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56)
“笃、笃、笃。”
声音急促,像催命的鼓点。
这一夜,有人在温柔乡里洗鸳鸯浴,
有人在办公室算账算到想跳楼。
总裁办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财务总监顶着硕大的黑眼圈,
抱着半人高的文件,
像丧尸一样挪了进来。
他根本不敢看自家老大那双淬了毒的眼,
把文件往桌上一堆,语速快得像念经:
“老大,真的没钱了。”
“账面比我的脸还干净,如果不马上注资,下个月别说工资,大家连厕纸都得自带。”
“为了收购崔氏的散股,抽干了公司的流动资金,这事您签过字的,还有印象吗?”
千瑞妍敲击桌面的手指僵在半空。
那些豪掷千金买来的崔氏散股,前几天为了换回Y社的黑料,已经被她拱手送给了崔仁俊那个死变态。
钱没了。
股份也没了。
这简直是她千瑞妍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她抓起手边的鳄鱼包,砸向桌面。
千瑞妍咬牙,:“卖!”
财务总监一愣:“卖……卖什么?公司也没什么值钱的资产了,除了摄像机……”
“谁让你卖公司的!”
千瑞妍站起身,高跟鞋把地毯踩出个坑,
“把我的游艇卖了!还有车库里那几辆不开的跑车,统统挂二手网!打五折!不,打骨折!只要给现钱,今天就能开走!”
财务总监目瞪口呆:“老大,那可是您最爱的限量版……”
“闭嘴!”千瑞妍重新坐下,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比杀人刀还狠,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搞钱!没了钱,拿什么去搞死崔仁俊?难道让我去他家门口上吊吗?”
财务总监抱着文件,连滚带爬地逃离现场。
千瑞妍深吸口烟,还没来得及吐出来,
桌上的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备注:【千家老绿茶】。
千瑞妍翻了个白眼,眼里的烦躁溢于言表。
她按下接听,
顺手把手机拿远了半米,
免得被对面的音波攻击。
“瑞妍啊——!我的命好苦啊——!”
继母凄厉的嚎叫声从听筒里传来,
“你快回来吧!你爸……你爸他不行了!他在喊你的名字!你就这么狠心吗?连你爸最后一面都不见?”
千瑞妍看着自己刚做好的美甲,
“上周不是才不行了吗?怎么,阎王爷嫌他话多,又退票了?”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继母显然没料到千瑞妍这么不按套路,
停顿了两秒,换上更悲痛的调子:
“这次是真的!你要是再不回来,那个……那个遗嘱上可就没你的名字了!”
关键词触发。
“遗嘱”。
千瑞妍原本慵懒的坐姿立马端正,
“等着。”
她挂断电话,摁灭烟头。
抄起桌上的鳄鱼皮包,
踩着十厘米的战靴,
风风火火地冲出办公室。
路过财务部时,
她脚步一顿,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锐利的刹车痕。
指尖戳向刚想松口气的财务总监鼻子:“在我回来之前,就算是去地铁口卖唱,也要把这周的运营资金给我凑出来!”
“还有!”
千瑞妍想起了什么,补了句:
“打电话给金在哲,让他别死在郑希彻的温柔乡里!只要还有口气儿,就给我爬起来干活!拍不到大新闻,就让他把郑希彻的私房照发给我!公司要倒闭了,没钱养闲人!”
“是是是!”
……
千家老宅。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甩尾漂移,停在门口。
千瑞妍推门下车,理了理长裙。
打开手包,掏出眼药水。
仰头。
“滴答。”
液体精准落入眼眶。
眨眼。
再睁眼,
满是算计和杀气的眼睛里,换成了水光,
一副“悲痛欲绝、强忍泪水”的孝女形象新鲜出炉。
“Show time。”
千瑞妍把眼药水塞回包里,踩着战靴,
“哒哒哒”地走出了千军万马奔丧的气势,
客厅里乌烟瘴气。
千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坐满了沙发,
一个个穿金戴银,
面色凝重得像死了爹,
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二楼飘。
看到千瑞妍进来,
窃窃私语的人群一静。
继母扑了上来,眼泪说来就来:
“瑞妍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爸他……”
她边哭,边想往千瑞妍身上蹭。
千瑞妍丝滑的闪避了继母的鼻涕攻击。
“别演了。”
千瑞妍从包里掏出张湿巾,拍在继母脸上,:“奥斯卡不给你颁奖,是怕你连夜把奖杯偷了卖钱。”
继母僵在原地,
千瑞妍没理会这群亲戚,径直走上二楼。
推开主卧大门。
浓重的中药混合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千父躺在床上,脸上戴着氧气罩,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费力地睁开眼,颤巍巍地伸出手,
千瑞妍走过去。
没握那只手,也没上演父慈女孝的痛哭戏码。
她抱臂站在床边,神情倨傲地睨着亲爹。
“说吧,遗产怎么分?”
千瑞妍直击痛点:
“我是不是能继承你的私房钱?还有那个地下酒窖里的几百瓶佳酿?我看那酒不错,卖了能抵不少债。”
“咳咳咳——!”
千父呼吸急促起来,
扯下氧气面罩,
指着千瑞妍的鼻子开始吼,
声音虽哑,但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