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55)
车子急刹
让金在哲猛地前冲,被安全带勒得闷哼一声。
郑希彻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座探过身来。
车内空间本就逼仄,
郑希彻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
带来的压迫让人窒息。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你……你自己清楚!”金在哲虽然怕,但嘴依旧坚挺,
“书里夹着的那个!喂猫的小白脸!背影跟我那么像!你留着我,不就是因为这该死的有点像吗?我虽然爱钱,但我也是有底线的!我不做替身!”
郑希彻看着一晚的鸡飞狗跳,
还有金在哲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直面到无语的无奈,
“金在哲,你那脑瓜是离家出走了吗?”
“谁告诉你你是赝品?我有说过吗?”
“还需要说吗?事实胜于雄辩!……”
“咚咚咚。”
后备箱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打断了两人一触即发的氛围。
李大嘴闷闷的声音传来:
“那个……虽然打扰二位雅兴不太好,但我有必要提醒一下……这后备箱虽然很高级,但它也是密封的啊!氧气快没了!在哲!我要见太奶了!”
老赵虚弱的声音紧随其后:“我也看见了光……”
车内的气氛碎了一地。
金在哲尴尬地推了推郑希彻的胸膛:
“哥……那个,先把人放出来吧,要出人命了。”
郑希彻黑着脸,想要把人当场办了的冲动压了回去。
他重新坐回驾驶位,发动车子。
“先把两灯泡扔去安全屋,”
“然后我们回家好好算算‘替身’这笔账。”
半小时后。
老赵和李大嘴被保镖像提溜小鸡一样接走安置。
李大嘴临走前冲金在哲挤眉弄眼,做了个“保重”的口型。
车子驶入半山别墅。
刚停稳,
郑希彻没给金在哲下地走路的机会。
他打开后座车门,扯过备用的羊绒毯子,把金在哲裹了进去。
“哎?哎!我有腿!我会走!”
金在哲在毯子里像条闹腾的毛毛虫,
郑希彻充耳不闻,单手将“蚕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
“放开我!你个禽兽!”
“安静点。”郑希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再吵就把你嘴堵上。或者,你想在楼梯上解决?”
金在哲瞬间安静。
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金在哲感到天旋地转,
随后被扔在了大床上。
还没等他从毯子里钻出来,
郑希彻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引发“血案”的照片。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这是谁。”
金在哲费劲地从毯子里伸出手,抓起照片。
他本想硬气地把“罪证”撕得粉碎,
再甩在郑希彻脸上说一句“老子不稀罕”,
视线触及背面的瞬间,僵住。
上面写着一行小字:【20xx.11.07 西城区老街口 金在哲】。
“这……”
金在哲手指着照片,又指了指自己。
“这……这是我?”
他充满了不可置信。
郑希彻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副傻样,
“你那年高烧不退,差点烧坏了脑子,醒来后忘了很多以前的人和事。”
原来所谓的“白月光”,是失忆前的自己。
所谓的“替身”,是现在的自己替过去的自己。
这是个感天动地的纯爱故事。
然而,金在哲的关注点完全跑偏。
就在郑希彻以为他要扑上来求抱抱的时候,
金在哲哭了。
“哇——!”
一声嚎叫响彻卧室。
金在哲把照片捂在胸口,
哭得比刚才逃命时还伤心,
“我的盛世美颜啊!呜呜呜……我以前居然长得这么好看?这背影!这气质!这简直是男团C位出道的水准啊!”
“郑希彻你个骗子!你是不是因为我现在长残了才不告诉我的!我就知道!我现在就是个谐星!我的直角肩呢?我的下颌线呢?它们都离家出走了吗?呜呜呜……”
这不仅是认知反转,
更是对自己颜值的毁灭性打击。
他扑腾着从毯子里钻出来,抓着郑希彻的衣领摇晃。
“呜呜呜……岁月是把杀猪刀……我是那头猪……”
郑希彻被他气笑了。
他没想到这小混蛋关注点如此清奇。
他反手扣住金在哲的手腕,
“谁说你长残了?”
“以前太瘦,全是骨头,抱着硌手。”
“现在刚好。”郑希彻语气里透着危险的喑哑,
“手感极佳,肉都在该长的地方,抱起来……很舒服。”
“真……真的?”
“不嫌弃?不是为了哄我编的?”
“我是那种人么?”郑希彻挑眉。
“你是!”金在哲回答得斩钉截铁。
郑希彻不再废话,吻住了那张只会破坏气氛的嘴。
“既然你不信,那你可以亲自验证下。”
“我对‘现在的你’,到底有多大的……兴趣。”
“啪。”
灯被关掉。
黑暗中只剩下毯子摩擦的窸窣声和金在哲变了调的抗议。
“等……等等!还没洗澡!身上全是泥!”
“一起洗。”
“不行!唔……那里不行!痒!”
“专心点,今天还没过完,纪念日继续。”
窗外月色温柔,掩盖了室内的满室春光。
Y社大楼,顶层总裁办。
烟灰缸里插满了烟蒂,
千瑞妍坐在板椅上,满钻美甲敲着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