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39)+番外
她停顿,让这句话的重量沉下去。
“你们要等到什么时候?”艾晔问,“等到四十岁?五十岁?等到像沈素和周音一样,回头看半生,全是‘如果当初’?”
席霁声擦掉眼泪。
楼宁玉握紧了拳头。
“我不是劝你们公开。”艾晔缓缓说,“感情是私事,什么时候公开,以什么方式公开,是你们的自由。但你们现在的状态——一个想冲出去挡子弹,一个想把对方推回安全区——这和七年前有什么区别?”
她看着两个年轻人,眼神像看自己的孩子。
“舆论的风暴会来,也会走。但人心里留下的伤,可能需要一辈子去愈合。我的建议是:不主动承认,但不再刻意否认。回应口径统一为‘私人事务,请给予空间’。不发律师函,不强硬辟谣,让舆论自然发酵。而你们——”
她顿了顿。
“利用这部电影的时间,好好想清楚。到底要什么,到底怕什么,到底值不值得。”
视频会议结束后,席霁声在房间里呆坐了半小时。
手机还在震,这次是陌生号码的恶意轰炸。
她点开微博,私信已经爆了。最新的几条:
【你妈生病你就拉着楼宁玉炒作?要不要脸?】
【果然是过气演员,只能靠这种手段博关注】
【楼宁玉真可怜,被这种心机女缠上】
【建议退圈,别祸害别人了】
第 19 章
每一条都像刀子。
她一条条往下翻,手指越来越冷。
那些恶意的字眼钻进眼睛,变成针,扎进脑子里。
七年前的噩梦重演了,甚至更糟——这次牵扯到了母亲。
手机突然从手中被抽走。
席霁声抬头,看见楼宁玉站在面前。
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的,也许自己太投入看手机,连开门声都没听见。
楼宁玉直接关机,把手机扔到床上。
然后她抓住席霁声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用力抱进怀里。
“放开……”席霁声挣扎。
楼宁玉抱得更紧,手臂像铁箍:“不放。”
“你放开!”
“不放。”楼宁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而坚定,“七年前放了,后悔到现在。席霁声,这次你打死我,我也不放。”
席霁声的抵抗突然停了。
她僵在楼宁玉怀里,然后,缓慢地,手指揪住了楼宁玉背后的衣服。
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为什么……”她的声音闷在楼宁玉肩头,“为什么喜欢要这么难……”
楼宁玉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不难。”她收紧了手臂,把席霁声完全圈进自己的保护范围,“只要你点头,剩下的交给我。骂名我来背,脏水我来挡,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相信我。”
席霁声终于崩溃大哭。
她哭得毫无形象,像要把七年的委屈、恐惧、孤独全都哭出来。
楼宁玉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勺。
这是七年来,她们第一次这样亲密地拥抱。
不是借位的戏,不是礼貌的问候,是真真切切的、毫无保留的拥抱。
不知道哭了多久,席霁声累了,抽噎着停下来。
楼宁玉松开一点,低头看她——眼睛红肿,鼻子通红,脸上全是泪痕。
“丑死了。”楼宁玉说,语气却是温柔的。
席霁声想瞪她,却因为哭得太狠打了个嗝。
楼宁玉笑了,拉着她在床边坐下,去浴室拧了热毛巾。
她回来时,席霁声还坐在那里发呆,像只被雨淋透的、不知所措的猫。
“抬头。”楼宁玉说。
席霁声乖乖抬头。
热毛巾敷在脸上,很舒服。楼宁玉的动作很轻,擦过她的眼睛、脸颊、下巴。
然后她又去换了一趟水,这次把毛巾塞进席霁声手里。
“自己擦擦脖子,我去给你倒水。”
席霁声握着温热的毛巾,看着楼宁玉在房间里忙碌——烧水,洗杯子,从自己带来的茶包里拿出一包安神的花茶。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她哑着嗓子问。
楼宁玉背对着她:“来剧组第一天就准备了。知道你容易失眠。”
水烧开了,楼宁玉泡好茶,端过来。席霁声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
花茶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温热的水流进胃里,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今晚我睡这里。”楼宁玉说,语气不容置疑。
席霁声差点呛到:“不行……”
“行。”楼宁玉已经在打电话给前台,“麻烦送一床被子和枕头到308房。对,现在。谢谢。”
挂断电话,她看向席霁声:“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可是——”
“没有可是。”楼宁玉打断她,“七年前我就是太尊重你的‘可是’,才让你一个人扛了那么久。席霁声,这次我要改策略了。”
她说话时,眼睛里有席霁声从未见过的强势。
那是一种成熟的、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有力量去争取的强势。
三十岁的楼宁玉,不再是二十三岁那个会因为恋人的退缩而不知所措的年轻人了。
被子很快送来。楼宁玉在沙发上铺好,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阅读灯。
“睡吧。”她说,“我在这儿。”
席霁声躺在床上,侧身看着沙发上的楼宁玉。
楼宁玉背对着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席霁声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