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80)
“你是马达,在前面拉。”金在哲理直气壮。
“什么?!”小白兰花指都翘起来,
“你疯了吗?我可是娇弱的零号!我的手是用来化妆的,不是用来当纤夫的!”
金在哲一脸正气:
“我是导航,这林子里地形复杂,我要判断出路,还要负责警戒,你不怕被抓的话,不拉也行。”
小白继续反驳。
金在哲干脆利落地从郑希彻手腕上撸下手表。
“全球限量,拍卖至少七位数。”金在哲把表在小白眼前晃了晃,
“把人拉到公路上,就归你了。”
小白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探照灯。
“哥!我觉得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力气!”小白把绳圈往肩膀上一套,
“活儿我接了!谁抢我跟谁急!坐稳了!老娘这就起飞!”
金在哲:“……”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能让零号变战狼。
“走!”
小白在前头哼哧哼哧地拉,树皮摩擦着地面,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郑希彻躺在树皮上,随着地形颠簸,
平时不可一世的脸,此刻毫无血色,
金在哲跟在后面推,时不时回头看眼。
手电光越来越近。
“哗啦——”
老天爷趁火打劫,天空裂开豁口。
倾盆暴雨而下,
小白拉着“雪橇”,走一步,滑两步。
“哎哟!”终究是没稳住,摔了个狗吃屎,
身后的“雪橇”失去牵引,顺着坡度滑了一截,重重地撞在树根上。
郑希彻闷哼,眉头死锁,却依然没醒。
“妈的,什么破路!”小白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草根,正要发作。
金在哲没空理他,冲过去查看郑希彻的情况。
一摸额头。
滚烫。
手感像是刚出炉的红薯。
郑希彻的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而灼热,
“我的娘唉!”金在哲要吓死了,
药物反应,加上淋雨,这货正在失温,同时高烧。
“平时装得跟个金刚不坏之身似的,怎么关键时刻比林黛玉还脆?”金在哲动作没停。
毫不犹豫地脱下身上的米色家居服外套。
寒风夹杂着冷雨,直接拍在他单衣的身上。
他冻得直打哆嗦,把带着体温的外套,严严实实地盖在了郑希彻身上,还把领口掖了掖,挡住那张该死的帅脸。
小白看得目瞪口呆,:“太拼了吧!宁愿自己冻死也要护着老攻?”
“瞅啥呢!快拉!再不走大家都得死!”
雨声嘈杂,轰隆隆的雷声在头顶炸响。
大自然的掩护,没持续多久。
如影随形的脚步又近了。
皮鞋踩在泥里,不紧不慢,却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穿透雨幕,在荒郊野岭显得诡异非常。
崔仁俊不知从哪捡了个绑匪遗落的扩音器,声音带着严重的噪点。
“在哲……下雨了……”
“我冷……”
“你还要躲猫猫吗?再不出来,我真的要生气了……我生气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小白抓着绳子打颤:“这是人吗?贞子投胎的吧?”
“别嚎了,快找地方躲!”金在哲出声打断,
前方是断崖。
死路。
金在哲看着十几米的落差,绝望地想扣光大黑二黑往后余生的所有狗粮。
“这就是你们带的路?天堂的入口吧!”
大黑没理会主人的崩溃,钻进了断崖下方凸起的岩石后。
金在哲扒开灌木一看,是个隐蔽的树洞,位于倒塌的巨木下方,洞口被藤蔓遮挡得严严实实。
空间不大,刚好在视线盲区。
“进去!”
金在哲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郑希彻从树皮上解下来。
连拖带拽,像塞大件行李,
“我不进去!里面有虫子!”小白还在抗拒。
“虫子和刀子,你自己选!”金在哲抬脚就是一踹,“滚进去!”
小白踉跄着栽了进去。
二黑顺势跟上,
金在哲最后钻入,反手抓过一大把枯叶和树枝,敷衍地堵住洞口,只留下条缝隙用来观察。
世界瞬间安静。
树洞内部空间狭小。
三人两狗,挤在一起。
氧气稀薄。
郑希彻虽然昏迷,本能地开始寻找热源。
在金在哲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脑袋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金在哲认命地叹了口气,任由大火炉抱着自己取暖。
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让郑希彻靠得舒服点,伸手摸着对方的额头。
“这可是几千亿的大脑壳,千万别烧坏了啊。”金在哲心惊胆战。
外面的扩音器更近了。
“在哲……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
“我闻到你的味道了……甜甜的……”
崔仁俊站在高处的岩石上,雨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滴落,打湿了昂贵的定制风衣。
优雅的哼唱声透过雨幕传来。
舒缓的曲调,经过电流的扭曲,在雷雨交加的深夜里,变成了恐怖的精神污染。
树洞里,小白吓得整张脸都扭曲了,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整容脸挤在了一起,假体都要飞出。
突然,左侧的树丛里传来动静。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是老四!
漏网之鱼慌不择路地撞到了枪口。
“谁?!”老四一眼看见了站在石头上的崔仁俊,本能地举刀,“别动!老子砍死你!”
崔仁俊的歌声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着下面还在喘气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