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11)
他在“深入”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得到赦免,
李大嘴转身就往门口冲。
速度太快,左脚绊右脚,跑丢了一只鞋。
他又不得不单脚跳着回来,像只被烫了脚的鸭子,拎起鞋继续冲。
手搭上门把手的那刻,李大嘴良心发现。
看了眼还坐在地上的金在哲。
好兄弟正绝望地伸出尔康手,眼神里写着:带、我、走!
李大嘴咬了咬牙,指了指外面的狂风暴雨,脑电波回复:
“在哲啊!老大的飞机还有十分钟起飞,迟到了我就得游回去了!我得去蹭个座!你……你坚强一点!”
信号发送完毕,不敢看金在哲那双充满控诉的眼睛,
一头扎进漆黑的雨幕中。
背影决绝,颇有几分壮士断腕的悲壮。
“砰!”
大门再次关闭。
客厅里只有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噼啪声。
郑希彻站起身。
一米九几的身高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地上的金在哲。
“看来你的朋友很识趣。”
“把空间留给了我们。”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视线与金在哲齐平,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治‘风湿’了。”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完蛋。
这回是真的要被“拆家”。
画面切到室外停机坪。
暴雨如注,狂风卷着雨点像石子一样砸在脸上。
李大嘴死死护着相机包,像只在大海里扑腾的企鹅,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架庞大的私人飞机跑去。
机舱门口站着个女人。
千瑞妍穿着防水风衣,腰带勒出极细的腰身,
脚下依然踩着那双要把钢板凿穿的高跟,
身姿稳如泰山。
狂风吹得她长发乱舞,
却丝毫不减她身上那股,名为“欠钱不还就去死”的女王气场。
李大嘴混在收拾器材的队伍末尾。
他猫着腰,试图利用前面扛大灯的同事挡住自己的身躯。
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上去,找个角落装死,就能躲过这劫。
近了。
还有三米。
还有一米。
就在李大嘴一只脚踏上登机梯的时候。
“站住。”
女声穿透了雨幕,精准地钻进李大嘴的耳朵。
千瑞妍的眼睛像雷达一样锁定了李大嘴。
“那个像球一样滚过来的,给我站住。”
李大嘴僵在原地。
雨水顺着他的鼻尖往下滴,汇聚成小河。
他僵硬地转过头,挤出讨好的笑,抹了把脸上的泥水。
“老……老大,这么巧,您也亲自来淋雨啊?那个……雨水虽好,但要注意皮肤保湿。”
千瑞妍冷哼,踩着积水过来。
高跟鞋踏在铁梯上发出“铿铿”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李大嘴的心尖。
她一把揪住李大嘴湿透的领子,力气大得惊人。
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气扑面而来。
“金在哲那个废物在里面演苦情戏,你在里面干什么?”
千瑞妍逼视着李大嘴,“我要的撕逼画面呢?我要的血流成河呢?你们在里面开茶话会吗?”
“没……没撕起来。”
李大嘴结结巴巴,感觉领子勒得他快窒息了,“他们……他们和平解决了。”
“而且我看郑总那架势,除非他点头。不然谁也带不走在哲。”
“郑总的身体好像有问题,我觉得这是个大新闻……”
“有问题?”千瑞妍眉毛一挑,抓住了重点,“什么问题?不……举?还是快死了?”
“不是……好像是那个Enigma的易感期要到了,我看他眼神不太对,
千瑞妍松开手,
“废物点心。”
“这么好的题材!”
“结果你们给我拍了个寂寞!”
她指了指机舱门,“滚上去。”
“哎!好嘞!”
李大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飞机,
“哎哟”一声,脑门狠狠撞到了舱门框上。
但他连揉都不敢揉,窜进后排的角落。
迅速系好安全带,
飞机拔地而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镜头转回别墅。
金在哲还在装死。
他趴在地毯上,心里默念:我是家具,我是尘埃,我是这块地毯上不起眼的一撮。”
郑希彻没有理会脚边的“地毯精”。
他径直走到开放式吧台前,拉开酒柜。
“叮”。
玻璃撞击声清脆响起。
紧接着是烈酒注入杯中的声响,
浓郁的龙舌兰酒香在空气中弥漫。
这味道太霸道了。
与郑希彻身上的Enigma信息素高度重合。
金在哲吸了吸鼻子,那股味道顺着鼻腔钻进肺腑,引发一阵战栗。
呼吸节奏开始紊乱。
“在哲。”
郑希彻倚在吧台边,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晃动着水晶杯。
“过来陪我喝一杯”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金在哲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台边。
“哥……那个,我的可以加冰吗?”
郑希彻没说话。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冰刀,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晶莹剔透的冰球诞生.
他把冰球丢进杯子,倒入酒液。
一杯深琥珀色的龙舌兰被推到金在哲面前。
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冰球在里面缓缓转动,
郑希彻自己抿了口。
喉结上下滚动,性感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