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32)
“赵先生真是忠心耿耿。”
崔仁俊弯下腰。
刀尖轻轻划过老赵满是泥污的脸颊。
“这把刀,是19世纪的外科手术刀。”
“我用来片鱼脍(生鱼片),切出来的肉,薄得都能透光。”
“不知道用来削掉那只按过机关的手指,会不会也这么顺滑?”
老赵的血液瞬间凝固,
“崔少!饶命!饶命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被逼的!”
“啊——!”
刀尖刺破了皮肤。
血珠滚落。
老赵发出惨叫,
崔仁俊皱了皱眉。
“嘘。”
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太吵了。”
“在哲不喜欢吵闹的人。”
老赵死死捂住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崔仁俊站直身体。
收起刀。
脸上的表情依旧和蔼、如同邻家大哥哥的气场,
“起来吧。”
“我是个守法公民,不搞暴力那套。”
老赵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还能活着。
“我不仅不要你的命。”
崔仁俊从老赵怀里抽走防水袋。
“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送你出国,”
老赵不可置信,“真……真的?”
“当然。”
“不过,作为交换。”
“你需要帮我做件小事。”
他凑近老赵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老赵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
第55章 我的钱在飞啊!
第54我的钱在飞啊!
半山豪宅,主卧。
热浪像只粘人的大猫,霸道又毛茸茸地,把整个房间填满。
金在哲被扒得只剩下一层布料,
此时正死死拽着裤腰,
整个人蜷缩在kingsize的大床上,像只即将被拔毛的鹌鹑。
郑希彻站在床边,
“松手。”
“别……哥!留点尊严!”金在哲脸颊烧红,不知是羞的还是热的,
“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扒我?”
郑希彻毫无怜悯之心,“你是想挂着着凉?换上这个。”
“尊严兄,选一个,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撕?”
看着郑希彻那双逐渐眯起的眼睛,金在哲秒怂。
“我自己来……”
他缩进被子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郑希彻将被角掖好,“躺好,体温不对。”
私人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一番检查后,体温计上的数字触目惊心:39.8度。
“受了寒,加上受惊过度,引发了应激高热。”医生看着床上烧得满脸通红的人,
“不能捂着,建议物理降温,配合退烧药。”
留下几盒药后离开。
金在哲感觉自己被扔进了冰箱里,冷的很有节奏感。
就差一段B-box,
他裹紧被子,牙齿打颤:“我……我没事,吃两片药就行,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吃一吨药也没用。”
郑希彻转身出门,再回来时,手里拎着桶冒着白气的冰袋。
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寒气的满满诚意。
金在哲本能地想逃。
现在的他,极其排斥这种冷源。
“哥……有话好说。”
“你拿那玩意儿干嘛?”
郑希彻准备抓人,
金在哲像条受惊的鱼,披着被子就要往床下溜。
郑希彻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的脚踝,轻轻一拖。
“咚。”
把人拖了回来。
“跑?能跑哪去?”
他拿起一个冰袋,用毛巾裹了一层,直接贴上了金在哲滚烫的侧颈。
“嗷——!”
金在哲脖子后仰,物理破防。
“老实点。”
“烫得能煎蛋了,不降温想变傻子吗?虽然你本来也不聪明。”
“那……那也不能贴那儿!太冷了……”金在哲抗议连连,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哦?那贴哪儿?”
郑希彻视线向下,冰袋一路下滑,停在小黄鸭的边缘。
“这里?”
“不行!绝对不行!”
“哪里不行?刚才在密室磨我脖子的时候,不是很行吗?”
“那是意外!是地心引力!”
“是吗?”郑希彻手指轻轻按了按,“那现在呢?也是地心引力让你起来的?”
金在哲:“……”
“你……趁人之危!”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降温还不够。”
郑希彻不再废话。
冰袋直接压下。
“唔——!”
冰火两重天。
金在哲被冻得嗷嗷乱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哈士奇。
郑希彻按着扑腾的人,
捉到空档就补上冰袋,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外面约会野男人。
折腾了一小时。
体温稍降,金在哲依然迷迷糊糊。
因为信息素的安抚,加上寒冷,他本能地开始寻找热源。
他手脚并用缠上了郑希彻的身子。
郑希彻看着怀里,刚才还要死要活,现在却赖着不走的人。
眼底全是深沉的欲望和无奈。
他扔掉化水的冰袋,反手将被子拉过头顶,把两人裹在一起。
“真是个麻烦精。”
金在哲嘴里含糊不清地梦呓:“钱……我的钱……别扣钱……”
郑希彻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口。
“都这样了,还掉钱眼里,老实点,我的全是你的。”
繁华市区。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路边,打着双闪。
千瑞妍坐在驾驶座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失败”,
“金在哲!你死了吗?没死起来收钱!”
她对着手机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