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40)+番外
“嗯?”楼宁玉立刻回应,原来也没睡。
“……对不起。”
楼宁玉翻过身,在昏黄的光线里看她:“对不起什么?”
“七年前,”席霁声的声音很轻,“推开你的时候,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说你只是一时兴起,说我们不可能长久,说你是我的负担……那些都不是真的。”
楼宁玉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她说,“你推开我的时候,眼睛比我还红。席霁声,你从来都不是个好演员,至少在我面前不是。”
席霁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变成了一个苦涩的表情。
“过来。”楼宁玉忽然说。
“什么?”
“过来。”楼宁玉往沙发里侧挪了挪,腾出一点空间,“沙发够大,挤一挤。”
席霁声犹豫了三秒,然后抱着枕头下床,挤进了沙发。
沙发确实宽敞,但两个成年人躺还是太勉强了。
她们不得不侧身,面对面蜷缩着。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楼宁玉伸出手,握住席霁声的手,像白天在戏里那样,十指相扣。
“睡吧。”她闭上眼睛,“明天还要拍戏。”
席霁声也闭上眼睛。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皮肤,一路暖到心里。
这一夜,她们就这样握着手,在狭小的沙发上,沉沉睡去。
而在古镇的另一端,另一场离别正在发生。
祝今鹤接到电话时,正在整理白天拍摄的素材。
电话那头是她导师,声音带着歉意:“非洲那个保护区的项目提前了。他们需要摄影师一周内到位,合同我早就帮你签了,违约金……很高。”
祝今鹤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
导师继续说:“我知道你在跟组拍纪录片,但这个机会真的难得。三个月,跟拍濒危物种的迁徙,作品可以直接送展。你是学这个的,该知道轻重。”
“我知道。”祝今鹤说,声音干涩,“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机票我已经帮你订了。”
电话挂断后,祝今鹤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刚剪辑好的片段——温别绪蹲在古镇河边拍晨雾,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专注。
她抬手想摸屏幕上的脸,指尖却在碰到显示屏前停住了。
温别绪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她今天跟拍楼宁玉和席霁声的戏份,又补了几个空镜,累得够呛。
“还没睡?”她看见祝今鹤房间的灯还亮着,探头进来。
祝今鹤合上电脑:“等你。”
温别绪挑眉,走进来,很自然地坐在她床边:“等我干嘛?想我了?”
她总是这样,说话带点调笑的意味,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习惯性暧昧。
祝今鹤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温别绪脸上的笑容都淡了。
“怎么了?”温别绪问。
“我要走了。”祝今鹤说。
房间突然安静。
温别绪整理素材的手停下来:“去哪儿?”
“非洲。一个野生动物保护区,拍摄项目。”
祝今鹤尽量让声音平稳,“三天后走,项目三个月。”
“……还回来吗?”
“项目结束后……看情况。”
温别绪点点头,没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带着古镇特有的潮湿气息。
“所以,”温别绪背对着她,“我们这就算……结束了?”
祝今鹤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温别绪,我喜欢你。”
温别绪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也喜欢自由。”祝今鹤继续说,“我喜欢扛着相机满世界跑,喜欢追逐那些转瞬即逝的光,喜欢在陌生的土地上醒来。温别绪,我不会为你停留。”
“我也不会为你改变人生计划。”温别绪接上她的话,“我还要在这个圈子里往上爬,还要拍更多作品,还要拿奖。所以——”
她顿了顿。
“所以我们是及时行乐。”祝今鹤替她说出来。
温别绪苦笑:“对。及时行乐。”
这个词说出来,房间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
剩下的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清醒——我们相遇,我们相爱,我们分开。没有承诺,没有未来,只有当下。
“最后一夜,”温别绪走回来,停在祝今鹤面前,“我们去吃顿好的吧。古镇最好的餐厅,我请客。”
她们真的去了。
餐厅临河,窗外是古镇的夜景,灯笼倒映在水里,碎成一片片暖黄的光。
温别绪点了最贵的菜,开了瓶红酒,像普通情侣一样给祝今鹤夹菜。
“到了非洲注意安全。”温别绪说,“听说那边疟疾还挺多的,疫苗打了吗?”
“打了。”
“设备呢?长焦镜头带够了吗?我认识一个品牌方,可以借你最新的——”
“温别绪。”祝今鹤打断她,“别这样。”
“别哪样?”
“别像要送我远行的老朋友。”祝今鹤看着她的眼睛,“我们不是朋友。”
温别绪举杯的动作停在半空。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却没什么温度。
“对,我们不是朋友。”她仰头把酒喝完,“我们是床伴,是露水情缘,是及时行乐的成年人。”
这顿饭吃得格外平静。她们聊电影,聊摄影,聊行业八卦,唯独不聊感情,不聊未来,不聊“如果”。
回到酒店,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
温别绪把祝今鹤按在门上接吻,动作带着狠劲。
祝今鹤回应得同样激烈,像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