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87)
“呸呸呸!我就知道好人没好报!”
还没来得及爬起,腥臭的热气已经喷在了颈后。
野猪追上来了。
獠牙近在咫尺。
千钧一发之际。
“汪!汪!”
两道黑色的闪电从侧翼杀出。
大黑一跃而起,死死咬住了野猪的耳朵。
二黑则是一口咬住了野猪的后腿跟腱。
“嗷——!”
野猪痛得仰天长啸,疯狂甩头。
大黑被甩得身体悬空,但牙关紧咬,死不松口。
两只杜宾虽然体型悬殊,但配合极其默契,硬生生拖住了野猪的攻势。
“利害啊!我的哥!还是你们靠谱啊!”
金在哲趁机从泥坑里爬出来,抄起地上的粗树枝。
他这人,怂归怂,但痛打落水狗……不对,落水猪这种事,最在行。
“去死吧你!”
金在哲双手握住树枝,对准野猪的眼睛,戳了下去。
可惜准头不行,
只遗憾命中了鼻子,
野猪吃痛发狂甩头,大黑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树干上,呜咽的爬不起来。
二黑护在金在哲面前,眼瞅着也要下线,
头顶上方,传来了螺旋桨切开雨幕的声音。
危急时刻,
数道探照灯,穿透了漆黑的雨夜,
强风压得树木低头。
野猪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不安地后退。
“各单位注意!A组保护目标!B组解决威胁!”
扩音器里传来威严的指令。
紧接着,红色的激光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野猪的全身。
“别开枪!”
池滨旭扶着树,脸色苍白,发号施令的气场一点没减。
他指着发狂的猪哥,对特勤组喊道:
“这猪挺耐揍的,皮色也不错。”
“抓活的!带回去给我当坐骑!”
金在哲听的差点又摔进泥地里。
特勤组显然也习惯了这位爷的无理要求,毫无怨言地切换了弹药。
“噗!噗!噗!”
一阵轻微的闷响。
野猪身上多出好几个针管。
麻醉剂迅速生效。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猪哥,晃悠了两下,四肢开始不听使唤,轰然倒地,
只剩下雨声和直升机的轰鸣。
金在哲一屁股坐在泥水里,大口地喘气,
大批穿着战术背心的保镖蜂拥而上。
一部分冲向树洞去救郑希彻,另一部分则是一脸惊恐地冲向池滨旭。
“先生!您没事吧!”
“快!担架!队医!先生腰伤复发了!”
金在哲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群黑衣壮汉围着“漂亮娃娃”,又是撑伞又是递毛巾,
池滨旭被人扶上了担架,脸色苍白,傲娇依旧。
他抬手,指了指金在哲。
“把他给我带过来。”
“我有话问他。”
两个保镖立刻走过来,一左一右,把金在哲从泥地里架了起来。
“哎哎哎!轻点!我是伤员!我是功臣!”
金在哲看着眼前的“病弱美人”,终于意识到不对。
这排场……
这长相……
这脾气……
还有这声音……
金在哲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在电话里自称“爸爸”,被他骂诈骗犯,还要到付歪脖子树的人……
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
池滨旭看着金在哲,
“刚才在电话里,是你问我,知不知道郑希彻穿多大裤衩?”
轰隆。
天雷滚滚。
金在哲看着对方那张和郑希彻一点不像,但和电话里那个傲娇声音完全重合的脸。
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特么是真·爸爸。
雨还在下,猪哥打着呼噜,睡得安详。
池滨旭眼神睥睨,“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劲儿异常张扬。
金在哲大脑疯狂搜索要“如何跪得尊严且真诚”。
还没等他酝酿好情绪,
面前大杀四方的“3秒武松”,晃了晃。
精致的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直挺挺地砸了过来。
金在哲本能伸手。
入手绵软,轻如棉花。
抱着昏迷不醒的大佬,两手举高,十指张得大大的,生怕沾上一星半点的嫌疑。
“喂!爸爸!别碰瓷啊!”
金在哲扯着嗓子嚎,“我没动!他自己倒的!气晕不关我事!”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倒就倒?待机时间两分钟吗?”
保镖队长连滚带爬的冲过来,
“先生!”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速效救心丸,又掏出红外线体温计,对着池滨旭的额头就是一枪。
“滴。”
看了眼读数,抓着对讲机就吼:
“一级警报!先生发烧了!39.8度!立刻通知医疗组!”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金在哲被挤出核心圈。
他看着暴力美人,被小心翼翼地送上飞机。
有人打伞,有人掏羊绒毯,把人裹成粽子,生怕吹坏。
小白捅了捅金在哲的腰眼:
“哥,这碰瓷技术,专业的,你以后遇到对手了,说倒就倒的本事,没个十年功底练不出来。”
金在哲没力气吐槽:
这就是豪门吗?
踹头猪就要进ICU?
那他一晚上背着郑希彻翻山越岭、崔仁俊爬坑、跟野猪秦王绕柱跑了八百圈,是不是该原地立个碑?
直升机再次起飞,卷起狂风。
两个小时后。
郑氏私立医院顶层。
走廊尽头,
整层楼被封锁得密不透风,连只蚊子飞进去都要查验公母。
左边的特护病房躺着高烧昏迷的“恶婆婆”池滨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