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88)
右边的病房,躺着生死未卜的“祖宗”郑希彻。
金在哲作为全场唯一的嫌疑人、目击者兼自封的家属,正缩在长椅上瑟瑟发抖。
身上沾满泥浆的衣服扒了,换了身大两号的病号服,看着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
“咔哒。”
左边的门开。
“医生,怎么样?”
保镖队长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没……没有大碍。”
“池先生原本身体底子就……就比较特殊,加上淋雨受寒,情绪激动,又做了剧烈运动,导致旧疾复发引起的高烧。”
“只能静养……千万不能再让他生气,也不能让他动武。”
金在哲在角落里缩得更小了。
听听。
这就是传说中的“玻璃大炮”吗?
输出全靠吼,平A即大招,放完就回泉水挂机。
就在这时。
右边的病房突然传出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滴!”
急促的节奏让人心跳加速。
护士满脸惊恐地推门出来,
“不好了!郑总醒了!但状态不对!镇静剂根本打不进去!”
“他的信息素……暴走了!”
还没等金在哲反应。
浓烈的龙舌兰,顺着门缝溢了出来。
霸道,辛辣,带着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侵略。
走廊里的几个保镖脸色苍白,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就是顶级Enigma的压迫,仅仅是无意识的信息素泄漏,就能让普通人失去行动能力。
“完了……这是易感期紊乱引发的信息素暴走。”医生脸色大变,“快!封闭隔离!别让人靠近!”
保镖队长急得团团转:“可是少爷还在输液!针头肯定被拔了!要出事的!”
所有人都在后退。
只有金在哲。
他蹲在角落里,不仅没觉得难受,反而……
有点舒服?
“那个……”金在哲弱弱地举手,“要不……我去看看?”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在他身上。
眼神里写满了:你是勇士,也是烈士。
医生抓住了救命稻草,上下打量了金在哲,看到他后颈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咬痕,眼睛一亮:“你是他的O?标记过的?”
“啊……算是吧?”金在哲心虚地挠头,
“快!你进去!”医生一把将金在哲推向充满危险的房间,
“只有你能安抚他!用你的信息素!让他冷静下来!”
“哎?等等!我也没经验啊!我不专业啊!”
金在哲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推到了门口。
门被打开条缝,然后——
“啪!”
金在哲被塞了进去。
空气粘稠得像胶水。
金在哲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烈酒缸里,
“那个……哥?希澈?祖宗唉?”
没人回应。
金在哲腿肚子转筋。
借着微弱的红光,看清了病床上的景象。
满地的输液管和被扯断的导线。
郑希彻坐在床边。
大半个胸膛裸露在外,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纹理滑落。
他垂着头,双手撑在床沿,手背青筋暴起,
不可一世的郑希彻?
此刻看着,竟有几分颓废的美。
金在哲试探着上前。
“那个……要不要喝水?还是……想上厕所?”
话音刚落。
床边的人动了。
郑希彻缓缓抬头。
金在哲本能地后退半步,
郑希彻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的某处,眉头紧锁,眼神空洞。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按照惯例,看见自己,早就开始冷嘲热讽,上手捏脸了。
怎么会这么静?
金在哲大着胆子,伸出手,在郑希彻眼前晃了晃。
左晃晃。
右晃晃。
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没反应。
郑希彻依旧盯着虚空,连睫毛都没颤。
“卧槽?”
郑希彻虽然看不见,
听觉,嗅觉,甚至是触觉,都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他闻到了。
消毒水中,夹杂着熟悉的甜味。
“在哲?”
金在哲还没来得及回答。
一直像雕塑般不动的男人,出手如电。
“唔!”
金在哲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
下一秒。
他被拽了过去。
结结实实地扑进了充满龙舌兰的怀抱里。
郑希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灰蒙蒙的眼睛没有焦距,却准确地对着金在哲的方向。
他一只手扣着金在哲的腰,另一只手顺着金在哲的脊背向上,扣住了他的后颈。
用力往下压。
郑希彻把脸埋进了金在哲的颈窝。
金在哲动都不敢动。
“在哲……”
郑希彻低喃着他的名字,
金在哲边释放安抚信息素,
边考虑要不要给郑希彻一记手刀让他继续昏迷的时候,郑希彻忽然开口。
“为什么不开灯?”
金在哲大脑飞速运转,谎话脱口而出,
“停电了!”
金在哲理直气壮的抱怨。
“你是不知道外面的雨有多大!刚才几个大雷劈下来,把变压器都给劈冒烟了!全院停电!一片漆黑!”
“现在别说灯了,手机都没信号!”
“乌漆嘛黑,我担心你,摸过来瞧瞧。”
第73章 呼啦圈与八字不合
第72呼啦圈与八字不合
空气里那股子要把人淹死的龙舌兰,终于在金在哲的“安抚”下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