫,赤足踩在了他的胸膛。
一点一点,往上用足尖挑起他的下颚。
瞿柏南喉结滚动,抓住她的脚踝,“陈粟。”
每当瞿柏南生气的时候,都会喊她全名。
“昨晚吃药了吗?”
陈粟本来因为白天的事就一肚子火,现在听到他说吃药,瞬间炸毛。
她推开他的手,起身跨坐在了他的腿上,温热的唇瓣贴上他的耳朵,“怎么?怕我怀孕?那你有本事四年前就别睡我啊。”
她手指顺着他的衬衫摸进去,三两下就感觉到瞿柏南有了反应。
“啧,”她摇头,“好哥哥,你可真不争气。”
瞿柏南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哑声,“那晚我被下了东西,我是个正常男人,你在我床上我很难什么都不做。”
本来他是能挨过去的。
可陈粟却好死不死的,半夜出现在他床上。
她对他被下药的事浑然不知,只是跟往常下雨天一样,因为害怕打雷,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
从那以后,一切彻底失控。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彻底偏离了轨道。
其实瞿柏南不知道的是,那晚陈粟是故意出现在他房中的。
“那次是意外,可之后呢?”
陈粟拽住他的皮带,轻轻一弹,“别告诉我,你现在的反应,也是意外。”
温软馨香的身子在自己怀里,肌肤相贴刺激着瞿柏南的肾上腺。
他滚了滚喉结,抓住她的手腕,扯下领带绑在床头。
以吻封唇。
陈粟还没来得及挣扎,就不争气的沉溺于他的温柔中。
瞿柏南撑起身,轻轻抚摸她的鬓角,“别闹,不然容易留疤,嗯?”
他拿起药箱,帮她处理伤口。
陈粟因为被绑着,所以只能平躺在床上,她一条腿的膝盖被瞿柏南弯起,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瞿柏南低头的模样。
曾经无数个深夜,画面重现。
他们呼吸交缠,两个人亲密到近乎没有距离。
可如今,距离如此近,却仿佛中间隔了一条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