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风(83)
她的皮肤白皙,粉色睡衣衬得她肌肤莹润如玉,刚睡醒的脸颊泛着红晕,唇瓣一张一合间,媚态横生。
赵敬言心底沉寂已久的欲望瞬间被掀起,他怕自己失态被她察觉,匆匆转身折回卧室。
砰地一声闷响,房门重重合上。
陶芙愣在原地,不过是一句训斥,他反应这么大?难道......对付他,得用训狗似的方式?
陶芙换好衣服下楼时餐桌上只有赵敬言一人,他面前的粥还冒着热气,手边正剥着一颗白煮蛋。
“吃点东西,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他头也没抬,仿若刚才的插曲不存在。
“不用麻烦,我自己开车去。”陶芙拉开椅子坐下,语气疏离,既然他不放在心上,她就更不必为此烦忧。
赵敬言将剥好的蛋清放进她面前的餐碟中,淡淡道:“你的车送去保养了。”
“车库里还有备用车。”
“那些也都安排了定期检修,这会儿不在家。”
陶芙气鼓鼓叉起蛋清:“我逃离不了保养的魔咒了是吗?”
“小心驶得万年船。”赵敬言语气依旧平淡。
不过是之前扎过一次胎,他竟记到现在,处处限制她。陶芙赌气般将蛋清塞进嘴里:“反正我不坐你的车。”
赵敬言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正好,你送我。”
“你……”陶芙想骂他痴心妄想,一时激动,蛋清卡在喉咙里,噎得她说不出话。
“别慌!”赵敬言箭步跑到她身边,手掌力道均匀拍打她的后背。
他动作沉稳有力,拍了几下,顺势端起一旁的牛奶喂到陶芙嘴边,陶芙噎得难受,两只手攥着他手腕,像是救命稻草一般。
他慢慢挪动杯子,陶芙借力抿了几口牛奶,喉咙里异物感渐渐变弱。
赵敬言放下杯子继续给她顺背,手上的力道变得轻柔,不知怎的微微下滑,粗糙的掌心恰好触到内衣搭扣。
赵敬言动作猛地一顿,身体瞬间绷紧,而陶芙只顾着平复呼吸,全然没察觉他的异样。
缓过劲来,陶芙端起水杯猛灌一口,瞪着他:“都怪你!平时总说食不言寝不语,结果害我差点噎到!”
“是我的错。”赵敬言低下头,往后退了半步,姿态极低。
“知道错了就道歉!”陶芙得理不饶人,上前两步。
赵敬言依旧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像是在躲避什么。这模样,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陶芙忽然玩心大起,要知道赵敬言向来冷得像尊冰雕,竟也有这般胆怯的模样。
陶芙嬉笑,步步紧逼将人堵在墙角。
她哪里知道,赵敬言躲闪是因为身体起反应。
“怎么不说话?”她双手叉腰,笑得狡黠,“你不是最喜欢教训人吗?我爸给你介绍的女朋友见了吗?多高多重?长得漂亮吗?眼睛大不大?”
一连串问题砸过去,甜腻的气息拂过男人的脸。直白的酸意使男人心情大好,他抬头,眼底隐化为灼热的欲望,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强势气场,声音沙哑:“你在乎?”
“才不!”陶芙嘴硬,身体却察觉到危险的信号。他们曾那般亲密,他动情的模样她再熟悉不过。
她慌忙咽下口水,脚步下意识后撤。
电光石火间,赵敬言强劲的手臂钳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再想逃,已是徒劳。
一个利落转身,两人位置互换。
赵敬言将她稳稳抵在墙上,故意贴近她,身躯与她严丝合缝地相贴。
陶芙清晰感受到自己小腹处正被一个硬邦邦的家伙顶着,瞬间悔得肠子都青了。好好的,招惹他干什么!
她强作镇定:“起开!别碰我。”
“我没碰你。”赵敬言一本正经地睁眼说瞎话。
“你放……唔……”剩下的话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在喉咙里。
久违的触感从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舌尖肆意掠夺,她越是躲闪,他越是步步紧逼,唇齿厮磨间,满是压抑已久的眷恋。
陶芙好不容易挣出一丝空隙,带着浓厚的威胁低吼:“赵敬言你放开我!小心......唔......”
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陶芙心里大骂,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泛软,唇齿间的厮磨愈发浓烈,羞人的声音从唇缝里溜出,喊醒陶醉的男人。
陶芙身子软的一塌糊涂,借他手臂勉强站立。赵敬言看她这副模样欲火从四肢燃到五脏六腑,若不是顾及场合,定是吃定了她。
她动情,身子热着,脑子迷糊糊的,等一会儿清醒过来指不定怎么骂他!
赵敬言先发制人,低头啄了下她的唇,语气委屈:“我错了!不过也怪你,谁让你勾引我。”
合着还是她的错!!!
第48章 。奔向他
赵敬言车停稳,陶芙冷脸推门下车。
余光瞥见不远处一抹黑色身影,陶芙心头一跳,等她再抬眼望去,对方已经转身离开。
下午自习课过半,徐肃臻发来消息,“出去玩!”
陶芙严词拒绝。
徐肃臻嚷她,“跟赵敬言待着就有时间,跟我就没时间?”
陶芙哑口无言,总不能说赵敬言昨晚就住在她家吧?这种越描越黑的事,不如不说。
晚饭时,陶芙在食堂遇到迟子谦。径直走到对方面前,声音发沉:“是你告诉徐素臻的?”
迟子谦舀了一勺汤,漫不经心应:“是我。”
“下次别再说了。”
“凭什么?”
陶芙语塞。凭什么?她的分量自然不足以让迟子谦忌惮,若是赵敬言……
她定了定神:“赵副市长不喜欢私生活被人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