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89)
郑希彻下巴抵在金在哲的颈窝里,呼吸沉得像头累坏的狮子。
金在哲被压得半边身子发麻,却不敢动弹,
维持着姿势,不时释放一点自己的信息素,充当人形清新剂。
隔壁特护病房。
池滨旭扯掉额头上印着卡通小熊的退烧贴,
啪地贴在保镖队长的脑门上。
“滚边去!”
刚才还虚弱得只要担架抬的主儿,这会儿像满血复活的暴龙。
他穿着病号服,露在外面的锁骨精致得一塌糊涂,
手里抄着从果盘里摸来的叉子,指着那群试图围上来的人墙。
“谁敢拦我?老子去看看那死孩子凉了没!”
保镖队长顶着滑稽的退烧贴,高举着正在滴液的吊瓶,
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跑,姿势卑微。
“先生!针!回血了!您慢点儿!”
“回个屁!那是我的血,我想让它回哪就回哪!”
池滨旭骂骂咧咧,脚下生风,完全看不出入院前要死要活的样。
他捂着隐隐作痛的腰,咬着牙往走廊尽头冲。
到了郑希彻的病房门口,
上面挂着“隔离勿入”的牌子。
池滨旭懒得看一眼,抬脚就踹。
没开。
“草……这门是用振金做的吗?”
他凑近一看,把手上贴着张充满嘲讽的A4:
——【侧向推拉门,请勿暴力推拽】。
温馨提示旁边,还被人用马克笔画了个弱智的箭头,指向右边。
“啧。”池滨旭黑着脸,强行收回颤抖的右腿,假装无事发生,
往旁边一拉。
滑轨丝般顺滑,门开了。
病房黑得像是掉进了墨汁。
池滨旭眉头拧成了死结。
“搞什么飞机?停尸房都比这亮堂。”
他大步跨进,伸手就要往门口墙壁上的开关摸去,
“个个都想省电费是不是?”
指尖刚触碰到面板。
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金在哲这辈子身手都没这么矫健过。
他几乎是从床边弹射起步,像个树袋熊挂在了池滨旭的胳膊上。
两只手抱住池滨旭的手掌,把那根即将按下去的手掰了回来。
“别开!千万别开!爸爸!亲爹!不能开灯!”
金在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池滨旭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坠得踉跄,腰又差点断了。
刚要发作,把不知死活的挂件甩出,黑暗里传来了动静。
“爸?”
郑希彻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你怎么来了?还没来电?”
池滨旭愣住。
他回头看了眼走廊。
灯火通明,再看看病房里乌漆嘛黑的德行。
视线落在了挂在自己胳膊上的金在哲脸上。
金在哲五官都要挤到一起。
他对着池滨旭挤眉弄眼,指了指郑希彻无神的眼睛,又指了指头顶的灯,
做了个夸张的口型——
“瞎——了——”
“求您配合、请勿拆台”的脑电波,溢于言表。
池滨旭是什么人?修罗场混出来的千年狐狸。
虽然脾气爆,但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看到儿子那副样子,
奥斯卡遗珠,立刻进入了角色。
他自然地收回手,还顺势在金在哲的脑袋上胡撸了一把,骂骂咧咧地接戏:
“就是!什么破医院!每年捐那么多钱,连个备用发电机都修不好!”
金在哲长舒口气,
得救了。
这配合,绝了。
“回头我就让人把院长开了,换个能交得起电费的来。”池滨旭边说,边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爸,你不用特意跑一趟。”郑希彻虽然看不见,却对听觉格外敏锐,“回去躺着,你腰不好。”
“少废话,我不来谁管你?指望那个窜来窜去的二傻子?”池滨旭冷哼,从果盘里摸出苹果,抄起水果刀。
沙沙沙。
削苹果的声音。
连贯而均匀,
空气中弥漫开清甜的苹果香。
郑希彻眉头微皱,“爸?你在削苹果?”
“昂。”
“这么黑你能看见?”
金在哲心头一紧,完了,要露馅。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池滨旭咬了口刚削好的苹果。
他在黑暗中嚼得理直气壮:
“老子……戴了夜视仪!”
“哈?”金在哲没忍住,发出了个单音。
“怎么?不行啊?”池滨旭翻了个白眼,
“我就喜欢戴着夜视仪在停电的时候吃苹果,你有意见?”
金在哲脸上瞬间切换成搞笑表情包,
神特么情趣。
偏偏郑希彻信。
“给我也弄个。”郑希彻淡淡道。
“弄个屁,限量版,全球就一个。”池滨旭三两口啃完苹果,手腕一扬。
咻——咚。
果核精准地落进了三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
漂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精光,盯着墙角的金在哲。
他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我在隔壁等你,不来,你就死定了。”
说完,像只骄傲的波斯猫,大摇大摆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好不容易把郑希彻哄睡,
金在哲像做贼一样,把自己从郑希彻的病房里一点点拔出来。
刚迈出门槛,就被两个彪形大汉架住胳膊。
拖进了隔壁灯火通明的豪华套房。
池滨旭优雅地靠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枕头,
“恶毒婆婆”审视穷酸儿媳妇的架势,摆得足足的。
金在哲心里咯噔。
来了来了!豪门经典桥段!