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12)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吧台桌面上点了点,发出笃笃的声响。
“对于刚才差点被深情前任打包带走这件事,你没有什么获奖感言吗?”
金在哲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郑希彻眼底跳动的火苗。
那是怒火,也是欲火。
这时候要是回答错了,估计明年的今天,这杯酒就是祭奠他的。
“感言……感言就是……”
金在哲抓起酒杯,“一切尽在酒里!”
说完,他像喝凉白开一样,仰头“咕咚”闷了下去。
辣。
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炸起一片滚烫,
“咳咳咳!”
金在哲被呛得眼泪直飞,却强行挽尊:“……再、再来!”
抓着杯子的手却诚实地缩了回来。
两人对视三秒。
金在哲破功,“那个……打个商量,有没有那种……喝着顺口点的,”
“顺口?”
郑希澈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行,”
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响在吧台后响起。
几种烈酒底子毫不吝啬地倒了进去,最后覆盖上欺骗性的鲜榨果汁和糖浆。
摇酒壶在他指间翻飞,
没过多久,一列晶莹剔透、散发着迷人果香的液体被推到了金在哲面前。
“特调,‘温柔一刀’。”郑希澈笑得人畜无害,“尝尝,绝对顺口。”
金在哲将信将疑地端起一杯,抿了口。
入口冰凉,带着柑橘的清甜和薄荷的冷冽,
丝毫没有刚才的辛辣,
“卧槽?这个好!”
“好喝就多喝点。”郑希澈并没有提醒,这杯“甜水”的度数比刚才那杯要高。
“再来一杯!这口感绝了!”
金在哲毫无防备,一杯接一杯,像喝汽水一样豪爽。
没过多久,
他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光怪陆离。水晶吊灯的光晕拖出了长长的尾巴,像流星一样在眼前乱飞。
金在哲觉得地板是软的,天花板是歪的,连郑希彻那张脸,看起来都变得和蔼可亲了不少。
他甚至觉得郑希彻脑袋上长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嗝。”
金在哲打了个酒嗝,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吧台上,脸颊坨红,眼神迷离得像蒙了水雾。
郑希彻一直清醒地看着他。
看着这只平日里上蹿下跳的金丝猴,
那双总是滴溜溜乱转、藏着坏主意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湿漉漉的懵懂。
郑希彻绕过吧台,走到金在哲面前。
他单手搂住金在哲,防止他滑下去。
另一只手捏住金在哲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获奖感言想清楚了吗?”
金在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聚焦了半天,才看清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
他伸出手指,摇摇晃晃地在空中画了个圈,然后大不敬地戳了戳郑希彻的脸颊。
一下,两下。
他用了点力,把那张冷峻的脸戳出了一个小窝。
“……大魔王。”
金在哲嘟囔着,声音软糯得像撒娇。
郑希彻没生气,
“既然知道我是大魔王……”
“刚才为什么不跟崔仁俊走?嗯?”
酒壮怂人胆。
金在哲大着舌头说道:“因为……因为崔仁俊那是……那是法制频道!”
他挥舞着手臂,差点打翻旁边的酒瓶。
“你不一样……你是……你是财经频道。”
金在哲嘿嘿傻笑两声,把脑袋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郑希彻的下巴,
“虽然……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不害命啊!”
郑希彻眼神一暗。
这小东西……
他贴着金在哲的耳朵,“在哲,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善良?你今晚如果选了崔仁俊,走出大门那一刻,这片海域就会多一具不知名的浮尸(崔仁俊)。”
金在哲脑子里的警报器因为酒意彻底短路。
他完全没听出话里的威胁。
“吓唬谁呢!”
他一挥手,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直接栽进了郑希彻怀里。
他抓住郑希彻,
“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神神秘秘地凑近,酒气喷洒在郑希彻颈侧。
“其实……我不怕你。”
金在哲打了个酒嗝,伸手揉了把郑希彻的头发,
“大魔王……只要顺着毛摸……就是……就是大金毛……”
他在郑希彻头顶拍了拍,像在安抚暴躁的大型犬。
“乖啊……别咬人……”
郑希彻动作一顿,随即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
把他当狗撸?
这世上敢这么做的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但这只不知死活的金丝猴,做起来却那么顺手。
“看来你是真的醉了。”
郑希彻弯腰,手臂穿过金在哲的腿弯,把人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金在哲本能地勾住了郑希彻的脖子。
“去哪?飞……我们要飞了吗?”
“去我的窝。”郑希彻大步流星地走向二楼,“既然你这么喜欢顺毛,今晚我就让你顺个够。”
几分钟后。
二楼的主卧,
金在哲被扔进柔软的被褥里,整个人陷了进去,
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求饶声,反而是几声含糊不清的嘟囔。
郑希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混蛋。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随手扔在地毯上。
整个房间充斥着令人眩晕的龙舌兰。
“在哲。”
“崔仁俊不知道,其实我们认识了很久了。”
金在哲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