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13)
只是本能地觉得热,难受地扯着领口那件破破烂烂的T恤。
“热……”
“热就对了。”
郑希彻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的视线落在金在哲那因为醉酒而绯红的脸颊,
以及那截露出来的白皙锁骨上。
“想解开吗?”
郑希彻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可抗拒的诱惑。
“宝。”
郑希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声音里充满了暗示,
“过来。”
“什么?”
“乖,自己来。”
凌晨三点。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被无限放大。
书房内没有开主灯。
只有桌角那盏复古绿罩台灯亮着,光晕昏黄,却照不暖坐在老板椅上那个男人的脸。
“咔嚓”。
价值三千美金的古巴雪茄在指间断成两截。
干燥的烟叶碎屑洒落在桌面上。
空气里很浑浊。
没开新风系统。
那股霸道的、极具侵略性的龙舌兰酒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不是酒瓶里的酒。
是从隔壁主卧顺着门缝溢出来的。
那是属于顶级Enigma的安抚信息素。
带着令人腿软的压迫感。
郑希彻并没有抽烟。
他把断掉的雪茄扔进垃圾桶。
身体后仰。
陷进老板椅里。
老板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郑希彻抬手捏了捏眉心。
那里正突突直跳。
脑海里全是崔仁俊临走前那句像诅咒一样的话。
“这是生物本能的臣服,不是爱。”
“等他清醒了,他依然会选我。”
“呵。”
郑希彻挤出冷笑。
他转动椅子。
视线落在书桌那份《崔氏生物制药·针对E属性抑制剂临床报告》上。
封面上的“崔氏”两个字怎么看怎么刺眼。
像是在嘲笑他的胜之不武。
郑希彻伸手。
拿过那份报告。
“撕拉”一声。
纸张被撕得粉碎。
在他的字典里。
只要金在哲在他手里,那就是他的。
哪怕是抢来的。
骗来的。
还是睡来的。
只要结果正确,过程忽略不计。
但心里的躁郁并没有随着纸张的粉碎而消失。
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得确认一下。
确认那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还在。
郑希彻拿起平板。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切出主卧的监控画面。
那张足以容纳五人的大床上。
一团被子隆起。
像个巨大的蚕茧。
蚕茧还在不规则地蠕动。
一只脚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悬在床沿上。
晃荡了两下。
然后不动了。
郑希彻眼底的阴郁散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餍足后的慵懒。
“唔……”
监控里传来一声模糊的呓语。
郑希彻把音量调大。
那种软糯的嘟囔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别……别摇了……”
“要吐了……”
“大爷的……开船……不开灯……”
郑希彻愣了下。
这家伙。
做梦还在吐槽?
还开船?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回想起刚才在那张床上。
这家伙哭着喊着说“要散架了”、“要沉船了”的惨样。
现在倒是精神。
还能梦魇里投诉驾驶员技术不好。
第49章 艺术家的冰桶挑战
第48艺术家的冰桶挑战
“嘶——我的老腰!”
一声惨叫打破了海岛的宁静。
阳光透过窗帘,
无情地打在金在哲的眼皮上。
金在哲下意识想抬手挡光,胳膊刚动,
酸痛感传遍全身。
大脑努力加载。
神经末梢疯狂报错。
两条腿已经离家出走。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
还好,腰还在,肾也没丢。
但某些更重要的东西——比如节操,比如尊严,
随着昨晚窗外那场狂暴的雨,已经冲进了排水系统。
“我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金在哲抱着脑袋,
记忆碎片正在拼凑昨晚的“案发经过”。
金在哲的脸色很白!
救命。
事后——大概是事后吧。
他抱着郑希彻的脑袋,非要给人家“梳毛”,边梳边嘟囔:“乖狗狗,不咬人,明天给你买火腿肠……”
“啊啊啊啊!”
金在哲发出绝望的土拨鼠尖叫,抓起枕头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恨不得闷死在这个充满龙舌兰味的被窝里。
完了。
彻底完了。
社死啊!
崔仁俊当初为什么没把他埋了?
就在金在哲策划着“如何在一分钟内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时候。
“咔哒”。
门锁响起。
金在哲立刻闭眼,调整呼吸,试图用装睡来逃避现实。
脚步声逼近。
一股湿热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笼罩了过来。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男人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慵懒,
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的脖子上。
“看来昨晚的‘船长’服务,还没让你满意的”
“既然醒了,不睁眼看看你的‘杰作’?”
杰作?
什么杰作?
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
金在哲把眼睛睁开条缝。
郑希彻刚刚洗完澡,那头湿漉漉地垂在额前,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他宽阔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