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81)
“你也想打扰我们吗?”
老四还没反应过来,崔仁俊已经动了。
他像只黑色的枭,从岩石上一跃而下。
没有花哨的动作。
寒光一闪。
老四举刀的手僵在半空,脖子上多出道红线,
崔仁俊甩了甩手术刀上的血珠,语气温柔得抱怨:
“太吵了,会吵醒我的宝贝。”
“噗嗤。”
重物倒地。
鲜血溅在树洞外的灌木叶上,红得刺眼。
金在哲透过缝隙,看见滴落在地面上的鲜红液体。
完了,老崔彻底疯了!
“踏、踏、踏。”
脚步声就在树洞上方徘徊,手术刀划过树皮的声音,“滋啦——滋啦——”,
如果被发现,这一洞的人,除了自己(可能),剩下的绝对死路。
特别是郑希彻,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送上门的经验包啊!
金在哲看着怀里升温的大火炉,咬了咬牙。
他缓缓把郑希彻的手臂拿开,脱下他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小白瞪大了眼睛,用气音问:“你……你干嘛?你要出去?你疯了?你难道爱上他了?”他指了指昏迷的郑希彻。
金在哲压低声音回复:“他是我的长期饭票,要是死了,我下半辈子喝西北风啊?”
嘴上这么说,总是没个正经的眼睛里,全是决绝。
“小白,守好我的摇钱树。”金在哲奶凶威胁,
“要是他少一根头发,我回来把你拆了,拼乐高!”
说完,金在哲深吸口气,抓住空当,冲了出去。
他没有直接跑,而是捡起石头,砸向相反方向的大树。
“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崔仁俊回头。
金在哲披着郑希彻昂贵的大衣,朝另个方向拔腿就跑。
“在那!”崔仁俊的眼睛瞬间亮了,
充满占有欲的视觉冲击,直接烧断了脑子里名为理智的保险丝。
“在哲!别跑!”
崔仁俊从巨石上一跃而下,动作轻盈,手术刀在指尖飞快旋转,“你果然还是舍不得他死!”
金在哲根本不敢回头,迈开腿就在泥地里狂奔。
“我不舍得你大爷!”他边跑边骂,“老子是舍不得钱!”
雨水糊住了视线,
他肺部过载,也不敢停,必须把这个疯子引开,引得越远越好。
刚拉开点距离,正前方的灌木丛突然炸开。
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那头撞飞老二、又二窜崔仁俊的猪哥,竟然没走!
它像个尽职尽责的守门员,蹲点在下山路上。
猪哥极其记仇,绿豆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
认出了眼前这个人类——就是那个戏耍它的两脚兽!
野猪看到金在哲,眼里的红光比红灯还亮。
它前蹄刨着泥水,鼻孔里喷出白气,蓄势待发。
金在哲脚下急刹,差点把自己滑劈叉。
前有复仇猪哥,后有疯子。
“我操……”金在哲崩溃,“林子是你们家开的吗?怎么都冲我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求生本能开挂。
在野猪即将把他顶飞的瞬间,
金在哲展现出惊人的弹跳力。
“起飞吧咸鱼!”
他双脚一蹬,抱住旁边的歪脖子树,
手脚并用,“噌噌噌”,窜上了三米高的树杈。
姿势极其不雅,效果非常显著,
“咚——!!!”
野猪刹车不及,一头撞在树干上。
整棵树剧烈摇晃,树叶哗啦啦掉了一地。
楞是没把金猴子震下来,
野猪自己倒是七荤八素,在树下哼哼唧唧地转圈。
暂时安全。
金在哲骑在树杈上,抹了把脸上的水,
嘲讽模式全开。
“来啊!上来啊!笨猪!那边那个拿刀的肉更多,你去撞他啊!欺负我个吃素的算什么本事!”
他试图祸水东引,让反派互殴。
然而猪哥显然没有通过智力测试,完全听不懂精妙的战术指导,
金在哲准备再往上爬一点,感觉口袋里有什么硬物硌得慌。
掏出来一看。
是手机。
大喜!郑希彻的!披外套的时候不小心带出来的。
天无绝人之路!
“有救了!报警!摇人!”
他正要拨号,屏幕突然亮了。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备注名赫然显示:【作精】。
这是什么备注?
郑希彻这种霸总通讯录里还有这种物种?
难道是哪个小情人?
这混蛋竟然被这我养小三!
不管了!
谁都行!只要是个人就行!
金在哲毫不犹豫地划开接听,对着听筒声嘶力竭地大喊:
“歪!不管你是谁!你男人要死了!快来救命啊!坐标西郊乱葬岗……不是,西郊化肥厂后山!带枪!带炮!最好带个奥特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接着传来一个极其年轻、甚至带着点奶气,却透着股让人膝盖发软的傲慢声音。
“呵?”
“我男人?”
“要死了?”
“让他等着!我在山下,机车胎爆了。”
保镖死活不让我上去!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那个……你是?”
“我是他爸!”
雨水不要命的下!
噼里啪啦地砸在金在哲的脸上,
他骑在摇摇欲坠的树杈上,一手抱树,一手把手机贴在耳边。
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火气蹭就上来了。
“你是他爸?我还他二大爷呢!”金在哲对着手机咆哮,完全不顾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