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43)+番外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楼宁玉握紧她的手,“席霁声,你看着我。”
席霁声抬起泪眼。
“七年前,我们二十三岁。我年轻气盛,觉得爱能战胜一切。你谨慎敏感,觉得现实比爱沉重。”楼宁玉的声音很稳,“现在我们都三十了。我知道爱不能战胜一切,但我更知道——没有爱,赢了全世界也没意思。”
她往前一步,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
“我不逼你现在答应我。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要自己决定什么是对我好。楼宁玉三十岁了,知道什么对自己好。”
席霁声的眼泪流进嘴角,咸涩的。
楼宁玉抬手,用拇指擦掉她的泪:“回去继续宴席吧。大家都在找主角呢。”
她们回到餐厅时,正好碰上温别绪在拍大合影。
所有人都挤在镜头前,彭柯站在中间,一手搂着席霁声,一手搂着楼宁玉。
“三、二、一——杀青快乐!”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席霁声感觉楼宁玉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只是一下,很快分开,但温度留了下来。
宴席散场时已经快凌晨。
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回走,有些喝高的被搀扶着,唱着跑调的歌。
席霁声和楼宁玉落在最后。她们住同一层,房间只隔两间。
古镇的街道很安静,只有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
青石板路被月光洗得发白,两个人的影子拖在后面,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走到酒店门口,席霁声突然说:“我想走走。”
楼宁玉点头:“我陪你。”
她们没进酒店,而是沿着河边慢慢走。
河水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远处有蛙鸣。
“这三个月,”席霁声开口,“像一场梦。”
“是好梦吗?”
“……有好的部分。”
楼宁玉笑了:“比如?”
“比如……”席霁声想了想,“比如天台那场戏。你说‘我在’。”
“那是周音对沈素说的。”
“但你是楼宁玉。”席霁声停下脚步,看着她,“说‘我在’的时候,你是楼宁玉。”
楼宁玉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她们站在河边一棵老槐树下,月光透过枝叶,在彼此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席霁声,”楼宁玉轻声说,“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七年前你推开我,说‘为你好’。”楼宁玉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飘,“现在我问你——让我爱你,好不好?”
席霁声的呼吸停了。
“这是为我好,”楼宁玉看着她,眼睛像深潭,“还是为你自己好?”
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水汽和凉意。
席霁声的头发被吹乱了几缕,她没去拨,只是看着楼宁玉,像要把这张脸刻进记忆里。
“我……”她开口,声音被风吹散。
楼宁玉等着。
“我不知道。”席霁声最终说,声音很轻,“宁玉,我真的不知道。我怕我负担不起你的爱,怕舆论毁了你,怕……怕最后我们还是走不下去,连朋友都做不成。”
“那就不要做朋友。”楼宁玉说,“席霁声,我要的从来就不是和你做朋友。”
她上前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
“我要你爱我,像我爱你一样。”楼宁玉说,每个字都清晰,“或者,让我爱你,你只要接受就好。”
席霁声的眼泪又涌上来。
她讨厌自己这么爱哭,但这一个月,这七年,积压的情绪像找到了出口,止不住地往外涌。
楼宁玉没再逼她,只是伸手,很轻地抱了她一下。
一个短暂的、克制的拥抱,很快就松开。
“回去吧,”楼宁玉说,“明天还要赶飞机。”
她们回到酒店,上到三楼。
走廊的灯光昏暗,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并排站在房间门口,各自拿着房卡。
空气凝固了。
席霁声的手指紧紧攥着房卡,塑料边缘硌着掌心。
她看着楼宁玉刷开房门,看着她走进去,看着她转身——
“霁声。”楼宁玉叫住她。
席霁声回头。
房卡“嘀”的一声轻响,楼宁玉却没推门进去。
她转过身,背贴着冰凉的门板,看向站在光影交界处的席霁声。
走廊安静得过分,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梯运行声。
她身上有晚宴红酒的微醺气息,混着一点她自己常用的、冷冽的雪松香水。
席霁声身上则是威士忌和干净的皂角味,两种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声交缠。
“我酒量好像变差了。”楼宁玉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金属门把手上冰凉的纹路。
“是你喝得太急。”席霁声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能看清对方睫毛颤动的幅度,“以前你就这样,高兴或不高兴,都闷头喝。”
“你还记得。”这句话不是疑问。
“怎么忘得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楼宁玉看着席霁声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走廊壁灯细碎的光,也映着她自己有些恍惚的脸。
七年了,这双眼睛褪去了锐利张扬,沉淀下更复杂难辨的东西,可某些瞬间——比如现在——里面翻涌的情绪却和当年如出一辙。
席霁声的手抬起来,很慢,像是给足了对方躲闪的时间。
但楼宁玉没动。
微凉的指尖先是碰到她散落在颊边的一缕长发,轻轻将它别到耳后。
这个触碰太轻了,轻得像幻觉,可皮肤却诚实地记住了那一点微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