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20)
“那是意外!我是为了救人!那是肾上腺素!”金在哲边抽气边开启狡辩模式,
“哥你是不知道,当时那种情况,我不掀井盖,我就成肉泥了!”
“我是为了留着这条小命回来见你啊!这叫爱的力量!”
为了少受点罪,金在哲那张小嘴也是豁出去了,什么肉麻说什么。
"人在那种时候潜能爆发……现在爆发期过了."
"就剩下反噬……疼疼疼!轻点!骨头要断了!"
很遗憾!郑希彻显然不吃这套。
“爱的力量?”
“救人?我看你是想当超人。”郑希彻冷笑一声。
大手顺着脊椎骨的走向,一下下用力推拿。
“肾上腺素是个好东西,可惜现在退了,就剩下个脆皮?”
“既然知道是反噬,就受着,肌肉没揉开,明天你连床都下不来。”
说着,他的拇指一路向下,把那些僵硬板结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金在哲疼得直抽气,不停哼哼。
“哥……爷……郑爸爸……饶了小的吧……”
终于。
那双折磨人的手停了下来。
空气中的药油味道浓郁得让人窒息。
金在哲感觉到随着药油的推开,酸痛缓解了不少,
他长出一口气,趴在郑希彻腿上装死。
“哥……药擦完了……可以了……”
“我现在就是个废人,必须静养。”
“不能从事任何……任何剧烈运动!”
他特意在“剧烈运动”四个字上加了重音,试图暗示郑希彻今晚做个人。
毕竟他现在这个状态,要是再被郑希彻折腾,估计明天见不到太阳。
郑希彻拿过旁边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药油。
“不能动?”
“那我们换个不需要腰的地方。”
“或者,换一种不需要你动的姿势?”
金在哲脑袋里的警报声大作。
瞬间炸毛,双手护住关键部位,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哈士奇。
“哥!我不行!真不行!”他语速飞快,
“裤存空了”
“昨晚……前晚……!生产队的驴也得歇歇吧?”
“咱能不能签个停战协议?休战两天?哪怕一天也行啊!”
郑希彻靠回沙,视线在金在哲身上扫了圈,
最终停留在金在哲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
“空了没关系。”他随手将脏了的湿巾丢进垃圾桶,“通道又不只一条。”
金在哲一愣。
下一秒,郑希彻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
“我看你这张嘴挺精神的。”
“刚才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喊疼的时候分贝也不低,正好,废物利用。”
废物利用?
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看着郑希彻那张越来越近的俊脸,终于明白了这个大魔王的险恶用心。
金在哲试图闭嘴,试图求饶,试图告诉郑希彻他的嘴是用来吃饭和吐槽的,
窗外的月亮羞涩地躲进了云层。
客厅的灯光明明灭灭。
这一夜。
注定漫长且难熬。
金在哲在心里默默发誓:
等老子以后翻身做主人,一定要让郑希彻这混蛋跪搓衣板!
还要跪那种带刺的!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餐桌上,给昂贵的桌面镀上了一层金边。
空气中飘散着现磨咖啡和烤吐司的香气。
郑希彻穿着居家风的休闲服,外面系着条,与气质极其不符的粉色围裙。
那是金在哲为了整他特意买的,没想到这人穿上竟然一点都不娘,反而透着诡异的人夫感。
他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
浑身的低气压全部消失,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
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
相比之下,楼梯口出现的生物就显得凄惨许多。
金在哲像个游魂一样飘了下来。
他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腰不疼了,但腮帮子酸。
具现化的怨气从他身上蒸腾而起,
在餐桌上方盘旋。
郑希彻端着精致的炖盅走来,放在金在哲面前。
“醒了?”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可在金在哲抬头,瞪了郑希彻一眼。
刚想张嘴抱怨,
“嘎……”
金在哲:“……”
他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喉咙。
不死心。
再次尝试发声。
“郑……嘎……希……嘎……”
他嗓子劈了,
简直就是唐老鸭本鸭附体。
郑希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打开炖盅的盖子,里面是晶莹剔透的燕窝粥。
“喝了。”
“润润嗓子。”
“特意给你熬的,放了冰糖和雪梨。
“燕窝粥。”郑希彻语气温柔,“放了冰糖,润嗓子。”
金在哲盯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粥,又看了看郑希彻那张欠揍的脸,
像是盯着郑希彻的良心——虽然并没有这种东西。
他拿起勺子,愤愤地在粥里搅动,
“托您的福……”
“我现在说话……比唐老鸭还难听……”
郑希彻切开盘子里的太阳蛋。
他十分体贴地分了一半给金在哲,语气关切,内容却极度缺德。
“多吃点流食。”
“嗓子如果不舒服,今天就别说话了。”
“反正你的嘴昨晚已经超负荷工作,工伤也是难免的。”
“该让它休个假。”
金在哲差点破防,
禽兽!
真的是衣冠禽兽!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