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19)
郑希彻灭了火。
黑暗再次降临。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
金在哲认命地走了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
他被按在了沙发上,随后,那个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
“既然腰好了,能掀井盖了。”
“那今晚,我们试试新项目?”
就在金在哲面对黑暗中的“魔王”瑟瑟发抖时。
……
城市的另一端。
奢华的私人射击场内,枪声此起彼伏。
崔仁俊穿着运动装,戴着护目镜,手中的改装手枪正对准远处的靶心。
“砰!砰!砰!”
全部十环。
旁边的助理递上毛巾和手机:“少爷,李叔那边发来消息。”
”说那个钢卷是个意外,但也是给您的提醒。让您最近……收敛一点。“
李叔是崔氏集团的十二股东之一,这次钢卷意外,无疑是在向崔仁俊示威。
“收敛?”
崔仁俊摘下护目镜,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李叔总是这么喜欢教人做事。”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
“去查查,他最疼爱的那个小儿子,今晚在哪里。”
两个小时后。
一家隐蔽的豪华地下赌场。
喧嚣,烟雾,欲望。
这里是法外之地。
李叔的小儿子在赌桌上杀红了眼,面前的筹码堆积如山。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手气不错。”
黄毛回头,看到了崔仁俊那张斯文的脸。
“崔……崔少?”
黄毛有些意外,虽然辈分上他是叔叔辈的儿子,
但在崔仁俊这个疯子面前,没人敢托大。
“怎么,你也来玩两把?”
崔仁俊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笑容温润如玉。
“是啊。”
他拿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
“玩一把大的。”
“赢了,这张卡里的九位数,归你。”
“输了……”
崔仁俊的声音轻柔,“就帮我完成件艺术品。”
李泰看着过亿的筹码,贪婪战胜了恐惧。
“好!玩什么?”
“俄罗斯转盘,不过用的是这個。”
崔仁俊拿出两颗骰子,“比大小。”
结局毫无悬念。
当崔仁俊掷出双六的时候,黄毛瘫软在椅子上。
“崔少……我输了……我真的没钱……但我爸有……”
“没关系。”崔仁俊把玩着手里的筹码,“钱这东西,太俗。”
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走到黄毛面前,俯下身,微笑着注视着,那双满是恐惧的眼睛。
“别怕,”
崔仁俊直起身,对着阴影处的保镖挥了挥手。
几分钟后,
崔仁俊走出了赌场。
身后,两个保镖拖着那个已经被打晕的黄毛,塞进了后备箱。
他抬头看了看月亮。
“在哲没事吧?”
旁边的助理低声回答:“金少爷没事,只是腰好像扭了。”
“那就好。”
崔仁俊的眼神依旧温润,
“李叔既然这么喜欢制造‘意外’。”
“那就送他还礼吧。”
次日清晨。
李叔的别墅大厅正中央,摆放着个巨大的木箱快递。
几个佣人费力地撬开木板。
“啊——!!!”
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木箱里,是一块巨大的、透明的环氧树脂。
在那透明的树脂中央,封存着他的小儿子。
黄毛保持着惊恐尖叫的姿势,双手向前抓挠,想要逃离。
每一个毛孔,每一根头发,都清晰可见。
他像是一只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栩栩如生。
这是件吓人的艺术品。
树脂的表面,贴着淡黄色的便签。
字迹优雅:”父爱永恒。——C“
第51章 “嘴强”王者
第50“嘴强”王者
“嗷——!郑希彻!你是我祖宗!轻点!”
凄厉的哀嚎声穿透了半山别墅昂贵的隔音墙,惊起了窗外相亲的几只飞鸟。
空气里呛鼻的药油味儿,跟屋子里冷淡的龙舌兰打了一架,
形成了诡异的“贫民窟VS顶奢豪门”的嗅觉冲击。
这味儿,像极了黑诊所里的事故现场。
郑希彻坐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将红褐色的药油倒在掌心,搓热。
“呼——”
掌心产生的高温让药油挥发得更彻底。
金在哲像只闯了祸还企图逃跑的胖猫。
“哥!哥!真不用!”他不安分地扑腾,“我觉得冷敷就行!真的!这药油味太冲了,会熏坏您尊贵的鼻子的!”
郑希彻无视了怀中人的挣扎。
“想跑?”
“啪。”
沾满药油的手掌,无情地贴上了金在哲僵硬的肌肉群!
“嗷——!杀人啦!郑希彻你谋杀亲……”
如果不看画面,光听声音,
路过的人绝对以为,这是惨绝人寰的案发现场。
金在哲企图向外爬,试图把自己从恶魔的腿上挪开。
郑希彻按住他的后颈,将胖猫按回原位,
手掌下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
他加重手劲揉开,
“刚才看监控,掀井盖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
郑希彻的声音凉飕飕的,听不出喜怒,
”那是市政加厚的铸铁盖,几十公斤,你当飞盘扔?“
'我看你那动作,比举重冠军还利索,那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金在哲疼得眼泪汪汪,小金豆全蹭在了郑希彻这个高定抱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