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23)+番外
舒勤心里一沉,但面上保持镇定:“徐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徐楚抽出她藏在口袋里的微型录音笔,“伪装成工作人员,偷拍偷录,你以为剧组是菜市场?”
“徐总,公众有知情权——”
“知情权?”徐楚冷笑,“知情权包括偷窥演员隐私?包括偷录工作人员对话?舒勤,你是想上行业黑名单吗?”
舒勤的脸色终于变了。
行业黑名单——意味着以后所有正规剧组都不会再让她进,她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我只是好奇。”她试图挣扎,“两个‘不和’的人,一个为什么会关心另一个吃不吃饭?徐总,这不正常。”
“演员之间的专业关怀,需要向你解释?”徐楚收起录音笔,“舒记者,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自己离开,今天拍到的东西全部删除,我当没发生过。第二,我叫保安,报警处理,顺便给你的主编打个电话。”
舒勤咬了咬牙:“徐总,您这样维护她们,是不是因为……她们的关系真的有问题?”
徐楚看着她,眼神深邃:“就算她们真的有过什么,那也是她们的私事。轮不到你,也轮不到任何人,拿来做新闻爆点。”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现在,选择。”
雨又下大了。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急促的节奏。
舒勤最终选择了离开。
但她走出巷子前,回头看了一眼席霁声和楼宁玉的方向。
那两人站在巷子的两端,中间隔着整个剧组,像隔着银河。
但舒勤知道,有些银河,只是表象。
真正的故事,永远藏在表象之下。
第 12 章
“准备!《回响》第三十二场一镜一次,Action!”
场记板落下,雨幕中,席霁声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走进深巷。
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紧抿的嘴唇和苍白的下巴。
巷子那头,楼宁玉也撑着伞走来。
她的伞是透明的,能清晰看见伞下那张脸——三十岁,妆容精致,但眼角眉梢都透着疲惫。
那是周音已婚八年后,回到故乡与沈素重逢时的状态。
两人在巷子中央相遇。
按照剧本,这里应该有一个长达十秒的对视。
十秒后,沈素先开口:“你回来了。”
周音回答:“嗯,回来了。”
然后才是争吵。
但第一条拍摄,席霁声刚说完“你回来了”,声音就卡住了。
不是忘词,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下一个音。
她看着楼宁玉,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慌乱,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楼宁玉也没接上词。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卡!”彭柯皱眉,“情绪不对。再来。”
第二条,席霁声勉强说完台词,但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楼宁玉的回应也机械得不像话。整场戏像两个木偶在念台词,毫无情感流动。
“卡!”彭柯站起来,走到雨里,“你们在怕什么?!”
两人都没说话。
雨水打湿了她们的头发,发梢贴在脸颊上,显得狼狈又脆弱。
“这场戏是爆发!”彭柯的声音在雨声中炸开,“沈素找了周音八年!八年!席霁声,你知道八年是什么概念吗?!”
席霁声的手指猛地收紧,伞柄硌得掌心生疼。
“楼宁玉!周音等了沈素八年!等的不是一句‘你好吗’,是一句‘我还爱你’!”彭柯的眼睛扫过两人,“现在!给我演出来!”
空气凝固了。
雨声,工作人员的呼吸声,远处古镇的市井声,全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
席霁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沈素看周音的眼神,是席霁声看楼宁玉的眼神——有痛苦,有愧疚,有七年积压的所有未说出口的话。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楼宁玉先说出台词,声音颤抖。
席霁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挤出一句:“我找了。”
声音轻得像叹息。
“找了?!”楼宁玉——或者说周音——往前走了一步,伞倾斜,雨水打湿了她的肩膀,“那你为什么不叫我?!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让我以为……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剧本里,周音应该怒吼。
但楼宁玉没有吼,她的声音反而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雨声淹没。可那种压抑的痛,比怒吼更刺耳。
席霁声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下来。混着雨水,分不清彼此。
她的声音开始撕裂,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硬抠出来的:
“我去了三次纽约……第一次,看见你和他从画廊出来,你笑得那么开心。第二次,在你公司楼下,看见你提着蛋糕,应该是去庆祝什么。第三次……”
她哽住了,用力喘了口气:
“第三次,在中央公园,看见你们推着婴儿车。”
每说一次“看见”,她的声音就更哑一分。说到最后,几乎只剩气音。
楼宁玉愣住了。
这不是剧本里的台词,剧本里沈素只说“我去了三次纽约”,没有后面的细节。但席霁声说了,说得那么具体,那么真实。
真实到不像在演。
“那你怎么不叫我?!”楼宁玉的声音也在抖,“你怎么不问问我,那个‘他’是谁?!那个‘婴儿车’里是谁的孩子?!”
席霁声看着她,眼泪疯狂地流:“因为……我怕听到你幸福。”
声音落下,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