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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44)+番外

作者:左温年年 阅读记录

然后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捧住了她的脸颊。掌心温热,带着一点薄茧——那是常年练习乐器留下的。

楼宁玉呼吸一滞。

“这七年,”席霁声的拇指极缓地摩挲过她的颧骨,声音低得几乎被心跳盖过,“我试过很多次,真的试过……要往前走。”

她的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可我走不掉。”席霁声又靠近了一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都带着酒意和某种更灼热的东西,“楼宁玉,你当年放的手,现在……”

她忽然抬手抓住了席霁声衬衫的前襟,像抓住浮木,也像一种无声的许可。

“现在怎样?”楼宁玉问,声音带着轻微的颤。

席霁声的回答是一个吻。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而是积压了太久终于决堤的、近乎凶狠的吻。

她用力地吻住她,唇齿间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一种失而复得的痛楚。

楼宁玉闷哼一声,随即更用力地回应,手指深深陷进对方的衣料里,像是要把七年的距离、七年的空白、七年的故作冷漠,都在这个吻里焚烧殆尽。

呼吸变得滚烫急促。

席霁声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微微用力,让她仰起头,更深地承受这个吻。

唇舌交缠间,楼宁玉尝到了咸涩——不知道是谁先失控,眼泪无声地滑落,混进这个过于激烈的吻里。

“我等了……”席霁声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嘴唇仍贴着她的唇角,气息灼热,“我等了你七年,每一天……都像在凌迟。”

楼宁玉睁开发红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人。

所有的伪装,所有在镜头前演绎的“别人的故事”,所有这七年来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在这个吻里碎得干干净净。

“那就别再等了。”她哑声说,再次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更慢,更深,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她细细描摹对方的唇形,轻舔刚才被她自己不小心咬破的细小伤口,像是补偿,又像是确认。

席霁声的回应软化下来,从凶狠的索取变成缠绵的交付,捧着她脸的手微微发抖。

走廊尽头传来人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人如梦初醒,微微分开,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

楼宁玉摸索着再次刷卡,这次门应声而开。她没有犹豫,拉着席霁声的手腕,将人带进房间。

门在身后合上,将世界隔绝。

黑暗中,只有窗外城市的光渗入,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她们没有开灯,只是靠着门板,在黑暗里静静拥抱着,感受对方真实的心跳和体温。

七年时光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席霁声将她拥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嘶哑,一字一句,像誓言,也像判决:

“这次,你别想再放手了。”

第 21 章

餐厅的角落,温别绪一个人喝完了最后一杯酒。

杀青宴散了,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手机。

祝今鹤又发来了照片。

撒哈拉的星空,银河横跨天际,沙漠在月光下呈现出银灰色的波浪纹理。

配文:“这里的月亮,和古镇一样亮。”

温别绪放大照片,在右下角看到了祝今鹤的手——举着相机,手腕上戴着她们在古镇小摊上买的那条编织手绳。

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睛就湿了。

“一个人喝闷酒?”彭柯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温别绪擦擦眼睛:“彭导还没走?”

“老了,喝不动了,醒醒酒。”彭柯看她手机屏幕,“祝今鹤拍的?”

“嗯。撒哈拉。”

“美。”彭柯评价,“你的纪录片怎么样了?”

“剪辑中。”温别绪收起手机,“但我在想……该保留多少真实。”

彭柯给自己倒了杯茶:“全部。艺术的责任是记录真实。”

“那如果真实会伤人呢?”温别绪问,“比如……那些偷拍的画面,那些私下的争吵,那些不想被人看见的脆弱。”

彭柯看向窗外。

河对岸的灯笼还亮着,有几盏在风里摇晃。

“有时候,”她缓缓说,“伤口需要被看见,才能愈合。”

温别绪沉默。

“你知道为什么我拍《回响》吗?”彭柯问,没等她回答,“因为我年轻时,也错过了一个人。因为骄傲,因为误会,因为觉得‘还有时间’。等我想回头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她喝了口茶,茶已经凉了。

“所以我拍这部电影,拍沈素和周音的二十年。我想告诉观众——不要等,不要以为还有时间。有些回响,错过就是一辈子。”

温别绪握紧了茶杯。

“你的纪录片,”彭柯看着她,“如果是关于爱,那就诚实一点。爱里有甜蜜,也有痛苦,有勇敢,也有怯懦。把这些都记录下来,才是完整的。”

她站起来,拍拍她的肩:“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温别绪一个人又坐了很久。

回到房间后,她打开电脑,插入硬盘。

里面是这三个月的所有素材——正式拍摄的、幕后花絮的、偷拍的、祝今鹤恢复的那些“彩排”画面。

她点开一个文件夹,标题是“天台”。

画面里,席霁声和楼宁玉并肩站着,手牵在一起。

楼宁玉在说话,席霁声低着头,肩膀在颤抖。然后楼宁玉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没有声音,但温别绪能想象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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