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31)
崔仁俊的笑容依旧,
“来日方长,郑总。”
金在哲裹着郑希彻的大衣,
“阿嚏——”
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郑希彻二话不说,将裹成粽子的金在哲扛在肩上,
“回家。”
金在哲趴在郑希彻肩头,随着颠簸晃动。
鬼使神差地,对着站在阴影里的崔仁俊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略略略。
气死你。
让你吓我!
崔仁俊看着远去的背影,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车门重重关上。
郑希彻把金在哲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
郑希彻并没有立刻开车。
他侧过身,单手撑在椅背上,逼近金在哲。
“解释一下。”
“崔仁俊就是你的‘老师’?”
“为了见他,不惜跳进棺材里?”
语气危险,充满审视。
金在哲缩在大衣里,只敢露出无辜的大眼。
“冤枉啊!六月飞雪啊!”
“我要知道是他,我宁愿去跟你大眼瞪小眼!”
“哥,你看我这裤子都裂了,给点面子,别骂了,咱俩先回家行不行。”
他试图用自己的惨状博取同情。
郑希彻视线扫过那条破裤子,
“以后没收手机,断网。”
金在哲惨叫:“那是我的命!”
郑希彻俯身,在他唇角咬了口。
“我才是你的命。”
鬼屋后巷。
积水遍地。
千瑞妍站在一块相对干燥的砖头上。
她低头看了眼脚下的积水,又看了看自己的限定款高跟。
眉心拧成了“川”。
“李大嘴。”
“把你那双沾满鱼腥味的爪子擦干净。”
“把那个该死的‘老赵’给我翻过来。”
李大嘴打了个寒颤。
三人合力,把那具穿着小丑服的身体拖到了路灯下。
“哗啦。”
水花溅起。
一滴污水落在了千瑞妍的风衣下摆。
千瑞妍深吸口气,握着包包的手背暴起青筋。
忍住。
为了硬盘,为了几十亿的利润,忍住。
李大嘴蹲在地上。
伸出带着橡胶手套的爪子,
扯掉了死者脸上泡发的红鼻头道具。
擦掉对方脸上厚重的油彩。
千瑞妍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圈中。
是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不是恐惧。
是愤怒。
是即将损失几十个亿的歇斯底里。
千瑞妍把手机当板砖,反手砸在李大嘴宽厚的背上。
“蠢货!”
“这也是老赵?这他妈是哪来的临时工!”
“你瞎了吗?”
李大嘴抱头鼠窜。
千瑞妍气得原地跺脚,高跟鞋把地砖踩得咔咔作响。
“金蝉脱壳。”
“老赵那个老狐狸,拿个替死鬼耍了所有人。”
千瑞妍看着地上的无名尸体,血压飙升。
她在原地转圈,高跟鞋把水泥地踩得咔咔作响。
“处理尸体要不要钱?封口费要不要钱?公关费要不要钱?”
“这哪是尸体?这就是我的债务!”
千瑞妍越想越气。
她的心在滴血。
钱。
全是钱。
千瑞妍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金在哲的电话。
必须要把那个倒霉蛋骂到怀疑人生。
“嘟——”
响了一声。
挂断。
千瑞妍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
敢挂她电话?
“叮咚。”
一条自动短信弹窗。
【自动回复:您呼叫的用户正在缝裤子/保命,若非打钱,请勿打扰。】
千瑞妍:“……”
“咔嚓。”
刚刚做好的满钻美甲,断了一根。
两公里外。
排污下水道出口。
荒草丛生,除了野猫没人会来。
“哐当。”
生锈的井盖动了动。
一只沾满黑泥的手伸了出来,用力推开铁盖。
老赵像只从地狱爬回来的水鬼,极其狼狈地钻出洞口。
全身散发着恶臭。
头发上挂着不知名的垃圾碎片。
但他怀里,死死抱着个用三层防水袋包裹的硬盘。
“咳咳咳……”
老赵趴在草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撑着膝盖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泥。
准备撤离。
风停了。
连远处的车流声都变得模糊不清。
老赵动作一僵。
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直觉,让他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太安静了。
老赵僵硬地转动脖子。
阴影里。
几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
老赵转身就跑。
“砰!”
还没跑出两步。
黑色的定制座驾滑行至路口,堵死了他的去路。
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半张俊美且苍白的侧脸。
“赵先生。”
声音温润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跑这么快,是急着去哪儿花我的钱?”
车门打开。
崔仁俊走了下来。
头发湿漉漉地向后梳着,
“崔……崔少……”
“我……我没跑!我这是……这是在帮您转移证据!”
“我怕郑希彻那个疯子抢走!正准备给您送过去呢!”
崔仁俊走到他面前。
并没有伸手去接那个硬盘。
旁边的保镖递上精巧的银色折叠刀。
“帮我?”
他轻笑,手指灵活地转动折叠刀。
刀锋在路灯下折射出森寒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